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张奎进入房内,高兰英有些疑惑,“夫君,余庆这就离开了?”已是玄仙的高兰英感知到余庆已然离开,有些疑惑。
“嗯,余庆离开了,”张奎将手中的绢帛递给高兰英,“只留下这个,说是闻太师手书。”
高兰英接过后,顺势打开,只见其中写到:
“张奎道友,今西岐谋反已成定局,为防微杜渐,我已命张桂芳亲率大军前往平叛。为保万无一失,今请道友屈尊前往前线,助其一臂之力。望道友早日启程,闻仲拜谢!”
张奎接过信,快速浏览后,说道:“兰英,托你的福,闻太师现在都称呼我道友了。”
“我与闻仲皆为截教三代弟子,他唤夫君你一声道友,也没错呀!”高兰英笑着说道。
“言归正传,夫君,信中所言之事,你是如何打算的?”高兰英询问道。
张奎沉思片刻,眼中闪过精光:“我认为还是得去,毕竟这事儿躲是躲不过去的。更何况,闻太师特意遣余庆亲自送信,足见他甚是在意此事。”
高兰英见张奎主意已定,就不再劝了,“夫君,万事小心,一旦事不可为,及时脱身。”
“嗯,放心!”
张奎握住妻子的手,温声道,“我如今玄仙已成,更有灵巫神通。纵是遇上金仙,凭借飞身托迹之术,脱身也不难。”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深邃:“再说了,真到万不得已,还有那尊神祇在呢。”
想到北阴酆都大帝的存在,高兰英也放下心来。
事情定了下来,张奎便不再耽误,交代高兰英照顾好家里,随即掐诀施法,整个人身形变得若有若无——正是天罡神通“飞身托迹”。
这门神通被他铭刻为金丹道蕴后,已臻化境,不仅能隐匿行迹,更能融入天地脉络,速度远超寻常遁法。
“我去也。”
话音未落,张奎已消失在静室之中。
……
西岐城下
悄然抵达西岐地界后,张奎并没有直接前往商军大营,而是收敛气息,选择了城外一处高地静观战局。
张桂芳亲率大军,旌旗招展,军威浩荡,与周军在城下对峙。
西岐城上,周军守备森严,双方剑拔弩张。
此刻,先锋官风林刚刚斩杀了文王之子姬叔乾。
那风林骑着一匹黑鬃马,手持铁蒺藜骨朵,胸前那颗红色宝珠分明是以秘法炼制的左道法器,专伤人魂魄。“西岐反贼,尔等无君无父,阴谋反叛,罪不容诛。还不快快开城投降!”
张奎运转大阴阳洞虚真眼,双眸中阴阳二气流转,将战场上的细节尽收眼底。
“张桂芳麾下竟有这等人物,”张奎心中暗忖,“看来这趟西岐之行,免不了要多几番波折。”
……
西岐城内,王宫大殿。
得知姬叔乾战死,武王姬发悲痛不已,“相父,我等该如何是好!”
姜子牙思索片刻,开口道:“主公安心,明日我亲自出城应战。”
第二日,姜子牙率军列阵出城。
“请张桂芳将军上前一叙。”姜子牙指名要张桂芳现身答话。
殷商大军旌旗招展,张桂芳一袭银盔白甲,手持长枪,勒马上前。
张奎凝神看去,只见这位昔日同在北海平叛的同袍气息愈发沉稳,周身隐隐有煞气环绕,显然其武道修为较之以往,又有所精进。
“姜尚,你本是商臣,却无故背主。今又与西岐反贼沆瀣一气,实属罪大恶极。今日我奉命征讨不臣,尔等还不快快下马投降。”张桂芳厉声呵斥,声音在战场上回荡。
“将军此言差矣,君无道,则天下共逐之。今日你率兵犯我疆土,岂不是自取灭亡。”姜子牙勒住马缰,抚须笑道。
“听闻你于昆仑山修道多年,却不知得道几何呀?”张桂芳冷哼一声,随即下令,“风林,给我拿下姜尚。”
风林得令,立即拍马上前。
西岐营中,大将军南宫适也跃马扬鞭,与风林展开恶战。
南宫适手持大刀,刀法大开大合,每一刀都带着破空之声。风林则以铁蒺藜骨朵相迎,招式刁钻狠辣,专攻要害。
二人交手十数回合,兵器碰撞声不绝于耳,火星四溅。
张奎看得分明,南宫适武艺虽高,但风林显然留有余力,那铁蒺藜骨朵上隐隐有黑气缠绕。
果然,十数回合后,风林佯装败走,诱使南宫适追击。
待南宫适追击之时,风林突然回身,口喷黑烟,那黑烟瞬间扩散,将南宫适笼罩其中。南宫适视野被扰,动作顿时一滞。风林抓住机会,抛出一颗碗口大小的红色宝珠。
那红珠在空中划过一道血光,一击命中南宫适右肩。只听“咔嚓”一声骨裂,南宫适惨叫一声,从马上跌落,当场被商军擒获。
“好阴毒的法宝。”张奎眉头微皱,那红珠看似命中南宫适肩部,但实际上却直击对方神魂。
见南宫适被擒,黄飞虎立即催动五色神牛迎战,厉声喝道:“张桂芳,休得猖狂!”
黄飞虎手持金攥提芦枪,胯下五色神牛踏空而行,气势如虹。张桂芳横枪格挡,二人瞬间战在一处。
黄飞虎不愧武成王之名,枪法已臻化境,更难得的是身经百战,每一招都简洁有效。张桂芳也不遑多让,枪法沉稳老辣,防守滴水不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