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云一马当先,
以自己为箭头组成锋矢阵,直冲敌军中军大旗!
亮银枪左右急速突刺,枪尖划过空气,竟然发出了骇人的音爆声!
最前面的郡兵,还没看清来者是谁,喉咙便已飙出鲜血,捂着脖子缓缓倒下。
一千骑兵,如一柄利剑,直直插入敌军阵中。
城头上,
贺齐看到赵云骑兵出现的时候,
他便已经拔出佩刀,朝身后士卒吼道:“开城门!全军出击!”
郡兵攻打了许久都未曾攻陷的东城门,此刻自己开始缓缓打开。
贺齐、太史慈、贺崇三人,率领已经只有两千不到的守军,杀出城门冲入敌军阵中!
前后夹击,敌军彻底乱了套。
赵云的骑兵在敌阵中来回穿插,分割包围。
贺齐、太史慈、贺崇的步卒步步紧逼。
不到半个时辰,万余郡兵死伤惨重,士气彻底崩溃。
终于,
有人忍不住开始了临阵脱逃。
一旦有人带头,就会有越来越多的效仿。
不久之后,小股逃跑就演变为了溃败。
赵云此时也杀到了敌军中军大纛附近。
大纛之下,有一个骑着青骢马的敌将。
他此时嘶声力竭地嘶喊着,试图重新组织防御。
赵云没有声张,只是默默催马加速,直刺!
一点寒芒先到,随后枪出如龙!
敌将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尖锐破空声,以及亲卫的惊慌的大叫声。
他本能举刀回身格挡。
但他的刀才举了一半,枪尖便已经刺穿他的脖颈,随后便被挑落马下。
随后又是一枪斩断大纛旗杆,举枪大喝:
“敌将已死,还不速降!”
主将一死,郡兵彻底崩溃。
他们扔下兵器,开始四散奔逃。
但也有不少机灵的,直接扔了武器,跪地请降。
贺齐、太史慈等人冲杀一阵后,便回军来收拢降卒。
俘虏们在城墙下蹲成几排,忐忑地等待着自己的命运。
太史慈抹去脸上的血迹,走到赵云面前,抱拳道:“赵将军,多谢了!”
赵云还礼道:“太史将军,久仰了。”
贺齐大步走来,笑道:“两位别客套了。
余姚和句章的援军已破,这两城现在应该很是空虚。
不如咱们趁热打铁,一举拿下如何?”
赵云眼中精光一闪,权衡片刻后点头道:“我与军师取信一封,告知此事,想必他不会阻拦”
“如此甚好!”太史慈点头,而后向贺齐问道道:“先打哪个?”
贺齐想了想:“句章城小兵少,先取句章,再攻余姚。
赵将军,你的骑兵还能战吗?”
赵云露出自信的笑容,说道:“赵某一千骑兵,只有十余人轻伤,自然能够再战!”
贺齐、太史慈、贺崇三人听后不由得微微咋舌。
虽然是偷袭,
但冲杀几阵居然没有战死的骑兵,这未免还是太过夸张。
但,这就是赵云的用兵风格。
他在公孙瓒麾下时,便是白马义从的百人将,
学的就是那种来去如风、一击即走、绝不恋战的风格。
他就如同最狡猾的老狼,隐忍伺隙,绝不贸然出击。
可一旦逮到敌人破绽,
他便会如雷霆般扑出,一口咬下对手一大块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