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拉兹特发出震得整片纯白意志空间发烫的嗤笑，来自地狱的法则之力肆无忌惮地渗透宣泄：
“你的意思，你一个连传奇都还不是的爬虫，能抵御我们四位地狱领主的法则侵蚀？”
弥漫灰白迷雾的阿卜杜勒更是大笑出声：
“哈哈哈，有趣的蝼蚁，我实在是太欣赏你了，格拉兹特，这个小鬼等你玩腻了能不能卖给我，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有趣的灵魂。”
“阿卜杜勒，别忘了，这只老鼠是我的猎物！”
一旁裹着寒冰烈焰的玛尔寇斯头颅寒意刺骨，不断扭曲吞噬着这片意志空间，
“如果没有我的帮助，你们根本别想如此轻易污染到这只老鼠的法则。”
“玛尔寇斯，你这就不讲道理了，我们哪个没出力？你想独吞？”
最后一位，如一团迷幻时不时露出密密麻麻眼球的巴尔布冷声道。
看着这四位显然没将自己话当一回事的地狱领主，凯尔难得翻了一个白眼。
他的表情很自然的被四位地狱领主所察觉，这也让祂们更加疑惑。
甚至，祂们还认真感受了一下自己渗透进凯尔法则躯体中的力量是否有问题，可并没有发现有不对的地方。
这纯粹的法则之力不会有假，祂们的力量也没有受到有效的抵御，依旧稳步扩张腐蚀着这道法则躯体。
但眼前这只老鼠的反应也不是假的，祂们的确没有从其身上感受到一丝的恐惧与慌张！
这太不合常理！
四位地狱领主是真的惊疑了，祂们实在想不出面前蝼蚁到底有何底气能面对四位地狱领主意志加持下的法则侵蚀。
“我看他就是故作镇定，实则是在拖延时间！”
玛尔寇斯懒得多想，法则之力全开，如暴风雪般的寒冰烈焰疯狂吞噬凯尔的新生法则。
“别被他唬住，直接将他吞噬拖入地狱，看他能掀起什么浪花！”
格拉兹特、阿卜杜勒、巴尔布也不再浪费时间，法则之力汹涌浩荡的在凯尔躯体中横冲直撞。
同时，祂们也都留出一份心神关注着凯尔的一举一动，想要看看这只老鼠到底是故弄玄虚，还是真有什么祂们没有料想到的底牌。
可凯尔的意志投影只是静静站在原地，用一种你们尽管自由发挥，我就在这里看着的神态注视着祂们。
那如同看小丑的眼神，让本就在凯尔身上吃过大亏的格拉兹特与玛尔寇斯直接破防，盛怒之下，污染的速度又加快了几分。
以至于澄澈的秩序之光上，也不由带上了几抹不同的暗色法则。
凯尔身上的异变自然也被时刻关注他的世界树、星神、复仇之神，以及诸多传奇所察觉。
但他们都没有任何举动，这种情况本就在他们预案之中。
凯尔如今的身份，他在晋升的如此关键时刻，又岂能没有安全保障？
随着凯尔周身暗沉的法则越来越多，就要压过凯尔本身的法则之力时，一本厚重的黑皮金纹书籍在其身后猛地浮现。
属于血族最强的至高圣物缓缓展开，黑暗的力量将凯尔在内的一切全部笼罩了进去。
死寂、虚无，来自世界黑暗面的所有力量都在这一刻与凯尔相连。
已经被污染的纯白世界之中，凯尔的意志投影在四位地狱领主震惊的目光中化作了一片纯黑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