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生快步走在小道,不多时便到了小院前,停顿瞬息,便轻轻推开院门,步入了院中。
“你回来了?”一声有些压抑的欣喜之声响起。
韩生抬首,看向厢房门口,那里站着一个头发有些散乱的青年女子,正是他的妻。
“我清洗了一下那里,又怕你回不来,就没敢睡,”女子看了一眼正屋,便低着头说道。
“孩子睡着吗?”韩生看向女子,轻声问道。
“醒了。”
韩生听罢点了点头,走至女子跟前,将手中之物递了过去,“先吃朝食吧,我去拿碗。”说罢,不等女子回话,便快步走入正屋,又拿着两个旧陶碗回到女子身前。
“进去吧,”韩生带着笑,对着女子温柔说道。
女子没有回话,只是低着头跟在身后近了厢房内,只是脚下似是撒了几滴“羊汤”,门口的沙土之上有些许湿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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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訾水那里有阿昱、阿粟、仲玉和思齐带着两千余人和二百余船只,”赵安手指着身前的辽东舆图,身侧站着王琬、陈遂与几名青年军吏。
“先解决番汗县,而后向西,解西安平县和汶县。”
赵安看了看众人,手指接着点在襄平城,南面位置道:“阿遂,你跟阿寿带着收编好的郡兵一千,待午时郡兵回返,即可去安市县这里。”
“诺,”陈遂与另一名青年军吏当即拱手。
赵安看着余下的几人道:“郡府有亲卫即可,你们带着余下的郡兵,先解决襄平县内,之后再去新昌县。”
“诺,”余下的军吏拱手。
“明公,是不是急了点?”一名青年军吏看向赵安,有些疑惑的说道:“咱们收编郡兵之后,慢慢来也能解决吧?”
赵安听罢颔首,看向那名军吏笑着道:“你说的没错,慢慢来也能解决问题,但是如今与辽西之时不一样了,那时咱们兵士人数不够,只能虚与委蛇。”
“如今兵士数量足够,没必要与他们隐忍,你们按着名单,直接抓人即可。”
接着不等众人说话,赵安语气严肃说道:“抓人归抓人,但是这些新收的郡兵要看好,眼下还没时间裁撤换人,不过纪律一定要严抓,谁要是敢欺辱女眷,直接军法从事。”
“诺,”听闻赵安郑重嘱咐,陈遂与几名军吏也是郑重拱手领命。
“去吧,”赵安看了看众人,便挥手示意。
众人再次拱手,依次退出了郡府正堂。
“怀远,辽东之事若是传到洛阳......”王琬皱着眉,看向赵安。
赵安听闻此言,摇了摇头,轻轻牵着王琬的手道:“若是别人,此事决不能这么做,但是如今的天子。”
顿了顿,赵安叹了口气,继续说道:“我此举无异于自绝士族,皇帝和宦官只会更加安心。”
“更不提,抄没之后的钱财等物都会进到西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