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转压抑的嗓音传入耳廓,让人心跳微微加速。
这声音寒川悠往常从来没在美月口中听到过。
客厅里,温馨的灯光照在餐桌上,桌上的蛋糕一口未动,蜡烛燃烧过后的蜡脂味早已消散殆尽,被另一种气味掩盖。
寒川悠靠在椅子上,手还放在美月身后,掌心合拢,体会着圆月的轮廓。
寒川美月相对坐在他的腿上,螓首贴着他的颈窝,略显炽热的呼吸一下一下打在他的脖颈间,让人心底也跟着跟着浮动。
寒川悠把东西放在桌上,手中湿热的触感让人回味良久。
他腿向上抬了抬,抬起她的娇躯,柔软的触感愈发明显。
“美月,怎么样,这生日礼物可还行?”
寒川美月久久没有回答,脸颊还带着薄红。
在这臭小子手下一塌糊涂,她一时不知道如何面对他。
但她不得不承认,和其他娱乐活动一样,一个人玩的乐趣远远比不过有伴一起。
寒川美月依旧想维持在他面前的体面,不然以后被这臭小子玩弄于股掌之间,是一点威严也不存在了。
她的手掐向寒川悠的腰:“谁允许你不经过我同意就乱来的?”
寒川悠很无辜:“哈?我寻思美月你也没拒绝啊。”
寒川悠扶着她的肩膀,让她看着自己,那张明媚的瓜子脸上染着层薄薄的红晕,愈发显得娇艳动人。
“美月,你看,是不是该轮到我了。”
寒川美月体会到别样的触感,一点也不惯着他,翻了个白眼:“想得美,给我受着。”
“美月你也太无情了。”
“今天我生日,我最大。”
寒川美月轻哼一声,站起身,腿发软,有些站不稳,扶住他的肩膀这才没倒下。
平复了下心情,她余光瞥了眼桌上,腿又有些软,她将裙摆往下拉了拉,遮住白腻圆润的大腿,最后瞪了他一眼,转身朝浴室那边走去。
美月走后,寒川悠低头看了眼。
自己的问题无所谓,衣服肯定是要处理一下。
寒川悠跟着来到洗漱间,脏衣篓里放着美月刚换下的衣物,皱巴巴的,一看刚才就经历了不少摧残。
“美月,这回可不是我的原因,衣服又要你洗了。”
“闭嘴!”
浴室里传来美月恼怒的声音。
寒川悠笑了笑,一边脱衣服一边吐槽。
“真是……美月你管杀不管埋。”
“要解决脏衣篓里有东西,我允许了。”
水声中夹杂着美月慵懒的声线,透过毛玻璃,能隐隐约约看到那道人间尤物级别的身材曲线。
“我才没有这种爱好……”
尽管有美月的允许,但寒川悠可完全没有这种爱好,有现成解决问题的人,这种死物对他没有丝毫诱惑力。
不对,也是有点的,但远没达到让人做出变态举动的程度。
从浴室出来后,寒川美月感觉浑身上下都舒坦多了。
她给自己切了一大块蛋糕,甜食进嘴,补充着刚才消耗的体力。
吃着蛋糕,她又看了眼桌上的东西,只觉得碍眼:“这东西拿一边去。”
寒川悠笑着拿起:
“这时候又嫌弃了?刚才明明挺喜欢的。”
“你这臭小子,这东西必须扔了。”
“丢了多可惜啊,那这东西归我了,美月你有需要随时找我哦。”寒川悠才不管她眼神有多幽怨,一把将东西揣进口袋。
寒川美月眼神无奈,横他一眼:“再说……到时候让你好好感受一下。”
说着,她居然有些跃跃欲试。
作为报复,寒川悠丢脸的样子也必须要让她看到。
寒川悠立刻拒绝:“没门,美月你敢这样,我保证你身后绝对不保。”
寒川美月轻笑一声:“呵……那你就再也别想进这个家。”
尽管寒川悠已经成长到她仅凭身体也压制不了的地步,但她依旧有属于自己的核武器。
作为寒川家的一家之主,她有权力把这个臭小子赶出家门。
赶出家门当然不舍得,但威慑力在她看来完全足够。
寒川悠咂了咂舌:“美月你耍赖。”
他还确实怕惹到美月被她一怒之下赶出家门。
他长叹一声,语气无比哀怨:“这就是寄人篱下的痛啊。”
寒川美月瞥他一眼:“别人说这个就算了,你这小子有什么资格,我才是真的想逃离原生家庭。”
自己都快把他当小祖宗伺候了,从小到大就没让他干过什么家务,内裤都是自己帮他洗的,现在更是帮他处理生理问题,作为看护人,怕是没有比她更负责。
吃完蛋糕,生日便算是过完了。
寒川家的生日宴向来这么简单,只要生日当天有人陪伴在身边就足够了。
两人依偎在沙发上,美月靠在他的肩头刷着短视频,而寒川悠手里则拿着《梅花易数》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