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尽力护住伯父和大哥的。”张山认真地说道,目光灼灼地看着邓婵玉,“只要我在,就不会让他们有事。”
邓婵玉看着他的眼睛,看了很久,像是在确认他话中的分量。
最终,她点了点头,轻声道:“我相信你。”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邓婵玉站起身,说道:“好了,我该回去了。”
张山点点头,将银盔递给她。
邓婵玉接过银盔,转身向帐外走去。
张山站在帐帘处,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
“别看了,人都走远了。”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明显的促狭意味。
张山猛地回头,只见张奎正盘膝坐在帐内角落,一手撑着下巴,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大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张山愣了一下,随即脸色一变,“等等,你刚才……一直都在?”
张奎耸了耸肩,不置可否,但嘴角那抹笑意已经说明了一切。
张山的脸色顿时黑了下来,像是锅底一样:“大哥,你不会刚才什么都看到了吧?”
“看到什么?”张奎一脸无辜,演技堪称完美,“我什么都没看到啊,就是听到某人对邓姑娘说‘别怕,有我在,谁也动不了你’,啧啧啧,这话说得,真是感人肺腑啊!”
“大哥!”张山恼羞成怒,恨不得上去给张奎一拳。
张奎见状,连忙摆手,笑得前仰后合:“好了好了,逗你玩的。我刚从外面探查回来,才进帐没一会儿。你那些肉麻话,我一句都没听到,真的。”
张山将信将疑地看着张奎,最终还是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个大哥什么都好,就是嘴太欠。从小到大,他没少被张奎调侃,可每次还是会被气得跳脚。
“说正事。”
张奎收起了玩笑的表情,神色认真道:“你对邓婵玉是认真的?”
张山愣了一下,没想到大哥会突然问这个,沉默了片刻,他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
“那就好。”张奎站起身来,走到张山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会留在你身边,暗中护你周全。至于邓九公那边……”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深邃:“只能是尽力而为了。”
说着,张奎从怀中取出一卷画轴,递给张山。那画轴入手沉甸甸的,隐隐有流光在其中游走,仿佛里面封印着一整个世界。
“这是乾坤图,你一定要随身携带,关键时刻可以保命。”
张山接过乾坤图,只觉得一股浩瀚的力量从图中传来,像是握着一片汪洋。他知道这是大哥的心爱之物,连忙推辞:“大哥,这太贵重了,我不能……”
“让你拿着就拿着。”张奎打断了他,语气不容置疑,“你是我弟弟,我不护着你谁护着你?再说了,又不是送你了,况且我会暂时待在乾坤图里,随身保护你。”
张山还想再说什么,却被张奎抬手制止。
“好了,别婆婆妈妈的。我先进乾坤图中修行,你若有事,只需以神识呼唤我,我便会知晓。”
说罢,张奎身形一晃,化作一道流光,没入乾坤图中。
可就在他即将完全消失的瞬间,忽然又从图中探出头来,一脸坏笑地说道:“对了,下次抱女孩子的时候,试试搂腰,别搂肩。感觉不一样,不信你试试。”
“大哥!”
张山怒吼一声,可乾坤图已经恢复了平静,再无半点回应。
他气得牙痒痒,恨不得把张奎从图里揪出来暴打一顿。可惜,他真打不过。
“这个混蛋……”张山低声骂了一句,脸上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丝好奇,“要不……下次试一试?”
他低头看着手中的乾坤图,偶尔有光华流转,像是在无声地嘲笑他。
……
乾坤图中,混沌虚空。
无边无际的虚空之中,没有天,没有地,只有无尽的混沌之气翻涌不息。
张奎盘膝坐于虚空之中,周身五色神光流转,如同一轮五彩的太阳。三光轮悬于头顶,洒下日、月、星三色光辉,将他整个人笼罩其中。
定海神珠悬浮在紫府中央,排列成一个玄妙的阵势,每一颗都散发着淡淡的光芒,如同二十四轮明月,交相辉映。
张奎已经炼化了三颗,每一颗定海神珠中都蕴含着无量世界之力,若是二十四颗全部炼化,便能演化出二十四诸天,威力难以想象。
乾坤尺悬浮在定海神珠旁边。
三尺三寸,青玉之色,古朴无华,尺身上没有多余的纹饰,只有一种浑然天成的道韵在其中流转。
可惜,除非自己修为再有突破,或者找到特殊的炼化之法,否则要想彻底炼化乾坤尺,只能靠水磨的功夫,慢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