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里姆戴上了那顶兔毛的帽子。
虽然,这帽子没有护耳朵的那部分,但是,只要捏一捏帽子垂下来的毛茸茸的腿,就能利用捏球挤压的气体,让帽子两侧竖起来兔子耳朵的装饰。
过时而有趣。
克里姆因为冰面上有些冷而热身的时候,还随手把玩了两下。
他朝陈向北挤眉弄眼的展示着头上的帽子。
在平日里粗糙的行事风格下,也很有童心。
而且这顶帽子确实挺像兔子的,陈向北看着他滑稽的样子,笑了笑,给老哥竖起来大拇指。
安德烈研究员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就会往克里姆那个方向飘去。
主要就关注在他头顶的帽子。
三人距离都不算远,克里姆跟陈向北互动完之后,也捕捉到安德烈打量的眼神。
他还以为安德烈用这样的眼神看自己,是羡慕嫉妒自己钓上来一条40厘米长的鳕鱼。
看着安德烈那边鱼护中寥寥无几的小胡瓜鱼,克里姆已经知道,自己在三人的竞争中,起码不是最后一名了。
他嘴角的微笑,如果用气动霰弹枪这种低后坐力的枪来压,根本压不住。
当然,老安德烈出来参加户外比赛,他也没有随身带着气动霰弹枪这种狩猎野兔才用到的枪械。
只是在他的视界里,隐隐约约中,看到不远处,好像有一只邪恶的兔子。
该死的兔子,怎么到处都是!
还把耳朵竖起来了!
理智被仇恨所蒙蔽。
安德烈研究员随手摸到一条胡瓜鱼,简单瞄了一下,就把鱼当成“武器”掷出去了。
“嗖--_”
胡瓜鱼当着克里姆的面,向他抛过来的时候,克里姆本人几乎都愣住了。
苏卡!什么意思,不就是钓的鱼比你的多,比你的大吗?
至于吗?
不服?拿鱼羞辱我!!?
好在胡瓜鱼有惊无险的只是打掉了克里姆的兔毛帽。
冷风吹过,老克里姆摸了摸自己完好的脑袋,捡起这条胡瓜鱼,将帽子重新带好。
仍然有些惊魂未定。
看得陈向北也是有些眼睛发直。
明明两人昨天喝酒的时候,还称兄道弟了。怎么今天上了赛场就翻脸不认人了?
打仗亲兄弟?
以克里姆的性格,肯定不甘心就这么被人用鱼砸过来。
但他刚想发作,却被旁边的裁判制止:
“这名选手!场外的鱼获,不计算在内。再从别的选手那里捡我算您违规!”
给老克里姆气的。
他给裁判指道:“您看,他还想瞄我!”
因为克里姆又戴上帽子,那边的安德烈研究员,确实又拿起来一条鱼。
裁判赶紧又对安德烈吹哨。
“嘟、嘟、”
他小跑过去:
“您也是,您二位加在一块的渔获也比不上那位先生,别费劲传递渔获了。”
安德烈这才清醒过来。
连忙跟裁判员道歉。
专家毕竟是专家,对此非常“诚恳”:“呵呵,裁判先生,被您发现了,我们不会再犯了。”
裁判点了点头:“下不为例,虽然是非专业比赛,但也要讲究公平公正,你们这种行为,是可耻的。”
老克里姆听着裁判的判罚,瞪大了眼睛:
“苏卡不列特!他用鱼瞄着我的头,拿鱼砸我,结果成了帮我了?我还要谢谢他啊?”
裁判不耐烦地听完了克里姆的话,冷笑着说:
“呵呵,像您这样的说辞,我听过很多了。”
说着,给指了指远处已经被取消参赛资格的选手——大概四、五个人组成的小团伙,从水底下捞海参。这在冬天的海参崴,是被禁止的。
他们曾用的蹩脚理由,早已让裁判有所防备,对于克里姆这个理由,裁判根本不信。
哦,上帝,戴着同款的兔毛帽子,赛前用同一把燃油冰钻开孔,现在传递渔获,反而说是在互相用鱼攻击。
裁判员觉得,除非自己喝上一瓶伏特加。
否则根本不会被这种拙劣的把戏所蒙蔽。
总而言之,被用鱼砸中帽子的克里姆老哥再想解释,已经是百口莫辩了。
远处安德烈更是喊道:
“克里姆先生,陈先生,让我们来一场公平的竞赛吧,还有下半场呢。”
克里姆攥着拳头,握紧了40cm长的大鳕鱼,问裁判:“请问,我能把鱼还回去吗?这是他的小胡瓜鱼。”
裁判示意克里姆不要再做无聊的挣扎,严肃说道:
“选手之间不得互相干扰!”
老克里姆只能狠狠把鱼装进了自己的鱼护。
心中却是窃喜:嘿嘿,胡瓜鱼+1
...
这时候,场外跑来一个漂亮的姑娘。
跟裁判要求道:“先生,我能帮那位选手擦擦汗吗,这不算犯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