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个被他拖倒的老太太,她的头磕在马路上,血流如注,再也没有醒来。
此刻,他的身体像是处于极度的严寒中,后脑也像被钝器反复撞击,颅骨欲裂。
“冷!好冷……好痛……好痛啊!”
前座那个男人也同样倒在地上翻滚,七窍流血,紧接着血液如同燃料般,被点燃,燃起暗红色的火焰。
他们感受到了每一个受害者的痛苦,不管是身体上的,还是心理上的。
被抢走维持生计的钱的绝望,被利刃划开的恐惧,被拖行时皮肉磨擦的痛意……
所有的恶,在这一刻全部反噬到了他们自己身上。
业火越烧越旺。
暗红色的火焰从两人的体内向外蔓延,吞噬了他们的四肢、躯干、头颅。
他们张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因为声带已经被烧毁,暗红色的火焰从嘴里冒出。
两人的眼睛瞪得滚圆,带着无尽的恐惧和忏悔。
但忏悔来得太晚了。
火舌舔舐着空气,发出细微的噼啪声。
几分钟后,火焰熄灭,地上只剩下两摊灰白色的灰烬,被夜风一吹,散落在肮脏的巷子里。
寒川悠收起长鞭,面具后的眼睛没有一丝波澜。
【你击杀了两名作恶的魔修,缴获低品灵石*30】
真是毫无价值的人渣。
他转过身,身形沉入地面,瞬间消失在夜色中。
巷子里,只剩下灰烬在风中飘散,像无处可去的幽灵。
试验结束。
玄阶的法器威力确实很大,对付这些人渣也确实解气,但就是对灵力的消耗有些大,对付一两个人还行,人一多就有些麻烦,所以主武器还是得看青灵。
一刀一个倭倭头,不比这差。
……
早餐时间。
寒川美月见他可以在家休息,心里有些不平衡。
她搅拌着面前的咖啡,抱怨道:
“小悠你还真轻松,居然停课了,怎么死神就不来警视厅,干掉几个虫豸,这样我们说不定也能停个几天工作。”
寒川悠有些无语:
“死神会不会去是一回事,真去杀几个人的话,美月你确定不会多加工作量?”
“那倒也是。”寒川美月放弃了这个念头。
喝了口牛奶,寒川悠直截了当地说:
“美月,我今天要出去玩,给我钱。”
虽说想在九条大小姐那白吃白喝,但身为男人,身上没钱还是会露怯。
寒川美月取出钱包,从里面随手掏出五千円,随口问道:“跟谁一起?”
“新交的朋友。”
“女生?”
女人的第六感就是这么灵敏。
“真聪明。”
美月掏钱的动作一顿,从五千円里抽回两张。
“喂喂,美月,三千円有点少了吧。”
“拿我的钱出门跟别的女生约会,可真有你的,三千円够了,嫌少我不给了。”
虽说早已预料到,这位被自己亲手养大的孩子有一天会经历这个年龄段该经历的事情。
但让自己亲手掏钱给他出门约会,还是让人有些心酸。
不只是心酸,跟出钱绿自己有什么区别?
“够了够了。”寒川悠笑着接过钞票,“放心吧,美月,我和她是纯洁的朋友关系,在我心里,你永远是第一位。”
寒川美月白他一眼:
“真是经典的渣男发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