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不可能真的说秦可卿的身世,只是说了贾珍想要强暴她的事情,晴雯听了,不由得就是两眼缓缓瞪大,随后有些惊诧的转头看向江鳞:“真的?!”
随后意识到了什么的捂了捂小嘴儿,随后的对江鳞低声道:“真有这样的事啊?”
江鳞点了点头,其实晴雯倒也不是八卦,只是这件事对于这个信息闭塞的时代来说,确实有些炸裂了。
江鳞随后对晴雯解释道:“因此的这姑娘就是在咱们这儿住一段时间,我是怕被人追查到她在这儿,所以的对外就说是我从辽东带来的媳妇……你们也要这样说,知道吗?”
晴雯点了点头,随后就是叹息了一声:“真是可怜见的,生的这般的美人儿,竟是遭遇了这样的勾当……真真是该杀千刀的畜生!还好的是天可怜见的没遂了他的心意!”
晴雯本身就是善良的,所以一说秦可卿这么惨,晴雯心里就只剩下同情了,但是要说江鳞的话全是真的晴雯也没笨到这个地步……
要是换个旁人你江鳞有这么好心?生的这么好的我看了都心动你会说你是光风霁月,鬼才信嘞!
不过到底的也是江鳞心里在乎自己,而且这个也不是主母,晴雯自然也就没多少情绪了,她本身也就是为了撒撒娇让江鳞疼疼自己罢了。
因此的此时也就顺坡下驴,江鳞缠磨了一阵,晴雯也就喜笑颜开的将江鳞留下了。
反倒是哭了就住在晴雯隔壁的秦可卿……本来这般大的际遇变化就让她有些睡不踏实,隔壁传来的阵阵野猫叫春更是叫她脸色通红呼吸急促,脑子里乱糟糟的胡思乱想。
最可恨足足折腾了将近两个时辰!
秦可卿到后面已经顾不上害羞好奇了,只有一阵阵的暗恼,这个人,怎么看起来瘦瘦弱弱的,到了,到了这个时候却……不要命了似的!
秦可卿自是没有睡好,又不敢赖床,生怕到人家家第一天就不给留下什么好印象,因此的早早儿的就起床了,却没敢出门,只怕一出门就撞到江鳞。
经历了昨儿晚上的事儿之后,秦可卿多少还是有些没办法直面江鳞的……
不过这一点倒是她多虑了,因为赶着清早的江鳞就已经回京了,当初按照贾敬的吩咐,原本应当是最多三四日就能解决的活儿,现如今的多走了这么远的路,一来一回足要六七日了,贾敬不起疑心才怪。
所以的江鳞也没敢久留,清早就起了个大早回京去了,到了宁国府的第一件事就是找贾敬汇报,正好的赶上晚间贾敬刚哭完灵回来,听说江鳞回来了就叫了上来:“怎么去了这么久?”
江鳞面不改色的答道:“回了趟家,这样也是能甩脱一些耳目,洗一下嫌疑。”
贾敬盯着江鳞,有些奇怪的又问了一句:“事情都办的妥当了?”
江鳞心里咯噔一声,就知道贾敬还是怀疑了……如果贾敬不怀疑的话,根本就不会特意的问一嘴,毕竟的都问了怎么才回来,就是默认了江鳞已经完成了,而江鳞也回答了原因,却还是要追问一句办没办妥,就是贾敬已经猜到了几分了。
江鳞见状,面色依旧如常:“已经妥当了。”
贾敬默默的看着江鳞,许久之后方才是摆摆手道:“办妥了就下去休息去罢。”
没有勉励,没有奖励,甚至是一句夸赞都没有,江鳞也只是低头应了一声,快步的退了出去。
贾敬和江鳞都清楚,对方知道了,而且他们知道对方知道彼此知道了!
贾敬做的,是给江鳞一个面子,同时免责声明,事情我已经办了,是手下人办事不利,而江鳞则是默认了这件事自己扛责,如果真的有事儿,自己出来背锅。
因此的贾敬看着江鳞的背影不由得就是一阵摇头轻笑:“真是温柔乡是英雄冢啊……连江鳞这样的人,也会为此而弯腰,正所谓的儿女情长乃是英雄气短,真真儿的一点儿不差!”
这倒也不是贾敬批评江鳞或者觉得江鳞不可用了,相反的这反倒是叫贾敬觉得江鳞更可以用了。
无欲则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