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形师闻言,不由得微微一怔,目光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虽然听上去像是夜烬明对六祸苍龙手下留情了,但是现在六祸苍龙失踪了,不见六祸苍龙,他实在心里不踏实。
随后他连忙急切的问道:“什么意思?说清楚?”
夜烬明则是摆了摆手,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反而是别有意味的说道:“回东海岸防线去吧,不出一个月,六祸苍龙必会有消息。”
人形师有些困惑:“你在弄什么玄机?”
夜烬明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摆了摆手:“记得好好防备东瀛突袭之事。不然,你懂的。”
人形师拳头一紧,随后缓缓松开:“仅凭我一己之力,可拦不住东瀛这么多人!”
夜烬明则是一脸淡然的说道:“这一点,我自然知道,放心,真有问题,我会及时出手,带人去帮你!”
人形师听后若有所思,随即开口道:“看来你果然接受了紫耀天朝的势力,但是你为何要让天朝化整为零?”
夜烬明则是嘴角勾起一丝戏谑,随后转过身去,躺在躺椅之上,“不这样做?那些牛鬼蛇神又如何会都跳出来呢?”
人形师站在原地,沉默了良久。
他看着夜烬明那道悠闲的身影,目光中翻涌着犹豫与一丝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
最终,他咬了咬牙,语气中带着几分不甘与警告:“你最好没有骗我!”
说罢,他不再停留,转身化作一片蓝色的玫瑰花瓣,消失在了风中。
夜烬明依旧站在窗前,轻轻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惋惜与感慨:“人形师啊人形师,你还真是忠心耿耿。只可惜,跟错了人。不过后面等六祸苍龙蜕变成教主,应该能恢复你心中那个原本的祸皇吧!”
而后夜烬明缓缓起身,身形一闪,瞬间消失在了烬余青松……
同一时间,冷峰残月,孤寂高峰。
夜色如水,月光如练,峰顶之上,唯有一人一剑,迎风独立。
寂寞侯独自站在高崖边缘,望着远方那片被夜色笼罩的天地,目光中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惆怅与释然。
“咳咳咳……”夜风吹动他略显单薄的衣袍,他轻轻咳嗽了两声。
就在此时,一道空间涟漪在他身后无声浮现,随即夜烬明的身影缓步踏出,落在峰顶不远处。
看着寂寞侯那单薄的背影,他轻轻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与关切:“都和你说过好几次了,身体不好,就不用老是登高望远吹冷风了。”
寂寞侯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老毛病而已,不碍事。”
夜烬明走到他身旁,与他并肩而立,目光同样望向远方那片苍茫的夜色,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道:“如此伤春悲秋,可不像是你寂寞侯的风格。想当初,你是何等的意气风发,哪怕遭遇千夫所指,仍然一意孤行,哪怕举世皆敌,也从不皱一下眉头。现在的你,让我有些陌生了。”
寂寞侯闻言,沉默了一会儿,随即轻轻笑了笑,那笑容中带着几分看透世事的淡然与释然:“将死之人,又何谈风格呢?”
夜烬明摇了摇头,用玄扇轻轻点了点自己的额头,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解与惋惜:“你除了天下止武,就没有其他梦想了吗?”
寂寞侯抬起头,望向夜空中那轮皎洁的明月,声音中带着几分飘忽与悠远:“这世上,终究容不下一个寂寞侯。”
夜烬明则是意有所指的说道:“啊,这个世间是容不下寂寞侯,还是寂寞侯容不下这天下呢?”
寂寞侯摇了摇头,又咳嗦了两声,“咳咳,没区别了!”
夜烬明沉默了片刻,忽然开口道:“如果我说,有方法能够延续你的生命,你可愿一试?”
寂寞侯闻言,却依旧是一脸的平淡,仿佛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不必了,一切生死都有定数。”
夜烬明却不肯放弃,继续说道:“那你就不想再试试吗?要知道,身负真龙之气的人,还有不少哦。其中有一个人,特别适合你,你真的不想见一见?”
寂寞侯闻言,终于微微动容,缓缓转过头来,看向夜烬明,目光中带着几分探寻与疑问:“嗯?”
…………
金山海边,阳光洒落在金色的沙滩之上,一片金黄。
就在此时,只见两道欢快的少女身影来到。
正是晴时不见荷牵着织语长心的手,来到。
只见两人赤足走在沙滩上,留下一串串深浅不一的脚印。
织语长心的脸上带着天真烂漫的笑容,不时弯下腰捡起一枚漂亮的贝壳,举到阳光下仔细端详,然后又小心翼翼地收进口袋里。
不见荷则是一脸宠溺地看着她,任由她在沙滩上跑来跑去,自己则提着一个小木桶,里面装着两人刚才在浅水区抓到的小鱼小虾和小蟹。
“不见荷姐姐,你快看!我又捡到一个好漂亮的贝壳!”织语长心举着一枚泛着珍珠光泽的贝壳,兴奋地朝不见荷挥舞着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