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川君，现在，我有把握，我比起其他人要更加懂你。”
九条狐羽贴近他的耳朵，声音柔媚入骨。
“你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还真是个小傻瓜，虽然不知道你身上具体是什么情况，但别小瞧我，也别小瞧了任何人啊，这是我给你上的第一课。”
九条狐羽在他脖颈间咬了一口，完全拿捏人的姿态。
“遮遮掩掩，无人能理解你，一定不怎么好受吧，你给我的那份果汁……明白了吗？”
寒川悠眼神沉凝下来。
果然，左防右防，家贼难防，九条大小姐果真不好糊弄。
“只属于我们之间的秘密哦，我们之间的关系是不是更进一步了呢？”
寒川悠按住少女的肩膀，让她看着自己。
“你具体知道哪些？”
“怎么？想灭口？”
九条狐羽似乎完全没有把自身安危放在心上，手指抵着好看的下巴。
“阿啦，这种果断的性格，不愧是我看上的男人。”
她拿起少年的手放在脖颈间：“寒川君，会杀了我吗？”
寒川悠手微微用力，少女的脸颊因为微微缺氧，泛起病态的红晕。
他摇着头：“不会，这样会招惹九条家，得不偿失。”
说完，他松开手。
九条狐羽喘了两口气，似乎是赞同地点了点头，随后给他出起了主意：
“和你几个月前，第一次在食堂吃饭时，你说的所谓的催眠术？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
面前的少年，说过的每一句话，她都记得一清二楚。
他身上所有的不同之处，拼接起来，就是真相。
毕竟，自己的出身，或者是这种能看穿少年心思的能力，足以让她能接受任何离奇的事件，并产生各种联想。
“现在你只有两个选择，要么杀了我，除了这个，想让我一辈子给你保守秘密的话，只剩下那个选择了呢……”
所以这才是她直接亮出底牌的原因。
寒川悠心中生出软意，捏住少女的下巴。
“至于这样？你这是拿自己的生命在做赌注。”
“想这样就这样，当然，我是个坏女人，我知道你会怎么选择，你舍不得，没人比我更懂你，甚至是你自己。”
九条狐羽露出尽在掌握之中的笑容，充满了自信。
“果然是个坏女人。”
寒川悠不再和她纠结这个问题，对准她的唇瓣狠狠吻了下去。
“哼……”
少女轻哼一声，软在他的怀里，紧紧搂住他的脖颈，努力回应。
渐渐地，两人挪动步伐，倒在了床上。
床垫下沉，又将两人托起。
半晌过后，九条狐羽狐眼中泛着迷离的春色，静静趴在少年怀里，手指摩挲着他脖颈间的皮肤，依旧在研究为什么无论如何都留不下任何痕迹。
“那果汁呢？”
“放心，除了红叶，知道果汁秘密的人已经被我给解决了。”
寒川悠沉默半晌：“你不该这样的，其实我有方法让他保守秘密。”
“没办法，我不想留下任何关于你的蛛丝马迹，反正那人也是有点才能在身上所以才被九条家招揽进来，实际上也不太干净，乱七八糟的恶心癖好一大堆。”
九条狐羽手抚上他的侧脸。
“没想到我们的寒川君这么善良，至于红叶，我舍不得……”
寒川悠心头一跳：“舍不得那就这样。”
其他人死就死了，他并不是什么圣母，只是有底线罢了，红叶好歹和自己关系不错，到时候烙下自己的印记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