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今天的报纸没有上市,昨天印刷厂打来电话,说是报纸被一群小混混冲进来,一把火给烧掉了!”
什么?张明涵心里一惊,他可是知道报纸被烧掉意味着什么?
星岛日报是每天发刊的,停了一天不发刊,这很容易让读者买其他报纸替代,影响不小。
“怎么回事?问题出在哪里?”
“我听说你的文章得罪人了,你小心点!”
同事的话,让张明涵惊出了一身冷汗,但嘴上却很硬气的说道:
“这些矮骡子胆子这么大?我可是报社的主编,我会怕他们?”
“我认识不少鬼佬警司,只要他们敢动我,分分钟要进监狱!”
报社的主编都是文化人,在香江地位不低,平时鹰国鬼佬官员也要讨好他们这些无冕之王。
同事笑了笑,也知道张明涵死要面子!
张明涵回到办公室之后,将办公室门关上,拨通了方怡华的电话。
“阿华,你可害苦我了,这个杨东看起来不好惹啊!”
“昨天印刷厂都被烧了,我怀疑就是杨东在背后搞的鬼!”
方怡华听到这话又惊又喜,对张明涵说道:
“张哥,你怕什么?这不是直接给了你题材吗?”
“要是矮骡子烧报纸的新闻,写到新闻上,你说会引起怎么样的轰动?”
“富贵险中求,你不是想要当上总编吗?”
张明涵眼前一亮,对啊!这既是危机也是一场机遇!
要是将昨天的事添油加醋写在报纸上,这可是足以引爆舆论的,社团猖狂到烧报纸的地步。
张明涵越想越激动,只要这篇报道火了,说不定能让自己登上总编的位置。
一想到这个,张明涵就干劲十足,写了一上午文章,打算出去随便吃一口饭,再回报社继续奋斗。
张明涵找了一个冰室坐进去,跟伙计要了一碗河粉。
“张明涵主编?”
张明涵正打算吃面,突然发现后面站着几个人。
张明涵扭头一看,身后站着五名西装革履的壮汉,正在狞笑看着自己。
“你是?”
阿来坐在张明涵的身边,笑盈盈的说道:
“不急,你吃完河粉再说。”
张明涵见这几个人穿的体面,也比较有礼貌,也就没放在心上。
见张明涵吃完了河粉,阿来使了个眼神,两名手下上去勒住了张明涵的脖子。
张明涵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挣扎,大喊大叫!
另外两个黑衣人也没有闲着,拿着一个麻袋将张明涵套进去。
“看什么看?全部把头低下去!”
阿来用手指着冰室内吃饭的顾客,对着他们威胁道。
四名黑衣人扛着麻袋上了一辆面包车,直接扬长而去!
周围的看热闹的人没一个敢报警的,生怕这些矮骡子事后会报复。
元朗流俘山海边。
一辆面包车停在海边,一个麻袋被扔在杨东面前。
麻袋打开之后,张明涵从里面钻了出来。
张明涵将歪掉的眼镜扶正,看清了站在自己面前的人,正是自己报道的对象杨东。
“你们这是干什么?殴打绑架他人,你们这是犯法的!”
犯法?杨东狞笑一声,一脚将张明涵踢飞了。
这次张明涵的眼镜都摔碎了,躺在沙滩上半天爬不起来。
杨东上去一脚踩在张明涵的脸上,目光冷峻,对张明涵说道:
“张主编,你不是说我无恶不作吗?杀人不眨眼的黑涩会吗?”
“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犯法?”
杨东踩着张明涵的头,张明涵的脸被挤到了沙子里,满脸通红呼吸都不顺畅了。
“带他去冷静一下,这小子脑子里装的都是大便!”
两名黑衣人抓着张明涵,就像拎着小鸡一样,将人带到海里。
两名黑衣人将张明涵的头按在水里,张明涵拼命挣扎,在水里弄出了很多气泡。
“呜呜呜....救命!”
张明涵吃了很多海水,肺里跟炸了一样,感觉到自己快要窒息死亡了。
就在张明涵忍耐到了极限,挣扎的动作越来越小,两名黑衣人将提起来。
张明涵站都站不稳,贪婪的吸了一口新鲜空气,他从来没觉得空气这么香甜。
“杨先生!饶过我,我知道错了!”
杨东站在沙滩上,看到张明涵不堪的表现,冷笑道:
“他还不够清醒,再给他洗洗脸!”
两名黑衣人狞笑一声,将张明涵的头再次按了下去。
又要经历一次濒临死亡,张明涵快要被折磨疯了,只要他一呼吸肺就像刀割一样,恐惧排山倒海袭来。
他要死在这里了,这个社团大佬真的会杀人的。
张明涵再次被提起来,杨东终于开口道:
“说吧,是谁让你针对我的?我就不信你胆子这么大!”
张明涵终于有开口的机会,他想也不想就出卖了方怡华。
“是方怡华,这件事跟我无关啊!我也是拿钱办事!”
“杨先生,我错了,绕过我一次!”
杨东点点头,让两名黑衣人将张明涵带上来,笑盈盈的说道:
“有错就要认,挨打要立正!”
“有错就改就是好孩子!张主编,我知道你家里有两个孩子,生活比较拮据。”
“这点钱,就当做你的医药费!”
杨东拿出一叠钱,大概是五万块,直接塞在张明涵的怀里。
“不用了!”
张明涵哪里敢要,连忙推辞了一下。
“我老大给你的,你就乖乖收下,是不是不给面子?”
“对了,收了钱就要替我大佬办事!”
阿来拍了拍张明涵的脸蛋,轻蔑的一笑。
替你大佬办事?什么意思?
张明涵正打算问问怎么办事,就看到杨东等人已经离开了海滩。
阿来不耐烦的骂道:
“还愣着干嘛,送你回去!你想填海啊?”
张明涵连忙爬起来,跟在阿来身后上了车,他也没办法,这个地方太偏僻,靠他自己饿死了都走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