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威将瘤状物内部的画面置于视野中央，用方框分割出许多区域，扫描每一个细节进行分析。
黑烟形成许多人脸的形状会是偶然现象吗？
“九九，小辰，请帮我个忙。”
他俩正在清点缴获的物品，都是鱼人从太极街抢走的东西，准备用「储物卷轴」带回去，听见玄威的招呼马上笑着跑来。
“要我们做什么？请说吧！”
“我给你们看一个图。”玄威将画面投影在他们面前，“如图所示，黑色的烟雾呈现出许多与人脸相近的特征，我想参考一下你们人类的意见，你们觉得会是偶然吗？”
“噫——！”
刚一看清那个图像，無九九便马上发出窒息般的声音，并往后退了一步。
無辰也像是看见了极为恶心或恐怖的事物，甚至下意识的按住刀把，问道：“这、这是什么？我还从未见过这样令人心里发毛的画面…”
“这不可能是偶然的！”無九九流着冷汗说，“这怎么可能是偶然的呢……玄威你——你看这画面时不会感到恐怖吗？机器人真是太便利了…”
他俩的反应令玄威产生疑问。
有点过激了。
诚然，画面中黑烟构成的“人脸”层层叠叠，宛如鬼魂，但这是一个真实存在不死族的世界，他俩又都是实力不俗的习武之人，至于因为一个画面就这样害怕吗？
甚至都脸色发白，并且有意无意的往后退，不敢靠近这个画面。
该不会——
“这个画面是不是对你们造成了精神层面的特殊影响？比如恐慌。”
一语点醒梦中人。
他俩对视一眼，然后一齐使用了能够破除精神影响的武术家技艺「定心功」。
金色的光芒过后，两人果真恢复正常，脸色平复，再度走上前来。
無九九惊讶道：“真的是精神影响，刚才被这一个画面造成了恐慌状态……可是为什么？你说过这叫投影，说这并不是一种魔法…”
“没错，我没有捉弄你们的意思，仅仅是将一副画面放出来而已。”
無辰皱眉道：“那就是说，是这个画面本身能让看见的人产生恐慌，哪怕它只是被你投影出来……啊！肯定是画面中这些由黑烟构成的恶鬼所为！”
他已经将黑烟断言成恶鬼了。
看来也的确不可能只是偶然形成的形状。
無九九问：“这究竟是哪来的画面呀？”
“……海皇神的胃里。我推测是绿鳞宰相做的手脚。”
那个瘤状物，鲤鱼无人机在接触到时瞬间被摧毁，马蜂无人机只是待在它周围，也遭到侵蚀后被毁，现在发现其内部充满了疑似鬼魂的黑烟，普通人只看上一眼就会陷入恐慌，哪怕是玄威投影出来的画面。
评估：绿鳞宰相敌意非常大，准备这种东西，大概有“确保毁灭”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