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话。”里昂把她的防弹衣重新扣好，把她扶起来，靠在墙上。
莉莎靠在那里，喘着气，胸口很疼，但能正常呼吸。
“里昂，你怎么会在这里？”
“路过，听到有枪声。”
里昂站起来，走到马丁旁边。
马丁靠警车后面，大腿中枪，血已经不怎么流，但裤腿湿了一大片。
他低头检查马丁的伤口。
大腿外侧，子弹穿过去了，没伤到主动脉，但血还在渗出。
他从马丁的腰包里抽出一条止血带，绑在他大腿上，绞紧，血止住了。
触动伤口的过程中，马丁醒过来。
“马丁警长，还能走吗？”里昂询问。
马丁点头，咬着牙，在里昂的搀扶下站起来。
腿能承重，但疼得他额头冒汗。
里昂扶着他，走到警车旁边，把他放进后座。
然后走回去，把莉莎也扶起来。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防弹衣，又看着里昂。
“嗨，你刚才亲了我。”
里昂看着她。“只是人工呼吸。”
莉莎的嘴角动了一下，强忍着没笑出来。
“乌拉……乌拉……”
警车一辆接一辆冲进巷口，还有一辆救护车，红蓝灯光把整条巷子照得很亮。
急救人员冲过来，把马丁抬上担架，接着把莉莎也抬上担架。
里昂站在旁边，看着他们被抬上救护车。
莉莎被抬上车的时候，回头看了他一眼。
里昂站在巷子里，周围是警察、急救人员、围观的人群。
他看着她，点了点头。
救护车关上门，开走了。
里昂凝神内视。
刚才的激烈枪战，到处都是浓郁的魔气。
马丁，莉莎，罗德等黑帮成员。
暴怒，狠厉，疯狂，射出子弹时的亢奋。
合计1.8单位。
弗拉德在内的四具黑帮尸体。
怨恨，懊悔，恐慌，被子弹击中时的绝望。
合计2.0单位。
他体内魔气总量：60.7→64.5。
这次收获的魔气很多，但是里昂心中感觉深深的后怕。
刚才子弹到处乱飞，谁也不敢保证自己就不会倒霉。
他的身体不是金刚之躯，一颗子弹可能就万劫不复。
“以后不要这么冒险，我在五洲界能够晋级到化神界，主要是苟得住，稳稳修炼了几千年，现在凡人肉体，更要谨慎行事。”
一个半小时后，里昂推开汤姆公寓的门。
客厅的灯亮着，茶几上摆着两瓶啤酒。
乔恩坐在沙发上，身子微微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眼睛盯着对面的汤姆。
汤姆坐在那把旧扶手椅上，一米九几的个子陷在里面，显得椅子格外小。
他的皮肤黝黑，脖子泛着深红色，是那种常年暴晒留下的颜色。
手里端着一杯啤酒，没喝，只是端着。
两人都没醉倒，但都在往那个方向发展。
“儿子，回来了？”汤姆转过头，“警局做笔录怎么这么久？”
“多问了几个问题。”
里昂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乔恩朝他举了举酒瓶。“你爸正给我讲故事呢。他当年在美军经历的那些事。”
他喝了一口，“里昂，你听过吗？”
里昂摇头。
汤姆看了他一眼。“你真想听？”
里昂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