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份的膝枕我就收下了。”
没给少女拒绝的机会,他径直躺下。
柳生弦音低头看他:“你这家伙,谁让你躺的?”
“不是说什么事都冲你来吗?听你的话还不好,小嘴闭上,我要睡觉了。”
少年的侧脸蹭过她的肚子,让她身体僵硬了一瞬,身体又有些发软。
寒川悠并没有单纯地睡觉。
躺在少女腿上午睡,如果只想着睡觉,未免也太暴殄天物了。
他感受着脑后少女大腿柔软的触感,以及身体散发出的淡淡香气,陷入沉思。
居然会引来别人针对晴川进行调查,果然还是小瞧了那些专业人士的手段。
虽说对方有瞎猫碰死耗子的嫌疑,而且就算他们真的锁定了范围,自己也有无数手段来掩饰身份,但以后终究还是要注意一点。
他决定,在接下来的行动里,多放一些烟雾弹出去,务必让那些人摸不着自己的行踪。
同时,也让滨边海荷放出更多虚假消息,继续摘清自己的嫌疑。
他可没享受够这青春的校园生活。
而且,这些天也要努力提升自己的修为。
等到了筑基期,就算得上是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绝大部分的手段已经奈何不了他了。
……
接下来,寒川悠沉心修炼。
丹田内的灵气愈来愈凝实,仿佛随时都能从气态转化为液态。
他能感觉到自己正一步步逼近某个界限,那道横亘在练气与筑基之间的门槛。
要来了,要来了。
晚餐期间,寒川美月看他一眼,筷子停在半空:“你怎么看上去一副便秘了的样子?”
寒川悠努力压下心底那股翻涌的躁动:“别乱说,我要是说禁欲太久了,你信吗?”
“骗鬼呢。”
美月翻了个白眼,她自己有时憋久了可没这家伙这么难受,况且昨天他还厚着脸皮蹭自己腿来了那么一次。
“不信算了。”
寒川悠现在没心情和美月插科打诨,他要憋死啦!
终于熬到了晚上。
寒川悠觉得自己如今堪比待产的孕妇,甚至比生孩子还急。
急急急!
隔壁美月已经睡沉,他盘腿坐在床上,从储物戒中取出那枚筑基丹,丹体圆润,散发着温润的淡金色光泽。
筑基期,终于要来了,他不再犹豫,将丹药含进嘴里,一口吞下。
刹那间,一股磅礴的灵力在体内蔓延开,如决堤的洪水般涌入丹田。
紧接着,丹田中原本充盈到发胀的气态灵力开始剧烈翻涌,仿佛被一双无形的大手狠狠挤压,不断凝聚,收缩,压实。
他咬紧牙关,运转大道归元诀,引导着这股狂暴的力量在经脉中一遍又一遍地冲刷。
每一次循环,灵力就更凝实一分,丹田深处的压力也随之攀升一截。
终于,第一滴灵液在丹田底部成型。
晶莹剔透,散发着淡金色微光。
瞬间,寒川悠只觉得浑身通畅,仿佛堵塞已久的河道终于被打通,说不出的舒爽从丹田蔓延到四肢百骸。
然而,还没等他享受这份快感,一股特殊的危机感从天而降。
他抬起头,神识穿透屋顶,望向夜空。
云层之上,不知何时聚集了一片乌黑的雷云,云层中隐隐有电弧游走,散发着淡淡的,却令人心悸的威势。
不是吧?筑基期而已啊!自己不是天道亲儿子吗?怎么还有雷劫?
寒川悠头皮一阵发麻,但此刻容不得他多想。
他身形瞬间消失在房间内,祭出云影,朝着大海的方向飞速遁去。
谁知道雷劫的威力有多大?起码不能连美月或者其他无辜群众一起劈了。
随着他的移动,天空中的电弧和那股隐隐的威势也跟随着他的方向,紧咬不放。
云影全速飞行,脚下是墨黑的海面,头顶是翻滚的雷云。
终于,他找到了一处远离陆地的岛礁,收起仙舟,生怕雷劫把宝贝劈坏了。
接着,他仰头望天。
天道妈妈,来吧!
为了顺利突破,他连妈妈都叫出来了。
冥冥中,天道仿佛应了声。
紧接着,第一道雷劫劈下。
第一道威势较弱,银白色电弧只有手指般粗,落在他头顶。
没有预想中的剧痛,只有一阵酥麻从头顶传遍全身,电流在皮肤上跳跃,钻入毛孔,沿着经络向内渗透,所过之处,肌肉有些发烫,骨骼发出细碎的噼啪声。
“就这?”
寒川悠有些意外。
紧接着,第二道,第三道……
雷劫一道接一道地劈下,威力逐次递增,但始终没有超出他能承受的范围。
电弧从银白色渐变成紫色,又从紫色染上了淡淡的金色,每一道雷劈下来,仿佛都在给他淬炼肉体。
皮肤在雷电中变得更加坚韧,骨骼被反复淬炼,表面的杂质被电弧剥离,显露出玉石般的质地。
他的血液在雷劫的刺激下加速流动,每一次循环都带走体内的杂质,丹田中的灵液也在雷劫的淬炼中越来越多,从一滴变成一汪,色泽愈发浓郁。
寒川悠也明白了这雷劫的意思,简直就是为了给自己淬体来的。
天道妈妈,我敬爱你口牙!!
寒川悠站在海面上,衣衫早已被雷劈得破烂不堪,浑身冒着青烟,但却越劈越精神。
他忍不住在海面上放声大笑,笑声被雷声吞没,却盖不住他心底的那份畅快。
就在这时,最后一道雷劫落下,碗口粗的紫金色雷柱,将他整个人吞没。
雷光消散后,寒川悠浑身焦黑,站在岛礁上,被劈得有些懵。
当他再度睁开眼时,眸子里迸发出的灵光几乎凝成了实质,丹田中的灵液已汇聚成一汪小潭,灵力浓度比起练气期翻了不知多少倍。
筑基期,已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