舷窗外,蔚蓝的海面一望无际,阳光碎成万片金鳞,驾驶舱内,主副机长开启了自动驾驶,摘下耳机,准备稍作休息。
副机长端起咖啡杯,随意朝舷窗外瞥了一眼,动作瞬间凝固。
“Oh, shit!”
他猛地瞪大眼睛,指着前方不可置信道。
“你看那是什么,是我眼花了吗?!船在天上飞!”
一团云气不知何时出现在飞机正前方,云气散开后,露出一艘通体深青色的梭形飞舟,船身流线如刃,悬停在高空的寒风中,船头,一个神秘人挺身而立。
机长瞳孔骤缩,本能地拉起操纵杆试图规避,但为时已晚。
寒川悠缓缓抽出腰间的青灵,刀刃在阳光中反射出冷冽的青光。
断水流最后一势——斩瀑。
他双手握刀,体内灵力如江河决堤般涌入刀身,青灵开始震颤,发出低沉的嗡鸣声。
这就是认真一刀。
他朝着眼前的飞机凌空挥斩而出。
一道长达八米,最宽处近两米的半月形刀气从刀刃中轰然斩出,裹挟着刺耳的破空声,如同一道银色的弯月,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直直撞向机头。
刀气过处,空气都被撕裂,留下一道短暂的白痕,阳光在刀气边缘折射出七彩的光晕,美得令人心悸的同时,又令人胆寒。
“轰!”
机头因为机身临时的躲避动作,在刀气面前像纸糊的一样被斜斜切断,金属撕裂的巨响震耳欲聋,仪表盘火花四溅。
驾驶舱瞬间脱离机身,暴露在狂风之中,两名飞行员被安全带勒住,悬在半空,惊恐的尖叫声被狂风吹散,眼看着自己距离海平面越来越近。
与此同时,机舱内,灯光疯狂闪烁,警报声不断响起。
九条保光手中的香槟杯滑落,酒液洒了一身,他却浑然不觉,瞳孔里只剩下了突然掉落的机舱前部分。
“这是怎么回事?!”
他不觉得九条家能做到这种地步,为了自己一个叛徒,直接下令击落飞机,绝对没有人会允许这种激进的行为发生。
此时此刻,他无暇顾及太多,立刻给自己系好安全带,只想尽可能保全性命,但环顾四周,内心除了绝望还是绝望,根本想不到如何才能在这场坠机事故中生还。
这种高度连降落伞都打不开。
他还不想死,明明还有大好的荣华富贵等着享受,曾经也身居高位,为什么会落到这种地步。
客舱氧气面罩纷纷掉落,亨利怀特拼命抓住座椅扶手,看着前方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的机头,狂风从断口处不断涌进,他脸色惨白。
“Fuck!我们这是被导弹袭击了吗?”
前段时间就听说东京最近很邪门,但他没想到会这么邪门,出个差而已,没曾想就要丢掉性命。
负责机舱服务的阿什沃斯家仆们尖叫着被狂风卷出机舱,被狂风吹得不知所踪。
飞机坠落的速度远超他们的想象,失去机头的湾流拖着浓烟,打着旋朝海面坠落。
“轰!”
海面溅起冲天水柱,残骸散落在蔚蓝的海水中,遭受如此猛烈的撞击,机舱内没被刮走的众人瞬间陷入昏迷,随着机舱进水,很快就消失在了海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