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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队更衣室,克洛普大力的把门推开,砰的一声撞在墙上。
他没有拿桌子上的战术板,也没有到白板前面演示战术。
而是站在更衣室中央,看着座位上的队员们。
“你们能不能醒一醒?”
克洛普的声音中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怒火。“回国家队踢了个比赛,脑子踢傻了?还是你们觉得0比1落后无所谓?”
“你们上半场踢的是什么?畏手畏脚,缩头缩脑,尤其是后防线,被热刺抢得连球都传不出去?这里是安菲尔德!不是白鹿巷!你们在怕什么?”
克洛普的声音越来越急促,也越来越大,像是要把每一个字钉进球员们的脑子里。
“下半场,阿诺德准备上场,然后全队都给我压出去抢,他们抢我们的后防线,我们也抢他们的,给我抓住转换进攻的机会,不要怕失误,怕的是连试都不敢试。”
坐在最末端的阿诺德愣了一下。
等等,他听到了什么?让我下半场上场?
他的大脑像是短路了一瞬,然后就是一股热血从胸口涌上来,直冲天灵盖。
这次的出场和前面不一样,不是在球队大比分领先时的垃圾时间上去跑跑腿,不是在比赛已经失去悬念的时候上去感受气氛。
这次是在球队比分落后的情况下,自己有整整四十五分钟的出场时间,是真刀真枪地干,是实实在在要为球队贡献力量的机会。
阿诺德感觉自己的血液在燃烧,整个人像是踩在了云朵上,轻飘飘的,又热乎乎的。
他想起陈默是怎么踢出来的——好像也是一次半场换上去之后精彩发挥,然后一战成名,然后就成了安菲尔德的宠儿,然后就在利物浦站稳了脚跟,然后就在双红会上进球,然后就在老特拉福德亲吻队徽,然后就成了全欧洲都在谈论的天才中场。
想到这,阿诺德忍不住搓了搓手,手心全是汗。
难道说——今日就是我阿诺德重新夺回安菲尔德大太子之位的时候?
想着,阿诺德的目光悄悄瞄向了一旁的陈默。
他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就是今天,我要告诉全世界的人,我才是u18的队长!
......
哔!
“下半场比赛正式开始!我们注意到,克洛普在中场休息的时候做出了一个大胆的调整——用66号阿诺德换下了2号克莱因!”
詹俊的声音从转播画面中传来,带着一丝惊讶。
“嘿嘿,”
张路熟悉的声音接话,“克洛普这个换人,意思很明确。他对克莱因上半场的表现十分不满意,再加上克莱因身背一张黄牌。”
“在后续的比赛中势必会畏首畏尾,不敢做动作,与其留一个束手束脚的球员在场上,不如换上一个敢拼敢抢的生力军。”
“克洛普的魄力真是十足啊,”
詹俊感叹道,“又是在安菲尔德,又是在比分落后的情况下,换上了自己队内的青训球员,阿诺德——这个孩子的年龄可是比陈默还要小的,今年才十七岁,克洛普真不怕他腿软吗?让我们拭目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