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人对待骑士团,要么是极致的畏惧,要么是极致的狂热崇拜。
而陈小草不一样,骑士团是站在她这边的,她可以对骑士卑躬屈膝,骑士团若是站在她的对立面,搞不死他也要算计上他一手。
不就是个死嘛!陈小草此前一直游走在死亡的边缘,最想活下去,但却是最不怕死的那一个。
当然,这些东西,她从来不会诉之于口。
非但不能说,还得表现的和其他人一样。
“尊敬的兽将大人,感谢您为人族镇守边疆付出的一切。”
“当然,我如果能帮到您的女儿,我肯定会竭尽全力的。”
“病因和治疗方法我都已经全部告诉您了,这其中,我能插手的地方不多,更多的还是得看您女儿自己。”
“或者,我可以再和她聊一聊?”
要陈小草保证自己一定给人治好,那是不可能的。
她要想不表现的和其他人不一样,那她还是得做点事情。
再和那耿菲聊一聊,开导开导她,这已经是陈小草能做的最多的事情了。
“多谢了!”
耿父并没有多言,拿起面甲重新覆上,转身走了出去。
没多久,耿母带着耿菲又走了进来。
耿菲和离开之前的样子完全没有什么变化。
手里依旧攥着那个嘴里被塞了个毛球的觅宝蜜鼯,她又重新坐回椅子上。
许是耿父已经和耿母说了什么,她将耿菲送回之后,没多言语,就转身离开了。
陈小草和耿菲再度陷入相顾无言的境地。
耿菲就这么看着陈小草,而陈小草的眼神则是落在了她抓着觅宝蜜鼯的手掌上。
想起刚才耿父说的,她非常喜欢这只御兽,陈小草心中猛翻白眼。
姐姐诶,虽说喜欢的方式有很多种,但你这种,属实是闻所未闻啊!
它都翻白眼了!
要不是毛球堵着它的嘴,怕是舌头都要吐出来了。
陈小草越是不说话,耿菲就越紧张,越紧张,手就攥的越紧。
妈耶!
难怪这觅宝蜜鼯要自杀,换做谁怕都是活不下去了吧。
陈小草生怕这病还没治好呢,觅宝蜜鼯就被耿菲给捏死了,只能连忙开口道。
“耿菲,你很想救它吗?”
耿菲听到陈小草说话,整个人都松懈了几分,手上的力道也减弱了些许。
她连连点头,眼中似有精芒浮现。
“那在你心里,觅宝蜜鼯是什么样的地位?是朋友?是伙伴?还是什么?”
耿菲听着陈小草的话,看了一眼手中的觅宝蜜鼯,又回身看了看身后房门的方向,想了想,这才说到。
“爸爸、妈妈。”
陈小草感觉她也已经能听得懂耿菲的‘胡话’了。
这可不是说觅宝蜜鼯是她爹妈,而是说,这觅宝蜜鼯,在她的心里,地位等同于她的父母。
也就是家人。
? ?文章内容,并非代表个人观点,而是为了符合主角人设和主角所处的混乱的背景,切莫代入真人。
? 主角日后也会被他人所治愈,三观将伴随着主角渐渐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