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的天台上，阳光洒下，几乎没有阴凉处。
寒川悠搞不清楚九条大小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因为平时不对外开放，天台边缘只有刚好齐腰的铁质护栏，站在边上能看清前庭的人群和远处操场上打球的男生。
气质绝美的少女站在护栏边，看着楼下的风景，微风吹拂起她富有光泽的黑发，露出晶莹剔透的耳廓，耳后的白嫩肌肤很亮眼。
听见脚步，九条狐羽侧过头，阳光下的五官精致美艳，眉眼，鼻梁，唇瓣，仿佛都泛着光，美得让人差点移不开眼。
他忽然觉得，其实有阳光还不赖。
寒川悠走近。
没等他打招呼，九条狐羽率先开口，语气里透着意味深长的味道：“柳生同学？这两天过的很开心？”
“谁？”寒川悠环顾四周，没发现第三者，最后指向自己，“你在叫我？”
“还有谁。”
寒川悠明白了什么，九条大小姐的消息果然灵通。
“你过来。”
九条狐羽朝他勾了勾手指。
寒川悠眼神变得警惕：“你不会想把我推下去吧？”
“我倒是想。”九条狐羽重新转过身，继续命令道，“抱着我。”
“这样？”
寒川悠从身后搂住她的腰，清幽的香气涌入鼻腔，少女的腰肢比起经常运动的部长大人多了一丝软意。
“露丝。”
此情此景，寒川悠装模作样地说了句泰坦尼克号里的台词。
“你是想跟我殉情吗？”
九条狐羽眯着眼说道，身体向后靠在他的胸口，头偏过来，露出完美的侧脸，纤细的脖颈弯成优美的弧线，很性感，让人想咬一口。
“露丝背叛了替他还清所有债务的未婚夫，爱上了杰克，背信弃义，我不喜欢，也不想被比作她，但我倒觉得你和杰克别无二致。”
“都是大帅哥？”
寒川悠露出自得的笑容，小李子是很帅不错，但他寒川悠，更帅。
“我的意思是都一样花心。”
九条狐羽后脑撞了他一下表示不满，眸子落在楼下一起享用午餐的柳生姐妹身上。
“你说如果我发信息让她们抬头看一眼会怎么样？”
“最好不要。”
当面牛头人什么的，还是太过刺激，无论是对自己还是对弦音。
“求我。”少女发出慵懒的声音。
寒川悠微微一笑，凑到她耳边：“求你了，狐羽。”
男人在面对美少女时，该低头时就低头，无论面对的是什么。
当然，他什么都吃，就是不吃亏。
少女低低应了声，声音闷在喉咙里，似是很满意他的态度。
寒川悠静静搂着少女，感受着她带着温热的体温，他下巴垫在少女肩头，唇瓣在她耳廓后的白皙肌肤贴了贴。
“其实，真要说起来，你才是真正牛别人的那个。”
“但你也没抵挡住我的魅力，不是吗？”
九条狐羽从不把罪责揽到自己身上。
她瞥了眼树荫下分享午餐的柳生姐妹，嘴角勾起，露出略显恶劣的笑容。
“吻我，就在这。”
“就在这？”
寒川悠也跟着看了眼往常一起享用午餐的树荫下。
九条大小姐这恶趣味真够重的。
九条狐羽嗤笑一声，鄙夷地看他一眼，语气带着不屑：“就你这样还当渣男，胆子也没这么……”
寒川悠没等她说完，单手捏住她弧度优美的下巴，让她偏过头将唇瓣对准自己，低头径直啃了上去。
少女的唇瓣一如既往的甜美，任由自己索取。
分开后，九条狐羽抿着唇瓣，脸颊泛起动人的红晕，胸口上下起伏，呼吸略显不稳。
尽管脸上早已丧失以往高高在上的神情，她的唇角却依旧带着玩味的笑容。
“刺激吗？她们只要一抬头就能看到拥吻在一起的我们。”
“我觉得也没什么意思。”寒川悠嘴硬。
“还真硬，你这里可不是这么说的。”
寒川悠同样给她一个恶劣的笑容，身体前倾压在少女身上，将她抵在护栏边：“九条同学这么追求刺激，那这样够刺激吗？”
天台确实是个好地方，视野很开阔，风很凉爽，少女的身体也很柔软。
九条狐羽沉默片刻，身后少年的身体带着灼热的温度，让她呼吸一滞。
“够变态的，放开我……”
“求我。”
“不可能，我不信你能对我做什么。”
“真的？”寒川悠贴得更紧，张嘴咬住她雪白的脖颈，牙齿轻轻厮磨，像是野兽咬住了颇为中意的猎物。
“……嗯。”
女生的脖颈向来敏感，少年的呼吸打在上面，让她身体紧绷。
九条狐羽扬起骄傲的下巴，眯起眸子，呼吸逐渐急促。
要说自己嘴硬，九条大小姐的嘴才是真的硬，任凭自己如何挑逗她都不松口。
最后，寒川悠觉得没意思，身体后仰，放开了她。
九条狐羽转过身，整理好自己的裙摆，纤指触碰着脖颈间残留的湿意，微风吹过，凉意弥漫开来。
她无可奈何地瞪他一眼：“你觉得这样很有意思？”
“没意思吗？”寒川悠笑着反问。
九条狐羽没回答，最后看了眼楼下的那两人：“下去吧，优香准备好午餐了。”
……
警视厅。
田中司将最近关于死神的所有案件资料重新过了一遍，他伸手揉了揉眉心，试图把那些碎片化的线索重新拼回原位。
然而越梳理，越觉得迷糊。
死神的所作所为，已经完全不能用现有的科学框架来解释了。
完全挑不出任何毛病的特殊视频，还有各种各样的离奇手段，根本不可能用现有的技术水平来推断。
外星人？高科技武器？基因工程？
他感觉脑袋快要被这些线索给撑爆，开始觉得自己已经胜任不了死神专案组首席探员的职位了。
他叹了口气，转身离开办公室，敲响警监办公室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