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厢房,许大茂就迫不及待地关上门,脸色热火地看向何雨柱:
“柱哥,咱下回啥时候行动?要不我跟我爹说说,让他后天再下一趟乡,我明儿个就把东西备上!”
实实在在的银元到手,许大茂的心气儿和之前完全不一样了。
那副着急模样,恨不得立马就出发。
何雨柱瞧了他一眼:“用不着这么赶。你先说说,这回下乡,那些野味具体是怎么换来的?”
“哎!”
许大茂连连点头,边回忆边道,“柱哥,你让我买的针、火柴,还有糖精,在乡下还真是硬通货,换了不少东西。不过一些乡下媳妇,手里虽有好货,换多了反而不乐意了。还有人问我有没有那种线团,最好是彩色的。”
他越说越来劲:“柱哥,下回咱们多带点彩线下乡,一准还能换回来更多好东西!”
听到这里,何雨柱也微微点头。
这年头条件艰苦,工业还不发达,像彩色线团这类东西,城里或许还能买到些,乡下根本见不着。
相反,乡下山货野味并不算稀缺,所以这些工业品受追捧,也是理所当然。
最关键的是,线团轻便好带,确实是拿来交换的好东西。
“成,这回采买的东西里再加些彩线,颜色就要红的和绿的吧。”
这年月颜色本就单调,红、绿两色最常见,也最讨人喜欢。
许大茂听了连连点头:“哎,柱哥,您看还带些什么好?”
有了头一回交易打底,许大茂现在对何雨柱那可是心服口服。
何雨柱琢磨了一会儿,还是决定先求稳。
毕竟这才刚开始做,许大茂又只是个放映学徒,太过招眼容易惹麻烦。
万一引起文化局那边的注意,这生意可就做不下去了。
许大茂跟他爹现在还隶属文化局下面的宣传部门,总得来说出城还是需要借用文化局那边的条子。
于是两人又简单商量了一阵,定下了下次要带的物件。
大体还是这回那些种类,只是添了彩线。
至于活物,虽说价高,但因为不好携带,何雨柱并没让许大茂多换,只嘱咐他多留意那些方便捎带的干货。
至于这第二次行动的额度,何雨柱定在了五万块。
许大茂一听这数目,眼睛都亮了。
上回两万块就让他赚了十一枚银元回来,这回五万块出去,自己能落多少?
粗粗一算,这一趟很可能直接赚回十万块!
想到这儿,许大茂心里都有点发颤。
一趟十万,顶他一个月工资了!
“哎,柱哥,我都听您的!”
许大茂说着,又补充道:“这回去买东西,钱也不用您出了,我这边直接拿就成。”
何雨柱却摇了摇头:“咱俩一人一半。头一回是给你透个底,往后正式合作,谁也别占谁便宜。”
他自然懒得在这种稳赚不赔的路子上算计小账,也不怕多投入。
说着,何雨柱还深深看了许大茂一眼:
“有些话我也跟你直说吧。要是以后你觉得咱俩这合作不值当,想自己出去单干,也行,跟我打声招呼就成。不过有一样我得提醒你,在外头可没有谁像我这样给你结银元了。而且丰泽园在京城什么名声你也知道,这么大一个饭庄子,这样好的渠道,你小子要是觉得自己能搭得上,也可以去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