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砰。
枪声在巷子里回荡，震得人耳膜发疼。
两拨人同时动了……有人拔枪，有人弯腰捡地上的旅行袋，有人转身就跑。
罗德和弗拉德没跑，他们看着里昂，还没反应过来。
里昂已经转身狂奔，回到弯道附近，藏到一个垃圾桶的后面。
巷子口，马丁和莉莎追进来了。
他们看到巷子里的人……两拨人，都有枪。
马丁举起枪。“警察！放下武器！”
回答他的是密集的枪声。
“嘭……”
第一枪不知道是谁开的。
可能是高地帮，可能是血帮，也可能是马丁。
里昂没看清。
他只看到枪口的火光在巷子里不停闪烁。
子弹射在墙上，砖屑飞溅。
打在垃圾桶上，铁皮炸开一个洞。
击中停着的汽车，车灯碎了，警报器响起来。
脚步声涌过来。
弗拉德的喊声。“警察！FUAK！是警察！”
另一个声音：“高地帮的杂种，你们他妈报警？”
罗德的声音更近了。“OH，SHIT。放你妈的屁！是你们内奸告密！”
马丁蹲在一辆破皮卡后面，探出头开枪。
莉莎蹲在他旁边，双手握枪，瞄准，射击。
再瞄准，再射击。
她的动作很标准，很稳。
两人不断射击，同时后退。
高地帮的人躲在巷子另一侧的旧车后面，血帮的人躲在更深处。
两拨人本来是交易强化剂的，现在被警察堵在一起，想跑也跑不了。
有人中弹了……一个血帮的年轻人大腿上挨了一枪，倒在巷子中间。
他爬着往回拖，地上拖出一条血痕。
弗拉德蹲在一辆报废的面包车后面，探出头开枪，又缩回去。
罗德蹲在他旁边，一边开枪一边骂。
里昂看着弗拉德的膝盖。
被卡尔的棒球棍，一棍子打碎了他的膝盖。
他现在还瘸着，蹲下去的时候身体歪着，动作比别人慢半拍。
警笛声越来越近，至少五六辆警车。
高地帮和血帮的人都急了。
罗德站起来，朝马丁的方向连开了好几枪，子弹打在警车的车门上，叮叮当当。
马丁缩回去，没还手。
莉莎也缩回去了。
黑帮的人趁这个空档，向着巷子口发起冲锋。
弗拉德从墙边冲出来，手里举着枪射击，同时朝警车方向跑。
莉莎一枪打在他胸口，他跪在地上，又站起来。
又中了一枪，倒下去，没再动。
罗德边跑边开枪。
子弹打在马丁大腿上。
马丁闷哼一声，跪在地上，手还握着枪，但已经举不起来了。
一个血帮打手经过他身边的时候，手中棒球棍抡起来，对准马丁的头部就是一棒子。
“嘭！”
马丁应声倒地，昏迷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