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木纯轻轻咳嗽一声:“此时一动不如一静。”
“传令下去,继续严密监视那外来之人,若对方有逾越之举,当以雷霆手段镇压。”
青木纯身体微微后倾,依靠在冰冷石椅之上,眉宇间的凝重并未散去:“我等所谋,非为私利,而是为青木部血脉传承,撕破脸,这是最后的选择,非到万不得已,不得动手。”
最后,青木纯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且看此人是否识相,若族长与圣女未做出别的安排,可劝说离开,以免祸起萧墙。”
青木纯说完,缓缓站起身:“今日会议内容到此为止,都散了吧!”
众人默然。
而后身形悄无声息融入暗室之外的黑暗之中。
烛火跳动,微光落在青木纯那张饱含风霜的 脸上。
他静静的呆坐在原地,久久未动。
妖族势大,投靠并不可耻,相反,这是顺应大势之为。
心中之郁结,乃受族规所限,若非出生在这青木部,想来那份顾虑也就没了。
作为族中大长老,青木纯活得太久了,见过太多残酷之事。
这才让他有了层层顾忌。
若是换作年轻之时,只要前方是自己所走的道路,即便是披荆斩棘,也要走下去。
……
另外一边,石室内。
柔和的光芒照映着石壁。
那墙上所悬挂之物,有着历代族长留下的狩猎工具与图腾印记。
空气中弥漫着药草和陈年旧木混合的气味,显得古朴而厚重。
阿雅站在石室左侧,不断叙述着秦虎近来的情况。
在诉说时,点出对木芽表现的友善之意,同时在那藏兽阁之中,也是循规蹈矩。
除了翻阅兽皮书籍外,再无别的动作,
石室中央,青木炎端坐在宽大的石椅上,椅背雕刻着错综复杂的古朴纹路。
这张宽大的石椅,象征着族长的权力。
青木炎一边听着,一边用手指敲击着石椅扶手。
当听到秦虎对木芽表现出友善之时,眉头微不可察的上挑,敲击扶手的动作微微一顿。
这动作似乎在表明,青木炎也没料到,那外来者还会有如此友善的一面。
“族长。”阿雅向前半步。
美眸之中流露出无比坚定神色:“那秦虎心志颇坚,所表现出的气魄与胆识,极其不凡,此人不在乎外界一切目光,有着难以想象的韧性。”
“哦?”青木炎微微侧头,直视阿雅道:“没想到,你竟如此看好他,想来已在心中有了盘算?”
见到青木炎质询的目光,阿雅没有躲避,反而道出对秦虎之后的安排。
“我打算带他去荒河接受传承。”
即便心中早有预料,当青木炎真听到阿雅这番石破天惊的话语,脸上也不由得显露怒意:“胡闹。”
胸膛一阵起伏,而后深吸一口气,将几乎要喷薄的怒火强行压下。
青木炎眉头紧皱,形成更深的沟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