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祖虽然不喜甘宁,
但他也知道甘宁悍勇,水战的本事在江夏更是无人能及。
沉默片刻,黄祖最终摆了摆手道:
“罢了。
便让他率锦帆营为先锋,听你调遣。
告诉甘宁,若是能探得有用消息,回来自有封赏。”
“儿明白。”黄射应道。
议事结束,众将散去。
黄射径直往城外水寨而去。
刚到寨门,他便见到一队衣着与旁人不同的士卒站在江边。
为首一人身形魁梧,腰悬铜铃,正是锦帆贼首领甘宁。
甘宁见黄射走来,上前拱手道:“少将军。”
黄射停下脚步,上下打量了一阵后说道:
“府君有令,命你率锦帆营为先锋,随我顺江而下,探查庐江江东军虚实。
此行以探查、袭扰为主,你部惯于潜行,正好打头阵。”
甘宁抬眼,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他在黄祖麾下待了许久,始终不受重用。
每日不是操练水军,就是无所事事。
如今终于有出战的机会,他自然不愿错过。
“末将领命。”甘宁应下后,又开口问道:“不知何时出发?”
“即刻点兵,午后启程。”黄射回道:“记住,此行首要任务是探查,不可恋战。”
甘宁抱拳一礼,随后便转身往自己的营寨走去。
江边的锦帆营士卒见他回来,纷纷围了上来。
甘宁挥了挥手,说道:“都回去收拾家伙,登船。午后出发,顺江而下,去会会投靠江东的老朋友。”
“终于可以出去逛逛了!”
“这段时间可真是憋死老子了!”
“老大,听说蒋钦、周泰投了刘玄德后,混得那叫一个风生水起啊!要不咱们……”
“嘘,别乱说话!”
…………
四月初,
赵云率领骑兵抵达舒县。
舒县县衙。
“末将参见军师。”赵云躬身行礼道:“皖城防务已与鲁子敬交接完毕。
子敬已率两千士卒入驻城中,交接城防。”
陆雍扶起赵云,说道:“子龙你这一趟奇袭皖城、转战各地,连轴转了看一个月,功不可没。
先休整一日,明日我们再拔营北上。”
“是。”赵云应声离去。
一名亲卫快步走入大堂,双手呈上一封封漆的书信:
“军师,宛陵郭军师遣人送来急信!”
陆雍接过信,拆开封漆展开。
看着看着,陆雍不由得笑出了声。
诸葛亮好奇问道:“军师何故发笑?”
“我正想着给关将军去信,”陆雍笑道:“没想到奉孝已经替我给关将军传信了。”
诸葛亮闻言,也不禁莞尔道:“郭军师算无遗策,与军师配合默契,实乃我军之幸。”
“默契是真的,嘴欠也是真的。”陆雍摇了摇头,收敛笑意道:“既然奉孝已经安排云长西进,我们也不能耽搁。
传令各营,明日天明十分拔营,全军北上合肥。”
“喏!”众人拱手应声。
翌日一早,
各部士卒收拾行装、整队列阵,顺着官道往东北方向行进。
就在大军出城的同一时刻,
舒县南门,一辆青布幔子的马车,在仆役的护送下缓缓向南而行。
车厢里坐着的,是乔公和他的两个女儿。
小乔掀开车帘一角,回头望了望渐行渐远的舒县城墙。
片刻后,她放下车帘,看向乔公道:
“父亲,我们在舒县住了这么多年,好好的为什么要搬去宛陵?”
坐在一旁的大乔,也不由得抬眼看向父亲,
眼里一眨一眨的,带着疑惑。
乔公轻抚胡须,嘴角噙着微笑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