“对!”
王青云微微翘起嘴角。
“既然汾酒厂家毅然断绝跟省糖酒公司的来往,咱们公司可就成了目前西疆省唯一一家汾酒代理。汾酒对普通人来说是高档酒,但相比于一百多块钱的茅台,只能属于中低档次。但这个档次却是最受热捧的,高档次的人也可以接受,中低档次的人也会觉得很有牌面……”
王青云能把一家濒临破产倒闭的炼乳厂做到现如今齐木市的优质企业,经验与能力毋庸置疑。
“……所以啊,咱们迪化酒类饮料公司既然要干,就要把眼光放得更加长远。现如今这么好的局面,咱们为什么不加快成为省代理的步伐呢?”
张楷铭点了点头。
市代理终究不保险,即便是省会级城市的市代理也不保险,只要别人眼馋他的收入,提前联系汾酒厂,不要说省代理,即便是人家只拿下一个地级市的代理,对他来说就是一个强大的竞争对手。
比如一早就觊觎汾酒代理的那位洛姐,有沈经纬帮忙,那个女人想要拿下省代理易如反掌。
想要做到保险,除非是一举拿下西疆省的省代理。
“干他丫的!”张楷铭一锤定音,“今天晚上老宋回来我就跟他谈运输的事,他一个人的车队运输肯定赶不上,但他认识的车友多,这件事还是非他莫属。老王,你来安排,需要钱,需要跑那个地方,我和老高当仁不让……”
“我安排什么呀?”王青云笑道,“你才是老板。”
“那就商量着来。”张楷铭也笑了,“你是军师,管理经验丰富,我跟老高都是粗人,以你的经验为准。”
“能考上大学的粗人?”王青云和高战都被他的话逗笑了。
“18岁,别人眼里的毛头小子,还是个外地人,能在齐木市折腾起这么大的摊子,你告诉我这特么是个粗人。”高战瞪眼看着张楷铭,“能让我和老王心甘情愿地供你驱使,你小子还是齐木市第一个。你知道吗,沈经纬让罗骁找过我多少次,还有老王,沈经纬求贤若渴,还亲自三顾茅庐过……”
“是吗!”张楷铭很是惊讶地看向王青云。
“沈经纬很是客气,每次来不是送油,就是送面,但我就是……你说我是不是犯贱,被你小子臭骂了一通,结果第二天反而屁颠屁颠的自己送上门来了!”王青云苦笑着说道。
“不!”张楷铭微微摇头,“老王,老高,你们都是明白人。社会人也好,黑市也罢,不管到了什么时候终究上不得台面……只要一个收紧,他们……”
张楷铭笑道,“别管政策允许不允许,也别管有没有营业执照,咱们迪化酒类饮料公司终究是正当行业。南方以及东南沿海地区,私营企业早就发展得红红火火了。上面禁止了吗?观望,其实就是一种态度。”
“市场经济才是最适合的发展模式,私营经济以后必将大放异彩!”王青云点了点头,看向张楷铭的眼神中充满了嘉许的味道,“楷铭,你这一步虽然看似风险很大,但在齐木市这边其实已经走到了前面。我相信迪化酒类饮料公司的未来一定前途广大。”
“你这一夸,我飘飘然都分不清东南西北了。”张楷铭笑道。
“还得是老王。”高战赞道,“说出来就是大道理。我就是个真正的粗人,服你,就只能证明,你这个家伙比我更粗!”
“呀,要死了!高战你说什么呢,院子里都是女人……”
景飒在院子里嗔道。
张楷铭三个人在里屋谈事情,景飒、迪丽达尔、阿依帕夏姐妹俩还有刘芳菲几个人就在院子里偷听。高战的话,顿时把女人们臊得脸红耳赤。
“一边去,男人说话,女人家家的偷听什么,迪丽达尔,阿依帕夏,院子里不冷吗?赶紧回屋去……”张楷铭笑着呵斥一声。
“楷铭,既然说起迪化酒类饮料公司的发展了,外面这一大片空地难道你就没有想法?”
王青云似笑非笑地盯着张楷铭。
仅仅是因为十几个员工的吃饭问题,张楷铭就能想到开一家饭店。
就连王青云都不得不感叹张楷铭的脑洞清奇!
员工吃饭要花钱,十几个人一瞬间就变成了餐馆的固定客人,他这个老板简直就是左手赚右手的钱。
能有这个想法把自己的临街门面装修成一家饭店,那么外面这一大片空间会看不到眼里?
“老王啊,你这个脑子啊……”张楷铭笑道,“已经开始联系了,不过这一大块地……学校和城区因为归属问题掰扯不清,想拿下也不容易。”
“去找沈经纬。”高战笑道,“如果说不通过上面的关系,能把省城大部分人办不成的事办好,整个齐木除了沈经纬,还真找不出第二个人。”
“沈经纬?”张楷铭脑海当中立刻出现了那个斯文儒雅得让人妒忌的中年男人。
“你不是跟那位洛姐很熟吗?”高战轻声笑道,“当然,你要是不愿意去找那个女人,去找罗骁也可以。反正他们都是要通过沈经纬办事的,不过……”
高战咂咂嘴,继续道,“老沈那家伙能办事,但刀子也快得很,你要做好大出血的准备。”
钱,对现在的张楷铭来说不是问题,购置产业对他来说还是一个更加稳妥的洗白途径。
“老王,老高,今天晚上还要辛苦你们一下,一会到齿轮厂安排老宋的车队进库房卸货。我找了装卸队伍……”
西疆大学的林学文跟张楷铭合作过一次,双方也建立了良好的合作关系,到了学校之后,张楷铭反而更容易联系林学文了。还请他吃过两次饭,像今天这种装卸任务,张楷铭一早就通知了林学文。
林学文也早就安排好了人。
张楷铭不亏待同校的同学,一车酒10块钱,林学文安排了十个人,每个人5块,也就两三个小时,比市面上收入最高的大工一天的收入还要多,林学文等人早就开始摩拳擦掌了。
“你呢?”高战笑道,“别告诉我你小子要躲懒,你不是说还要找宋金刚谈事情吗?”
“谈!”张楷铭也笑了,“我去找罗骁,这事还真的要出点血。顺便在汇通大酒店安排一桌,卸完货,你和老王就带着老宋等人去汇通,今天晚上咱们不醉不归。”
“晚饭不在家里吃了吗?”
阿依帕夏掀起门帘,探进来一个小脑袋问张楷铭,女孩子红扑扑的脸蛋娇艳无比。
“又在偷听!”
张楷铭作势伸手,阿依帕夏赶紧缩回脑袋逃开了。
“晚上回来吃。不吃一碗拌面,肚子里不实在!”
“知道啦!”
院子里传来迪丽达尔和阿依帕夏吃吃吃的笑声!
王青云和高战都是过来人,景飒、刘芳菲几女也都是舞厅里混出来的人精,自然看得出来迪丽达尔和阿依帕夏姐妹俩对张楷铭的依赖。
孤男寡女,情窦初开,高富帅的年轻小伙子,风情万种的民族女孩子……
这小子艳福不浅!
自己把自己当成伟光正的张楷铭自然不清楚王青云、高战、景飒等人的龌龊心思,一脚启动了摩托车就奔着边疆宾馆的方向去了。
少年人自然体会不到成年人的心态复杂。
摩托车就比走路快多了,但这辆嘉陵70是罗骁的,再好他也不能长期借用,自己买交通工具的事也该提上日程了。
就像王青云说的,省代理才是当务之急,但要跑遍西疆,就需要更加带劲的交通工具,比如本田CG125,对跑长途的人来说,那玩意才是省油耐操的一代经典。
高天就有一辆,据说花费了四万多,市价才一万八,这样看来黑市也确实够黑的。
周仕诚最近跟施戈打得火热,每天都跟在罗骁和施戈屁股后面混日子。
他最近住在汇通酒店的员工宿舍区,一是为了躲避姜铁山的追杀,二来也是想拉着施戈跟他一起收拾东城区乔三留下的烂摊子。
罗骁很明显感觉到施戈有点动心了。
“罗骁,施戈,沈哥身边不缺好手,咱们兄弟三个到了东城区……我的脑子,你们俩的功夫,还不是吃香的喝辣的,高战现在也离开了北城区,剩下的人除了你俩,孙大中,买买提,曹达华三个老大没什么功夫,就算他们身边的,全部都算上,也找不出几个跟你俩一样能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