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波士顿上城区,
接到安迪消息的张建打开了一瓶香槟,小小地庆祝了一下,
图书这边的事情在按照计划顺利进行。
波士顿的大搜查虽然取消了,暗地里的追查却没有结束。
经过波士顿财团内部的多次沟通,
已经放弃近几年谋划高台桌利益的肯尼迪坦白了,
然后老施里夫半信半疑中才开始了侧面验证,
随后发现之前真的有点冤枉爱德华·肯尼迪了。
特别是关于波士顿大学内部的事情,
更是与肯尼迪家族没有关系。
不过话语已经说出去了,相关的赔偿也让肯尼迪出了,
总不能自己打自己的脸吧,
更何况肯尼迪家族虽然没有勾结克格勃,
却也在搞私下的小动作,冤枉也就先这么着吧。
不过藏在后面搞事情的人还是需要追查,
哪怕是红色刽子手也不能在波士顿搞了破坏不付出代价。
这就导致波士顿现在外松内紧的状态,
不单单是联邦的相关机构在关注,
财团的人手也在波士顿进行着调查寻觅。
这种情况下,张建不敢有进一步的动作,
资料已经运了出去,麦考利抢出来的黄金却没有去查看。
张建对自己亲自动手有着足够自信,
对麦考利这些没有外挂的帮手,还是谨慎一些。
谁知道他们在行动的时候留下了多少痕迹,
精神力调教出来的忠诚可代替不了能力。
至于汤米这边,安迪的安排已经很周全了,
张建就没有继续更改。
让汤米顺着赌鬼亚当的遮掩退出波士顿的舞台,
既可以通过印刷厂回收被污染的书籍,
也为张建之后的谋划做着准备。
“铃铃铃,铃铃铃”
电话持续了好一会才被接通。
“这里是罗尼,哪位?”
罗尼有些慵懒的声音通过话筒传了过来,听着像是刚刚睡醒。
“罗尼,我张建,什么时候回巴尔的摩?”
“我去,阿彪,你个负心人终于给我打电话了。
知不知道我差点给你立个衣冠墓,
那话怎么说的,对,心中未亡人。”
“不会说中文就别说,小心金妮把你埋进花园。”
“行吧,行吧,那用英语吧,很久没说汉语,我都生疏了。
说说,找我什么事情?
喝酒?还是出海去游艇玩比基尼派对?”
海天盛筵金发妹?
在罗尼说出游艇跟派对的单词后,
张建脑海中瞬间闪现出了相应的画面。
不过强大的自制力让张建暂时将诱人画面关闭,
现在有正经事要做,派对可以找个合适的机会。
“别废话,说一下什么时候回巴尔的摩,我有事找你。”
“后天回去吧,费城这边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
估计还得一天,怎么样?着急吗?”
“不着急,你到巴尔的摩后给我说一声,
我过去找你商量一些事情,顺便给你送一瓶虎骨酒。”
听到强身补肾的虎骨酒,已到中年的罗尼瞬间来了精神,
声音中都多了几分已婚男人的期待。
“亲爱的兄弟,感谢您的仁慈,我无比期待你的到来。”
“嗯,先这么说,我这边还有事,到家给我个消息。”
将话筒放下,张建摸索着下巴开始思考酒水的事情,
不单单是虎骨酒,还有在香江生产的高仿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