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就是苦笑:“不过还没轮到你上场表演呢,你先戴上这劳什子玩意儿作甚?我还当谁戴着个面具浑身描龙画虎鬼鬼祟祟的在这儿蹲着呢。”
就跟江鳞之前杀的张干一样,这年头身上带着纹身的,大家下意识的就归类为帮派人士,最次也是个青皮地痞……总之就是不是啥好人。
譬如水浒传中那个茶博士纹了个纹身到处炫耀,但是见到了九纹龙和花和尚的,就自动的收敛了,实在是因为这玩意儿到了这个时候已经成为了斗狠耍横的工具之一了。
再加上江鳞戴着这么个面具站假山边上张望,也不怪冯青会起疑心了。
江鳞也有些无语的干笑了两声:“我这衣裳,没地方放这面具,只能戴着了……大哥你怎么在这儿?”
冯青照着江鳞后脑勺就是一下,好笑的道:“臭小子,我还没问你,你倒是先盘问上我了。”
江鳞挠着后脑勺一阵干笑,正在这个时候,只见一群人乌泱泱的过来了,为首的一个贾敬,紧随其后的是贾政和贾赦,之后方才是来的客人。
能在贾家天香楼吃饭的客人自然全都不是一般人,为首的是鄯国公府袭一等子石光珠,其次的是阳原伯如今的奋武营主帅大都督张世光,耀武营主帅大都督北安伯贾义,练武营主帅,平西伯袁枢。
这些人基本上都是原来老荣国的旧部,比如张世光和贾义,其中贾义和贾家的关系最亲密,传闻原本是老荣国贾代善的干孙子。
只是反而是因为这个缘故,老荣国死了以后贾义在军中的日子过的实在是不怎么样,幸得贾敬起来了,才有今日成为了一营主帅。
当然贾敬这些年也有培养自己的势力,只是这些新生代基本上都没什么地位和权力进来天香楼吃饭,唯一的一个也就是平西伯袁枢了。
众人说笑着上了前,贾敬引着众人上前拜了贾母,众人俱是磕头见了礼,贾母忙不迭地给叫了起来,石光珠便笑:“哪里有老太太坐在这儿,而我们这些后生小子坐在主座的道理?再不敢如此猖狂!快快请老祖宗上座!”
贾母笑着推却了,只说:“你们爷们儿自去饮酒耍子便是,莫要管我了,我们娘们儿家一处的好说话。”
这般说了,众人固然再请几遍也不去,众人这才是告了罪后各自落座。
冯青见贾敬等人落座了,便急着过去,也就不跟江鳞废话了,只是拉着江鳞对他低声道:“你老实一点儿,马上就要轮到你上场了,别弄什么幺蛾子。”
“大哥,我……”
江鳞急的就要跟冯青说什么,却见冯青早一甩脑袋去了,江鳞见状无奈,只得是依旧埋伏在假山附近,死死的盯着场内,焦急的等着关虎传回来消息。
此时场内贾敬落座了片刻,便是起身举起杯来:“来,各位亲朋好友,老亲故交,还请举起杯来。”
众人都是笑着举起杯来,贾敬这才是举着杯子对众人笑着道:“今日在座的,没有一个不是我贾慎易亲近的人,所以咱们也就说点儿亲人之间的话。”
众人都是笑着听着,贾敬则是略微沉吟之后肃容道:“在座的有的是看着我贾敬长大的,有的是和我贾敬一起长大的,有的年岁小些,算是我的后辈和子侄,不管怎么样,都是你们陪着我贾敬走过了这五十年的风风雨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