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刚亮,陈章虎跟黄三叔他们先来了。
陈章虎进了院子,看陈燃正站在院子里,快走两步到陈燃身边,从头到脚的打量了一遍,见身上好像没伤,才松了口气。
“伤着没有?”
陈燃摇头。
“我们人多,还都带了家伙事,要是被伤着了那都不够丢人的。”
黄三叔也走上前来,拍了拍陈燃的肩膀。
“快成家的人了,有什么事以安全为重,别大意!”
陈燃虚心受教,没办法,这两位都是正经的长辈,必须好好听着。
再说了他爹跟黄三叔说的也没错,不能总是猛冲猛打……
陈章虎几人又进了杂物间看了看昨晚进院里的几人,自然又是一顿胖揍。
这年头的农村,民风彪悍,遇到这样的人,被打死都是常有的事情。
没多大会,罗支书和何主任也都过来了。
两个人来了以后,陈燃就把昨晚的事从头到尾给众人说了一遍,包括胡老六供出来的王长友的事,以及放火的事。
罗大爷听完,气得直接咳嗽个不停,陈燃急忙上前给罗大爷拍背。
罗大爷身体不行,要是真气坏了,有个什么三长两短,那就糟糕了。
罗大爷喘了口气,骂道:“王长友啊王长友,这是反了天了。在自己村里这么搞,真以为他们是活土匪了不成?”
何连勇也是气得直骂娘,说道:
“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全部送到派出所去,该怎么判怎么判,还有这王长友,必须严惩,好好的一个生产队长,这生产队才取消了几天,就这么肆无忌惮了?”
一旁的雷建听着两个村干部的话,就想开口点宋洪波,被陈燃用眼神制止住了。
陈燃开口道:
“罗大爷,这帮人点名说是王长友指使的,恐怕得让王队长来解释解释了。”
罗大爷点点头。
“是要把王长友叫来问问,小六,你这边有切实的证据吗?不然又是个麻烦。”
陈燃知道罗大爷的意思,这年头涉及到取证难的问题,单纯就是行凶人指认,说服力不够,可信度不高,不排除有栽赃的可能。
陈燃笑着点了点头。
“有,也不知道王长友是怎么想的,他让这几人来,事先付了钱,一人一百块,但提前只给了五十,剩下的钱他给打了欠条,被我从几人身上搜出来了。”
一旁的黄三叔跟陈章虎对视一眼,都觉得这王长友脑子有病,居然做这种勾当还能留下这么大的首尾。
不过陈燃倒是不这么想,进他院子的这几人也不是傻子,估计也怕王长友把自己几人卖了,留了这么一手。
陈燃继续说道:“领头的胡老六,带过来的撬棍,他说也是当时去王长友家拿钱,顺手在王长友家拿的。”
陈燃说完,从怀里掏出欠条,递给罗大爷,何连勇罗大爷几人凑过来一看。
还真他娘是王长友的笔迹。
罗大爷看完欠条,点了点头,问道:
“这事还有别人参与吗?”
陈燃一听就知道罗大爷意有所指,毕竟大家都知道,王长友是跟着宋洪波混的。
陈燃摇了摇头。
“这就不知道了……”
罗大爷闻言,深深地看了陈燃一眼,然后转头看向陈章虎。
“那行,老虎,让民兵连去把王长友绑到村委,咱们当场问。”
陈章虎听完,微微颔首,叫上李国元就直接出了院子。
陈燃几人,也进了杂物间,将胡老六几人提了起来。
胡老六受伤不轻,此刻被反绑双手,脸色发白,见陈燃进来,连忙求饶道:
“陈老板,饶我一回,饶我一回,我上有……”
陈燃直接打断了他,冷声说道:“胡老六,这话你跟我说没用,待会公安的人到了村里,要是有人指使,估摸着你们能判得轻不少,如果你们是主谋,那可能就不那么乐观了。”
胡老六一听就明白了。
“就是王长友指使的,就是他……”
陈燃没回胡老六的话,直接把几人提了起来就往外走,到了院子里。
跟罗大爷还有何主任交流了几句,带着人就直接赶去了村里。
……
“陈章虎,你凭什么让人绑我,你就算是民兵连长也不能这样!”
陈章虎冷哼一声,让民兵连的民兵把王长友从院子里拉了出来。
“凭什么?就凭你敢买凶到我儿子屋里纵火抢劫,老子剐了你都不解恨!你还敢问我凭什么?”
王长友一听陈章虎的话,脸色瞬间煞白。
那几个家伙被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