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夏尔不得不感慨，会法术就是好。
如果换他来描述，恐怕得比手画脚说半天。
但远坂凛竟然直接操控地面的泥土塑造成3D立体模型，直接把该怎么走都说了一遍。
等百貌哈桑潜入后，夏尔这才转过头看着远坂凛。
“凛最近的魔道造诣好像又有进步了。”
他本以为远坂凛会得意或者什么，没想到她却红着脸不说话。
夏尔有些莫名其妙，不过眼下还有其他事，却也没多问。
此时的远坂凛心中却闪过了一幕幕与夏尔生活的记忆。
而夏尔作为外来者，对记忆的感触不深不同。
远坂凛作为冬木那本地人，那些记忆就像真的一样在她脑海中回荡。
从8岁国小认识夏尔，一同在第四次圣杯战争中活动，到国中，再到高中。
一幕幕新的记忆不断在远坂凛徘徊。
这让她有种被夏尔看光的感觉。
两人一起研究魔术，一起上学，在别人面前端着大小姐架子，可在夏尔面前却不需要。
她可以在小巷中撒开脚丫子奔跑，也可以在家里穿着睡衣晃悠。
夏尔改变的时间，并没有褪去，两份记忆叠加在一起让远坂凛愈发珍惜眼下的时光。
所以，面对夏尔的夸赞，她只是撩开长发，别过头一言不发。
只不过耳尖的红晕却出卖了她。
可惜，这份美此时夏尔无心欣赏。
他的注意力完全倾注在保罗身上。
或者说他带领的兄弟会刺客。
此时他们沿着远坂凛给出的路线潜入，身旁则是十几个百貌哈桑的分身。
一路上所有守卫都被放倒得无声无息。
百貌精湛的刺杀术让保罗惊讶，保罗的透视挂让百貌艳羡。
她心里那种感觉，就像有人在游戏里锻炼好几年的技术，结果遇到了脚本哥。
他说他没开，只是忘了关而已。
双方很顺利地来到一处房间前。
那是一座大厅，里面的人正在讨论着什么。
“你们听说了吗？好像又有一个觉醒者失控了。”
“听说过了，我这件事已经被压下去了，那些大人物许别人讨论这件事。”
“唉……你说这觉醒到底是好还是坏？”
“谁知道呢，但肯定比我们好，你看达利，那家伙现在可威风了，家里养着两个女人不说……”
里面讨论的声音传入保罗耳中，也就传入了一同共享感官的夏尔耳中。
“我跟你说啊，达利那家伙，跟一个骑士的老婆搞上了。”
“啊？骗人。”
“骗你干嘛！我亲眼看着他抱着那女人猛蹬，可带劲了！那白花花……嘿嘿嘿！”
随后便是一阵猥琐的笑声。
夏尔对他们之间的艳羡不感兴趣，他更关心的是觉醒者到底是什么。
他们最近总是能聊着花边新闻，不过话题拐着拐着又拐回去了。
“不过他们在寻觉寻着，每天吸收着龙晶，我总担心有一天会变成……”
他后面支支吾吾半天，就是没有说出来。
“变成长垣外面那些东西？”
“嗯嗯，我有之后就在想，外面那些东西会不会就是曾经的觉醒者？”
“你疯了吧？那些连智力都没有的家伙怎么可能是觉醒者？”
“可我们从来没有见过其他种族呀，这个世界不全都是人类吗？”
随后夏尔听到了一阵肉体拍打的声音。
“年轻人别想太多，这个世界没你想的那么复杂。再说了，你在这里出生，可曾踏出过边陲一步？谈什么世界呢。”
随后，旁边便传来一阵嘈杂的笑声。
有讽意，不过更多的还是无奈与自嘲。
“而且关于觉醒者，不要想那么多，跟我们没什么关系。如果真有那一天，你不愿意的话，就趁着夜色从城墙跳下去吧，只要你能活下来，没人会去追你的。”
“奥特大叔，你是我们中岁数最大的一个，你知道觉醒者是怎么来的吗？”
“觉醒者啊？那些长时间接触龙晶的人，就有概率成为觉醒者。成为觉醒者后，就可以获得与龙晶共鸣的能力，吸收龙晶，强化自身。”
“那还有呢？”
“还有还有我就不知道了，我又不是觉醒者，你去问他们。”
“哎，我才不敢去，前几天有个倒霉鬼，因为说错话，被人拔掉舌头了。”
随后便是一阵沉默。
暗处的夏尔听着这些对话，脑海中却闪过不祥的预感。
龙晶来源于诸神陨落后保留下来的力量凝结而成。
那么吸收龙晶的人是不是就等同于吸收了诸神的力量？
而根据夏尔自身学习到的知识，神的力量可不是那么好吸收的。
以及，长时间使用这种力量，有没有可能导致神在自己身上复活呢？
如果有，那么当年逆伐诸神的人类岂不是功亏一篑？
不过这些念头他没和别人说，太过匪夷所思，而且只是他的一厢情愿。
或许，只是他杞人忧天。
不过，夏尔也暗自下定决心。
无论是真是假，他都必须攒下足够的力量来保全自身。
不就是神嘛，诸天万界中的神灵何其多？
能与诸神坐一桌的更是数不胜数。
远的不谈，远坂凛所在的《fate》世界中，战事还未开始的第五次圣杯战争中，就有一名足以厮杀神灵的大英雄。
众所周知，希腊英雄分为两种。
第一种叫大英雄赫拉克勒斯，另一种叫其他英雄。
那位和夏尔过不去的英雄王，本身也是能与神灵匹肩的存在。
泰凯斯所在的《星际争霸》世界，按时间推算，那位刀锋女王此时还只是个人类少女，但如有必要夏尔不介意推动下剧情，让她提前成为宇宙神灵萨尔那加。
哪怕不算他未来可以接触的世界，就凭眼下的世界中，他也不是没办法谋取自保之法。
不过这些暂时都是后话，眼下的问题是，怎么解决这群人。
“我有一个办法。”
待在夏尔身旁的幼女百貌开口说道。
房间中的几人原本聊得正欢，可却突然发觉四周不知何时已经布满了雾气。
“这是什么？”
“发生什么了？”
“不知道啊，不过这味道好香。”
此时大厅中，不知何时已经弥漫着绿色的烟雾。
这些雾很淡，淡到如果不靠强光甚至发现不了。
这些雾气极为甜腻，有些没闻到过的还用力吸了几口。
这时其中一名男性猛地捂住口鼻，脸色大变，高声喊道。
“不好……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