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间有大恐怖,能看淡生死已经很了不起了,怎么可能违背生物求生的本能呢?
而王济仁也是缓缓点头道:“能治虽然是能治,但是还缺一味药。”
说着的王济仁就是对江鳞道:“似这般的火器所伤,一则的子药尚在伤口之内,二则的就是这热毒内攻,故而的难点也只有这两个。”
王济仁皆是的其实听清楚的,更何况江鳞身为现代人基础的医学常识还是有的,其实王济仁说的很简单,一个是子弹还在体内,一个就是后续的感染发炎问题。
贾敏她们虽然听的云里雾里的,但是大概也能明白这个意思,不过她们也不想知道是怎么得的,只想知道是怎么没的,所以贾敏直接问王济仁道:“那么,先生准备如何诊治呢?”
王济仁闻言就是笑:“不敢不敢,下官焉敢称先生……是这样,一般来说,按照战阵的处置方法,下官先用小刀剖开胸口……”
方正王宁甚至包括贾敏在内都是面色一变,随后的王济仁急忙加了一句解释道:“当然只有伤口处这么一点儿,诸位放心,自是不可能全部剖开,具体的要多大多深,还要看子药如今的位置。”
方正他们听到这样骇人的救治方法都是有些忧心忡忡,而贾敏反倒是觉得,事已至此了,也只好是死马当成活马医了!
反正按照老供奉和鲍太医的法子保守治疗也只不过是苟延残喘,若是按照王济仁的法子,没准儿还能有一线生机。
因此贾敏反倒是十分认真的听王济仁继续道:“下官剖开伤口后,用长镊子将子药取出,另外将四周腐烂以及新生的肉去掉,用桑皮线缝合后敷上金疮药即可。”
方正等人都是觉得有些不靠谱了,这可是生剜人肉,这又不是唱戏,林如海一个文人你当关公使呢,刮骨疗毒?
江鳞也看出来众人的想法了,于是的对贾敏道:“战阵之法,多是用此,夫人不必惊诧。”
贾敏反倒是没有多惊讶,闻言甚至点点头,随后看向王济仁道:“那不知先生准备何时动刀?”
林如海闻言就是抓住了贾敏的手,随后对王济仁道:“能否请先生暂住府上,等过些时日也不迟。”
其实林如海不是害怕,王济仁和江鳞等人都清楚,林如海这样说显然也是觉得王济仁这个法子风险太大,这轻易的只怕是就活着挺不过去了。
所以在那之前林如海肯定是要支撑扬州挺过这段时间,确定了有自己没自己扬州都能正常运转了,他才肯放手一搏。
方正见状,不由得就是心里五味杂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