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浩轩,见到长辈都不会问好的吗?
银家就是这么教你礼仪的?”
“礼仪?”
怎料,银浩轩连头都没抬,轻嗤一声,道。
“我怎么不知道,银家的礼仪里,有用手段将优秀的支脉副职业者赶出五号卫星城这一条?”
“现在才来跟我讲银家,讲礼仪,是不是有些晚了啊?”
银煜被银浩轩的话噎了一下。
可紧接着,他心中的那股怒意就愈发汹涌了起来。
“银浩轩,你身上流着的是银家的血。
支脉为主脉让路,这是自古以来的规矩!
只有主脉足够强,你们支脉才能更好,这点道理你不知道吗?”
直到这时,银浩轩才将视线从木盒上移开。
他盯着有些失态的银煜,戏谑的笑道。
“我知道啊,可是这关我银浩轩什么事?
银家主脉剔除了一个天才制作师,名正言顺的按照祖宗规矩拿海量御兽材料。
银家支脉维持了和主脉的表面稳定。
那我得到了什么?
一个人背井离乡?
还是父亲战死都没有见到最后一面?
又或者是回来后还要被你儿子找麻烦?
银煜,做人怎么可以又当又立?
赶我出五号卫星城的时候没说我是银家人,欺负我徒弟的时候也没想过我是一家人。
现在发现我徒弟你们惹不起了,和我说我是银家人了?
哪有那么好的事情!
如果你今天就是为了来通知我一声,我是银家人的话,你的目的达到了,你可以走了。”
银煜眼神阴沉,死死盯着银浩轩。
后者不闪不避的与他对视。
最终,还是银煜败下了阵来。
他躲开银浩轩的眼神,叹了一口气,道。
“以前种种的是非对错,现在来讨论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我今天过来,主要就是为了缓和陈小草和银家主脉的僵硬关系。
银峥纵然有错,可他也为此付出了应有的代价。
说到底,他和你也算是同宗同源,我们继续这么僵持下去,对谁都不好。
陈小草性格执拗,可她毕竟是你的徒弟,我不知道她需要什么,所以我今天带来的诚意,是有关于你父亲银湛在前线阵亡的一些细节。”
银煜从怀中摸出一封装好的信件,放在桌上,往银浩轩的方向推了推,指着信封继续道。
“这个人是算是我们银家在深渊战场的白手套。
前段时间为了查一件事,他主动提及了一桩陈年旧事,正是关于你父亲阵亡的细节。
具体内容已经在信封里了,那人也被我召回,正在路上。
如果你对这封信的真实性有所怀疑,大可以等到他回来之后,你自己询问他。
御兽中有一些特殊的存在,可以保证你问话的真实性。
等人回来,我直接送来你这里吧。”
银煜站起身来,想了想,还是上前拍了拍银浩轩的肩膀。
“银浩轩,结果虽然很难让人接受,但我还是觉得,你应该知道真相。
只不过,最后在你做出决定的时候,我希望你能好好想想,你的身份。”
银浩轩并没有起身相送。
他的视线牢牢锁在桌上那封信上。
全程旁观的陈小草将银煜送出了门,等她关上门回来后,看到银浩轩依旧坐在原地没有动,不由得好奇的道。
“你不看?”
银浩轩深深的呼出一口气,伸手向着信封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