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是城市榜，魔都的票数一骑绝尘，把第二名粤市甩开了将近一倍的差距。
购买页面开放后，评论区像开了闸一样往外涌。
“已买，但我是燕京用户，评论区求我，我投那个地区。”
第一个回复只有四个字：“求你了，粤市。”
一个燕京用户的投票权被几十个人围着竞价，评论区活脱脱变成了一场线上拍卖会。
货币不是钱，是一句求你了。
“已买投陈粒，城市投魔都。”
“已买！虽然我是个学生，但18块还是出得起的，我得去学校好好炫耀一下。”
用户的问题很多。
但问题不需要仙名出面解决，每个人都是科普者，参与者。
所有买了专辑的用户在社区里的ID后面都多了一个小小的音符图标。
这就叫！差距。
在后来被称为仙名集团原始股东证。
25日到26日，三场MAO全部结束。
27日上午，仙名大厦六楼，音乐人社区，所有人看向那边的王嵩。
而王嵩，当然选择把位置让给姚贝那
姚贝那清了清嗓子：“各位数字专辑上线48小时，总销售额，218万。”
12首歌，18元的整专定价，1.5元的单曲购买。
218万里，有人花了18块，有人只花了1块5。
但每一分钱，都是一个听众用手按着手机键盘、发出一条短信、扣掉话费换来的。
“真的假的？”李荣浩开口，声音有点紧。
“真的。”姚贝那笑了。
“我给你看看嗷，你一个人占了五分之一，不错不错，你也是大明星了。”
李荣浩低头瞪大了眼睛，他终于看清楚了，免费演出倒贴钱，到底图啥了。
他转过头，发现陈粒已经在看他，两人对视了一秒。
汪苏龙和徐亮站在后排，两个年轻人的反应比前辈们更直接。
汪苏泷在门口小声问了一句：“那……我们呢？”
姚贝那看了他一眼，翻开第二页。
上面是一份简单的分成列表，按销量，按投票，按贡献。
每个歌手的数字标得清清楚楚。
姚贝那被看得有点莫名其妙：“怎么了？”
汪苏泷咽了口唾沫：“没怎么，就是……第一次。”
“第一次什么？”
“第一次觉得自己写的歌，值钱了。”
徐嵩在一旁诧异地看着王嵩，这脑子怎么长的？这么牛逼？
从传统音乐圈杀到互联网，又从互联网杀回线下？
王嵩笑看着他们，见差不多了，他拍了拍手：“各位，这条互联网发行专辑的路算是走通了。”
他顿了顿：“但不要过度消费粉丝情绪，祝，大家早日成为一线。”
姚贝那点点头：“行了，都别傻站着，录完排下一轮演出，城市投票结果你们自己看。”
消息从六楼披露出去，仙名大厦外的反应，比楼里热闹得多。
“仙音·壹号数字专辑上线48小时，销售额破200万。”
“200万？李宇春去年数字专辑多少钱来着？”
“不是多少的问题，是谁卖的问题，李宇春是移动无线首发，仙名这帮人谁？李荣浩？陈粒？许嵩？谁啊？”
听过和没听过在掐架。
还有一种人，再看评论区舆论风向，准备了两套说辞。
最后被一句终结：“你听没听过不重要，数据在这。”
音集协的会议室里，没人说话。
有人小声说了一句：“周秘书长，这个数字……是不是该回应一下？”
周秘书长没有说话。
怎么回？说人家不合法？仙名每首歌的音著协费用一分没少，词曲版权费交了。
说人家破坏行业规矩？
规矩是保护版权的，不是保护管理费的，回不回应都是输。
快去西天请矮大紧！
没请到。
不过矮大紧的意志却传了下去：“唱片工业被一个做社区网站出身的公司给绕过去了。”
“华语乐坛！完啦！”
评论区的仙名用户第一时间抵达战场。
有人回了两个字：“急了？”
实体唱片销售额从2.8亿跌到1.3亿，跌了将近一半。
数字专辑这件事，大家都已经在走了，只不过，有的人快，有的人慢。
但，这条路是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