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摇曳,两人在房里说着话,江观棋没再靠近,给了程方好一个安全距离,也是让她仔细考虑。
两人自从出事之后难得见面,分别之后,江观棋才明白,自己有多渴望再见到她。
江观棋后知后觉,他们自从认识到现在,似乎鲜少分开过。
不在皇宫这几日,江观棋总是想着程方好的处境,担心她的安危,担心她一个人在这边不适应。
“江大人,你是特别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天黑,程方好难得吐露心声。
她还是这样说,但语气跟之前明显不一样了。
江观棋眼中有了些笑意:“我明白了。”
只要程方好这一句话就足够了。
他这才慢慢靠近,用指尖轻轻碰了下程方好的手背,让她能够看见自己。
程方好看着江观棋蹲下来,眼中盛满笑意,倒映出她的脸。
“方好,谢谢你给我这个机会。”
看着江观棋这个样子,程方好忽然觉得脸热。
这人,很知道自己的优势在哪里。
顶着那张脸说出这种话,也实在是让人无法拒绝。
程方好收回手:“不说这些了,事情还没结束,你明早不是还要出去,早些休息吧。”
她快步离开,回到自己的房间。
江观棋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笑了笑,不过眼下,郑家那边的确是要好好注意一下了。
这件事还要跟太子和景佑帝说一说,江观棋也不打算休息了,又去找他们。
程方好待在房中,她眼下也没什么心思睡觉了。
遇到这样的事情,她也会觉得羞涩。
而且这样的体验也是头一回。
夜晚的后宫很安静,程方好看着窗外朦胧的月色,思绪渐渐回笼。
江观棋次日离开皇宫之后,将郑佑卿这事说给了贾文琢听。
贾文琢很诧异。
“你说什么?”
贾文琢唰的一下站了起来,好像听见了什么不得了的话。
“他要跟韦家结亲?”
贾文琢其实没想到郑佑卿会这么糊涂。
老早之前贾文琢就看出齐王动了心思,所以他对韦家一直敬而远之,而且这件事他还跟郑佑卿说过。
结果郑佑卿在做什么?
江观棋坐在他对面:“是动了心思,但是没能成。”
因为后面赏花宴,韦贵妃又想把韦芳菲送达江观棋这里,只是没能成功。
贾文琢来回踱步,一时间也拿捏不准郑佑卿到底在想什么了。
“那时候齐王因为伤势留在京师,我就觉得不对劲了,我跟他说过的,最好离韦家远一些,像我们这样的,安安分分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
听到这话,江观棋叹了口气。
“如今郑家就在京师,太子殿下已经暗中派锦衣卫过去了,想来今日就要把人带到大理寺。”
无论是不是无辜的,谁又敢去赌那个可能性。
贾文琢揉了揉太阳穴,“真是糊涂。”
郑佑卿这是害了自己,贾文琢也不好替他说什么。
他走到江观棋面前:“那韦璋如今没什么动作,别真的是郑家在做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