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率属性的提升,
不止是对军队的掌控力增强,连对战局的整体把握也会更上一层。
就在这时,
帐外亲兵禀报,
说诸葛亮、徐庶、徐晃、祖郎、雷震四人已奉召到了帐外。
帐帘掀开,
诸葛亮、徐庶、徐晃、祖郎、雷震五人依次走入,
齐齐躬身行礼。
“坐。”陆雍抬手示意,微微颔首。
祖郎与雷震落座后,忍不住相视了一眼。
他二人自归顺刘备以来,
便跟着陆雍平定其余丹阳山越,
后来又奉命镇守丹阳郡南部,迁徙丹阳山越百姓、改善他们的生活。
陆雍定下山汉一视同仁的规矩,
给山越人分田地,
教他们种新稻谷,
开工坊让妇孺做工挣钱,
还建了蒙学让山越子弟读书识字。
不过两年功夫,
丹阳南部的山越村寨便户户有存粮,人人有衣穿。
再不用冒着性命风险下山劫掠。
族里的老人都说,
这是几百年都没遇上过的好日子,
也没有人肯再回山里过那茹毛饮血的苦日子。
而且,在祖郎、雷震他们心中还有个最大的愿望——便是从深山里走出去。
此番北伐袁术,
他们也终于等到了这个令人激动的时刻。
陆雍将二人紧张、激动的神色尽收眼底。
他笑着打趣道:“咋了,这才刚出丹阳就激动得不行了。
以后打到中原,打到洛阳,那岂不是要尿了裤子?”
祖郎、雷震先是一愣,而后哈哈大笑起来。
他们刚刚还有些紧张的心情,随着这一刻的大笑,终于烟消云散。
“军师这话可就伤人了。”祖郎率先开口回话道:“别说洛阳城,就算打到北漠,祖某也不会邹一下眉头!!!“
雷震跟着笑道:
“军师放心,老朽虽比不得年轻人腿脚利索,但这把老骨头还扛得起刀。
真到了洛阳城下,绝不给军师拖后腿。“
又说笑了两军,陆彦这才把话题扯会正题。
“我军已抵濡须口,先锋张将军所部昨日便已开始渡江。
袁术虽派了刘勋守庐江,可他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出兵,皖城对岸的江岸守军不足千人,防备松懈。
今日召集诸位,便是商议渡江之后的部署。
你们都说说各自的看法。”
话音落下,徐晃最先开口,
“禀将军!
末将以为,当兵贵神速!
我军此番出兵出其不意,刘勋对岸防并无防备,正是突袭的绝好良机。”
陆雍微微颔首。
徐晃治军严整,但也不乏胆略。
兵贵神速,
这也是他心中的想法。
陆雍看向徐庶、诸葛亮,问道:“你们二位有何看法?”
徐庶抚着下颌,缓缓开口道:“回将军,庶亦以为,此战关键不在攻坚,而在速决。
袁术新帝登基,又极好脸面。
他得知我军北上,必然会调兵增援庐江,寻求一击击溃我军。
袁术麾下诸将素来轻视江东兵马,又多有争功之心。
得知我军孤军深入庐江,且兵力不过两万,必然会想以优势兵力一口吞掉我们。”
顿了顿,徐庶继续说道:“依庶之见,我们不妨顺势示弱。
渡江之后,
只派少量兵马大张旗鼓往皖城进发,
沿途故意留下营灶、旗帜,装作军纪松散的样子,让斥候回报给刘勋。
刘勋本就轻敌,见我军这般模样,定然会主动率军出击。
我们可于丘陵山林之间设伏,主力尽数埋伏于此。
等其率军进入伏击圈,
四面出击,
一战击溃其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