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泉酒店半山腰处的餐厅中，灯光柔和。
一张靠窗的四人餐桌上，路明非、苏晓樯和楚子涵三人正吃着晚餐。
楚子涵穿着衬衫，一身男士服装，坐在路明非对面，没有和苏晓樯抢路明非身旁的位置。
她面色冷峻，只是偶尔会偷偷看一眼路明非，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饭桌上，苏晓樯眼神恍惚，感觉这一切都很是梦幻。
她脑中还在回想着刚刚在温泉边看到的场景，楚子涵胸脯平坦、身下又空荡荡的陷进去。
这实在是与她之前认知中的楚子航相差万里。
甚至连楚子涵喂食路明非的亲密举动，苏晓樯都视若无睹，满心沉浸在这奇特的发现中，都没心思吃醋了。
“楚师...师姐。”苏晓樯终于忍不住好奇问道，“你是女生，为什么在高中时却是男生的身份呀？”
楚子涵看了眼路明非，见他微微点头，便也没有隐瞒，很轻松地说了出来。
“我妈妈曾经遭遇危险，为了保护我，就把我以男生的身份寄养出去。”她的语气平淡，并无什么伤感的意味。
“那危险，就是我刚刚带你去的尼伯龙根，里面的奥丁盯上了阿姨。”路明非胳膊肘轻轻杵了下苏晓樯，示意其别再问了。
他刚刚划开通往温泉的通道时，分明看见了两个人影，可过来后，却只有楚子涵一人。
明显是楚天娇知道了他和楚子涵的关系，很是尴尬，便默默离开，暂时不想和路明非碰面。
楚子涵现在陪着另外一个女人和路明非吃饭、甚至等下还要一起玩，而她刚刚归来的妈妈，却因为路明非的存在，不得不和女儿分开一会儿。
就算楚子涵对路明非再好，心里怎么也会有点小意见的。
苏晓樯被路明非一杵，还以为自己说错话，提到了楚子涵死在奥丁手中的妈妈。
她顿时眼神难受且悲伤，一副感同身受的样子，赶忙低声道歉，“楚师姐，对不起。”
路明非见状，轻轻点了一下苏晓樯的脑门，“阿姨刚刚还在和师姐泡温泉，别乱想。”
“那你杵我干什么。”苏晓樯身体一歪，不满地顶了下路明非。
“逗你玩呢。”路明非语气认真，努力不让自己表现出心虚的神色。
他不敢让苏晓樯知道，他和楚天娇之间发生的事，这只比楚子涵是男生的情况好上那么一点点。
“对了，师姐。”路明非赶忙转移话题，“阿姨干什么去了？”
“妈妈去找苏小妍妈妈和鹿天铭爸爸了，感谢他们养大了我。”楚子涵如实说道。
饭后，三人重新回到山顶的温泉，周围水汽氤氲，在灯光映照下如梦似幻。
苏晓樯看着直接脱到只剩内裤的路明非和楚子涵大大方方地走进温泉，她犹豫起来，心中像是有两个小人在打架。
一方面，她曾幻想过和以往暗恋的对象楚子涵一起泡澡，如今机会就摆在面前。
可另一方面，即使现在知道楚子涵是女生，但要和楚子涵、路明非一起泡澡，她还是觉得实在是怪怪的。
最终，她缓缓摇头拒绝道，“我就先回去了吧，我没带泳装。”
“这里又没有外人。”路明非轻声劝道，“脱光下来吧，没关系的呀。”
他的眼中透着期待，希望苏晓樯一起下来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