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位了!越位!”
就在赵郡王府内,一处和印象中的现代足球场已经一般无二的草地上,两队身着不同颜色的衣服的武士们正在草地上奔驰。
而江鳞则是直接坐到了草地上大口的喘息着,这时候萧元靖笑着走了过来站在旁边叉着腰:“起来,怎么才跑这么点儿时间就受不了不成?”
江鳞只能是无奈的摇头:“你多大瘾啊?这雪还没停呢就要接着玩,不累死也摔死了。”
萧元靖闻言就是哈哈一笑,随后的转头看去,只见“裁判”朝着两人看过来,萧元靖随意的摆摆手示意,裁判就点点头转过身来指挥剩下的人继续比赛了,而萧元靖则是直接盘腿坐江鳞的身边:“下个月廿三,黄道吉日,我立妃,到时候你来给我做傧相哈。”
江鳞闻言就是愣住了,转头看向萧元靖:“这么快?”
萧元靖闻言就是笑:“不快了大哥,这都已经是慢的了,要是不是荣府的大小姐的事儿的话,我现在儿子都抱上了!”
江鳞点点头,却是又笑道:“我顶多过来捧捧场,哪里轮得到我?”
萧元靖显然也是并不清楚,于是的江鳞才跟萧元靖解释了一下,原来王爵的婚礼都是由礼部来操办的,没有和普通人一样的所谓傧相,礼节上也和寻常的婚礼区别很大。
萧元靖自己都不知道,闻言不由得眨巴了两下眼睛:“是吗?我倒是第一次听说……原来是这么回事儿,我说怎么我之前那几个哥哥成亲的时候都不怎么热闹,也没叫上我当傧相呢!”
江鳞笑着摇了摇头,倒不是萧元靖装相,想来是这个有些接地气的王爷是真的不知道……
毕竟他几个哥哥成亲的时候他岁数还小,等到岁数大了稍微懂事儿了之后,接触的都是平民的礼节,自然的就不知道这里面的这些事情。
两人默默的看了一会儿之后,萧元靖才是对江鳞道:“你的任命什么时候下来?”
江鳞摇了摇头叹息了一声:“谁知道……你有什么路数不成么?”
萧元靖听了这话就是笑:“这话你要是跟我那几个哥哥去说么,想方设法的也得给你弄出条路子来,只是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的是对我说了。”
萧元靖笑着摊手:“我要是有这本事,也就不会整日的缩在府中跟你一块儿踢球玩了。”
江鳞听了这话也是同样的双手一摊:“我要是有这本事,也就不会整天的找你来踢球玩儿了。”
萧元靖愣了愣,随后的就是哈哈大笑了起来,之后却也是抿了抿嘴的略微沉默片刻之后道:“何夜无月,何处无竹柏,但少闲人如吾两人者耳!”
江鳞泡在赵郡王府的时间也不久了将近也有小半年的时间了,一开始江鳞还以为萧元靖真的是扮猪吃老虎实则背地里也有什么自己的盘算呢。
后来的江鳞才是发现……这小子是真的就是吃喝玩乐呢,纯纯的政治绝缘体,完全的跟朝政不沾一点儿边儿。
但是正是因为如此,才更然江鳞相信,萧元靖这小子的胜率恐怕是很高的。
要知道靖文帝能够上位靠的是什么?靠的就是在所有皇子们都要把彼此狗脑子打出来的时候,靖文帝永远不插手所有事情,老老实实本本分分的尽自己做皇子的本分,永远站在道理这一边。
正是因为这样的“公正”靖文帝才会异军突起,成为臣子们所信赖的一个压舱石,成功的进入到了太上皇的视线内并且最后成功登顶。
现在的萧元靖恐怕就是在复刻他爹的这个路数,但是其实也并不是特别保险的。
只因现如今来说局势和靖文帝那个时候已经是大不相同了,那个时候不管是开国元勋还是绍武勋贵也好,这些人能够站在皇子们的身后的前提都是他们是忠心于太上皇的。
给他们是个胆子他们也不敢对太上皇做什么,所以不管他们闹成什么样,最终都是有一个太上皇镇压全场,才能控制住事态。
然而现如今的靖文帝远远没有这个实力能压得住这些骄兵悍将,所以老实本分可能的确是能入靖文帝的眼了,但是也同时是将自己置身于一个完全无人保护的一个境地,相当于鸡蛋主动去掉了自己身上的外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