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圣杯的祭坛前看到自己追求一生的理想以那种荒诞扭曲,充满讽刺的方式实现时.....
他脸上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那是这个世界上最美味的愉悦。
“撒~跑起来吧,卫宫切嗣!杀戮吧,肯尼斯!奋斗吧,那个名为飞鸟的复仇者!”
“在这场被污染的祭典里,尽情地向着那个毁灭的深渊狂奔吧!哈哈哈哈哈!”
而在凯悦酒店的废墟之上,肯尼斯已经抱起了被紧急治疗后的索拉。
他怒目圆睁,恶狠狠地看向迪尔姆德:“去给我把那个复仇者找出来!我要让他付出代价!”
迪尔姆德当然察觉出了不对,想要劝谏。
但看到肯尼斯那愤怒的目光,他也知道此刻自己说什么也无济于事,只能闷闷回应:
“....遵命!主君!”
城市的另一边,灶门家宅。
“速报!速报!今夜凯悦酒店发生坍塌事故!初步判断为地下管道老化引发的瓦斯泄漏及连锁爆炸,具体原因仍在调查中....”
“消防部门正在全力控制火势,请附近市民切勿靠近,配合警方疏散....”
“据悉,爆炸发生时酒店内人员已基本疏散,伤亡数字正在进一步核实.....”
本地电视台的夜间新闻滚动播放着简讯,画面中摇晃的镜头对准了那座曾经是冬木地标之一的豪华建筑。
“天呐!那个酒店!我以前去送过海产的!”灶门晴里一边特训瞳术,一边惊讶的看着电视。
飞鸟倒是不在意哪里又垮塌了,他的注意力全放在灶门堇身上。
“呼吸......不要乱!维持住那个频率!”
他的一只手正紧紧按在灶门堇的背心处,感受着少女体内的魔力流动。
按照这个世界的常识,魔术师体内的魔术回路是天生的,数量在出生的那一刻便已注定。
而完全不具备魔术回路的普通人,无论后天如何训练,都无法凭空诞生新的回路。
这是由血统和遗传决定的。
但现在的情况,让任何一个魔术师都无法相信....
“好烫......飞鸟先生......感觉身体里好像有火在烧......”
灶门堇紧闭着双眼,整张脸涨得通红。
汗水早已浸透了她那件单薄的睡衣,顺着发梢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
痛苦,浑身上下都要裂开的痛苦。
“你的曾祖父在面对恶鬼的时候,哪怕皮开肉绽,只要还有一口气在就绝不会认输。你作为他的后代,没理由连这点痛楚都承受不了。”
嗡——!!
飞鸟的声音冷硬如铁。
他正在做一件极为乱来的事情。
飞鸟引导着大气中的魔力(灵子),粗暴地顺着他的手心注入少女体内。
“如果你不想在下一次遇到那种敌人时无力的死去,如果你想保护你的母亲,那就给我忍住!”
“想象你的肺是一个风箱,把吸进去的魔力全部泵进你的血液里!”
嗡——!!
灶门堇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
在这一瞬间,她感觉体内某种陈旧的枷锁咔一声崩断了。
原本在她体内,那少得可怜,如干涸溪流般的几条魔术回路。
在这股庞大外力的逼迫下,竟然开始了不可思议的——
增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