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这神无月的返无之招,还是很强的。
反无与归一的原理是中和、吸纳、反击。具体来说就是,按照对手攻击过来的真气属性,打出完全对等的相反属性的能量进行中和,然后把中和后的能量吸纳,融合各种属性再打回去。
常规来说,只要不超过军神的根基太多,根本就破不了。
当然除了超强度的攻击,还有力大砖飞的纯劲大也能突破,但是要有军神化不掉的特殊武器。
如果以上都做不到,那还有一种方法,在极短的时间里,像气双流一样,连续发出超过两招以上的大招,也是有机会破除返无的。
但是若是军神提前有准备,两招还是不够的,因为他能够连续发动两次返无。
一页书对战军神之时,连翻大招呼脸,却是没有奏效,都被军神用返无化解,主要原因是一页书不会气双流,没办法一下子开两三个以上大招。
但是一页书凭借强悍的根基和肉身,强行吞噬了军神的归一,然后再以自己的真气与军神归一的真气轰击军神。
归一的真气属性千变万化,军神自己也破不掉,所以军神用返无化掉了一页书的真气后,却被自己归一的真气击伤。
当然,一页书也要付出惨重的代价,强行吞噬对手的真气,反噬之后就会产生沉重的内伤,也是因此让一页书神隐了两部剧。
一页书的这种做法其实有点类似弃天帝的逆反魔源,看起来编剧也是没活硬整了。
就像是风之痕像是老年痴呆一样,一直忘记自己的剑境,每次都需要忆秋年顶号代打才行。
同样的老套路,不停得炒冷饭,也是有点类似功夫女足,让人绷不住。
就在神无月微微失神,勉力运化真元,试图镇压体内那股突如其来的剧毒之际,冥墟战傀再度动了!
它捕捉到了神无月那一瞬间的破绽。
虽然极其短暂,但对于冥墟战傀这等层次的强者而言,已经足够了。
怒源心流与撼穹之能同时加持,两股力量在他掌中融合,化作一道毁天灭地的杀招,朝着神无月当胸轰去!
神无月虽然反应及时,第一时间便做出了格挡的姿态,再运返无神招。
但在剧毒的影响下,他体内的真元运转滞涩不堪,能够调动的力量不过全盛时期的三成上下。
面对一个连全盛时期的他都需谨慎应对的对手,这三成功力,实在是不够看。
只听轰然一爆,胜负落定!
神无月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被击飞出去,重重地摔落在地,又滑行了数丈才堪堪停下。
他挣扎着半跪起身,一口乌黑的瘀血猛然喷出,染红了面前的土地:“呃……”
而在对面,战傀得势不饶人,没有丝毫停顿,利爪一横,勾魂索命,直取神无月!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道熟悉的身影闪身而至,伴随着一声清喝,熟悉的招式再现尘寰!
“水波动莲华!”
正是莫召奴及时赶到,手中折扇翻飞,一道清圣的水华之光在他身前凝聚成形,化作一朵盛开的莲华,正面迎向冥墟战傀的夺命一击!
极招对撼,水花四溅,气浪翻涌!
莫召奴与冥墟战傀各自震撼后退,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莫召奴在这一次交锋中吃了不小的亏。
退后数步之后,莫召奴当即一口鲜血夺口而出,染红了他洁白的衣襟,显然受了不轻的内伤。
但他没有片刻犹豫,趁着冥墟战傀被震退的空档,他一把拉起半跪在地的神无月,转身便走,头也不回地朝着远处掠去。
几个起落之间,俩人便已消失在密林的阴影之中,只留下一串急促的脚步声在夜风中渐渐远去。
对手跑路,冥墟战傀发出一声不满的低吼,但它并没有追击,反而是缓缓转身,大步走回了血闇晶塔之内。
而在晶塔之内,寄鲲鹏负手而立,看着军神被救走的方向,脸上并没有什么遗憾或恼怒的表情。
他本来就没有指望这一战能够真正拿下军神,开玩笑,军神是什么人?
那可是霹雳编剧给自己造的亲爹级别的人物,哪里是这么简单就能干掉的?后面天越,更是把军神源武藏封神了,差点干死破坏神厄祸。
此回能够成功暗算军神,让他短时间失去战力,已然是足够了。
“也该开启下一阶段的血闇晶塔了!”收回目光后,寄鲲鹏大手一挥。
荻少将顿时会意,立刻启动了新一轮的机关。
那座由栈冥鬼屋改造而成的血闇晶塔,在机关的驱动之下,竟是如同活物一般开始蠕动、变化。
塔身之上那些血色的晶石仿佛有了生命,不断地重组,向着更高的天空延伸而去。
塔身之上那些诡异的血色符文也越来越亮,散发出的光芒将整片夜空都染成了一片暗红。
而在东瀛大地之上,似乎感应到了这股血闇之力的异变,大地开始剧烈地震颤起来。
天雷地火疯狂涌现,一道道紫红色的闪电划破夜空,劈落在大地之上,引发了一场又一场的山火与爆炸。
地面龟裂,岩浆从裂缝中涌出,将周围的村庄与田野尽数吞噬。
那些侥幸从晶塔辐射范围中逃出生天的人们,还没来得及庆幸,便被这场突如其来的天灾吞没,在烈焰与岩浆之中化为灰烬。
凸起的异变,刺耳的哀嚎,漫天的血光,焚烧的烈焰……
这一切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末日降临的景象。
东瀛的祸劫,由此正式开启。
一切都将毁灭,一切都将被血闇晶塔吞噬,酝酿成新的血暗。
而在远方的一座山巅之上,莫召奴扶着身受重伤的神无月,回头望向那座在血光与雷电中矗立的晶塔,目光中满是凝重与忧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