镔铁棍砸、扫、劈,招招沉猛,每一击都用尽全力。
天生神力尽显,淡红煞气愈发浓郁,包裹整个棍身。
贾复催马避让,银龙戟灵活拆解,刺挑劈扫,与霸熊的镔铁棍激烈交锋。
银龙戟灵动轻盈,镔铁棍沉重刚猛。
一轻一重,一灵一猛,招式碰撞间,煞气交织,发出细微嗡鸣。
地面被战马踏得坑坑洼洼,尘土飞扬。
贾复一戟刺向霸熊腰侧。
霸熊侧身避过,同时挥棍砸向戟杆。
“铛”的一声,贾复手臂微麻,银龙戟微微偏移。
他顺势手腕翻转,戟尖上挑,擦过霸熊铠甲,留下一道浅浅划痕。
淡红煞气与淡青煞气碰撞,溅起细微气浪。
霸熊不顾铠甲划痕,挥棍砸向贾复战马。
贾复连忙催马避让,同时戟尾反击,砸向霸熊后背。
霸熊侧身转身,挥棍格挡。两人再次缠斗一处,难分难解。
周围厮杀依旧激烈。
两军士卒层层叠叠,互相砍杀,尸体不断堆积。
火光映照下,双方士卒脸上沾满血迹与尘土。
贾复银龙戟每一次刺出,都精准狠辣,试图突破霸熊防御。
霸熊镔铁棍每一次挥舞,都力道无穷,逼得贾复连连避让。
两人缠斗近一个时辰,铠甲沾满血迹,呼吸越来越急促,手臂力道渐弱。
但仍无一人退让。
战马气息不稳,浑身是汗,却依旧稳稳承载主人继续厮杀。
贾复一戟刺向霸熊肩头。
霸熊挥棍格挡,同时反手挥棍砸向贾复胸口。
贾复侧身避过,戟尖顺势刺中霸熊铠甲边缘。
虽未刺穿,却震得霸熊身形一顿。
霸熊趁机发力,镔铁棍压向银龙戟。
两人互相发力,枪棍互抵,煞气碰撞,僵持在一起。
两人手臂青筋暴起,各自咬牙,试图压制对方。
天边泛起鱼肚白。
东方的天空透出微光,夜色渐褪。
营寨内厮杀因天色将明而渐缓。
双方士卒疲惫不堪,伤亡惨重。
贾复知道再缠斗下去,天亮后燕蓟援军赶到,自己和麾下将陷入包围。
当即发力,银龙戟一挑,逼退霸熊,高喊:“撤兵!”
麾下韩信军士卒闻令停止厮杀,朝营寨外围撤退。
安迷修率接应部队早已在外等候,掩护众人撤离。
霸熊想率军追击,却因缠斗许久,浑身疲惫,手臂酸痛。
麾下重甲兵伤亡也不少,个个疲惫不堪。他只能握紧镔铁棍,怒吼一声,眼睁睁看着贾复等人撤离。
贾复勒住追风驹,回头望向霸熊,手持银龙方天戟,周身淡青煞气萦绕:“霸熊,今日未分胜负。改日再战,我必取你首级。”
霸熊立于奔雷驹上,手持镔铁盘龙棍,周身淡红煞气未减:“贾复,有种再来!看某家不砸断你的银戟。”
两人隔空对视,目光凌厉。
煞气交织,虽未分胜负,却都感受到了对方的实力。
天边越来越亮。
太阳升起,照亮整个荒丘坡。
营寨内外一片狼藉。
尸体遍地,血迹干涸。
帐篷燃烧后的灰烬随风飘散。
空气中的血腥味依旧刺鼻。
贾复不再停留,催马转身,率残卒朝韩信军营寨疾驰而去。
霸熊率重甲兵留在营内,清理战场,救治伤员,加固防御。
李和颐赶到现场,望着一片狼藉的营寨,又看了看天边朝阳,神色凝重。
这场夜袭,双方都伤亡惨重。
而贾复与霸熊的激战,只是开始。
朝阳照亮了荒丘坡上的血迹与尸体,也照亮了双方营寨的旗帜。
贾复回到韩信军营寨,向贾诩禀报夜袭战况。
霸熊在燕蓟军营寨清点伤亡,加固防御。
双雄未分胜负,战火未歇。
燕云郡粮道争夺,仍在继续。
燕蓟皇朝与荒州军团的较量,愈发激烈。
一场更大的厮杀,正在悄然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