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在周鸿儒身体康复的这一天,周家对外公开向道歉的同时,向外也宣布与韩家解除两家的亲事。
这一消息如同一颗重磅炸弹,瞬间在江南地区引起了轩然大波。
韩家内,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韩家众人得知这个消息后,个个脸色愁容,仿佛笼罩在一层阴霾之中。
“这周家怎么能说毁约就毁约呢?我们韩家的颜面往哪里搁?”
韩家老爷子韩正堂气得吹胡子瞪眼,双手不停地颤抖着。
韩紫凝的父亲韩启文皱着眉头,无奈地说道:“爹,如今周家出了这么大的事,他们也是自身难保,估计是顾不上这门亲事了。”
一旁戴着眼镜的中年男子,韩启武则满脸愤怒,“哼,周家太过分了!我们韩家一直与他们交好,没想到他们竟然如此绝情。”
韩正堂叹了口气,“罢了罢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本身我们亏欠周家,这次还不是因为紫凝这丫头惹的.....”
就在韩家众人唉声叹气的时候,周家这边也是一片混乱。
另外一边,周震山与自己的儿子团聚,他们被下放到农场进行改造。
农场里生活会非常艰苦,周闫礼面对眼前这一切,心中却充满了悔恨。
而周鸿儒和周震海等周家中的核心人物则去了秦省。
六十五高龄的周鸿儒带着诚意去的!
不过到了秦省,周震海通过他们家的关系,先一步来到农场看望周震山父子。
到农场!
看到周震山正扛着锄头在田里劳作。
他不在是那位身西装革履的周家大爷了。
短短几天时间变得如此沧桑。
周震山听到有人喊自己,回头看到周震海来了,连忙放下锄头,迎了上去。
“老二,你怎么来了?”周震山的脸上露出一丝惊讶。
周震海看着大哥憔悴的模样,心中一阵心疼,他紧紧抓住手臂,眼眶通红的说:“大哥,我来看看你,我们全错了,这次我们周家惹了不该惹的人了。”
“什么意思!”
周震山想不到王狄流背后的靠山,一直仗着对方是乡下泥腿子,靠着跟公社有点关系罢了。
“王家庄的那小子来头不小,他是是首都杨家那位的亲孙子,还有......”
周震海把王狄流光荣事迹全部告诉了自己大哥。
“什么.....”
周震山以后脸上露出了震惊,浑身再颤抖,尤其是听到首都杨家,让他眼神瞬间黯淡。
许久之后,他望着天空,幽幽叹了口气,“是我想的太简单了,低估了他们....一开始没把秦省二把手放在眼里,我就已经错了!本以为我跟周家断绝关系,就能保住周家的名声,看来是我毁了周家....”
周震海拍了拍大哥的肩膀,“大哥,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只能想办法弥补。爹这次也来秦省,是去跟这个王狄流道歉,请求他的原量....如果首都那位不肯原谅,你跟小礼都有可能枪毙!”
“对方给我们机会,是我们被愤怒冲昏了头没好好把握住。”
说着四十岁的周震海眼眶通红,他也后悔不已。
不过为了不让自己大哥担心,没有说出周鸿儒被气的昏倒住院的事情。
周震山听后点了点头,“希望如此吧,我会在这里好好改造。爹他有让你传话吗?”
“有,爹让你跟小礼好好改造,等出去后一起重振周家。”
周震海看着大哥坚定的眼神,心中也燃起了一丝希望,继续说:“大哥,你放心,我会照顾爹!”
“好....周家交给你了!没其他事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