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这段时间,我不希望再见到某一族被人分食的情况发生!否则我石巨人一族不介意打破中立!”
话音落下,他庞大的身躯缓缓下沉,如同融化般与脚下的金光峰融为一体,消失不见。
————
除了正在缓缓靠近的诺瑞亚世界残骸。
奥克大世界新的生机也开始酝酿。
熔岩地脉,沼泽丛林,山川海洋之中,早已沉寂很久的元素重新活跃起来。
世界树下一棵棵较为矮小的灌木伴随着元素潮汐最先有规律的伸展开了枝丫。
“这一次是以类元素生命为主吗?”
世界树的化身莉诺雅注视着这些开始逐渐觉醒灵智的树木内心低喃道。
这与她创造的树人不同,她所创造的属于特殊生命,与普通生命还是有区别的。
由她创造的树人起步就是宗师级超凡生命。
而这些随着世界元素潮汐诞生灵智的小树人,怕是都未必比普通成年人类强。
不过这只是开始。
每一个新生的族群都会受到世界意志的短暂庇护,直到其具备一定的自保能力。
或者其诞生了让世界意志都欣喜的文明,世界意志会加长庇护的时间。
“这群小家伙还真是幸运。”
诞生在世界树下,又是植物类生命。
只要不自己作死,必然有机会成为阿曼希尔大陆上第一个可以长久生活的族群。
莉诺雅给在维林诺尔生活的高等精灵以及德鲁伊们传下指示,让他们有空去引导一下这些刚刚诞生灵智,还处于懵懂中的小树人。
……
与此同时,世界各大顶级势力,也已经蠢蠢欲动。
超凡资源的争夺,即将新出现的大陆、土地,以及伴随而来的种种机遇与风险,将是未来千年的序章。
一块位于有着无数巨大海洋旋涡禁地之中的破碎陆地。
这里也曾经是一处极度繁华的大陆,其上诞生过一个强盛的魔法帝国。
但后来,帝国之中的法师越来越肆无忌惮。
有的,甚至把手伸到了各大顶级族群的核心机密与重要人员身上。
最后被一位愤怒的顶级强者将帝国以及大陆打成了碎块,更是留下了诅咒。
导致这里的普通智慧生灵几乎失去了成为超凡者的机会。
随着无尽岁月流逝,诅咒早已消散,除了大陆周边那已经形成自然规律的巨大旋涡,破碎陆地已经恢复了以往的生机。
但由于没有多少超凡资源,又与外界完全失联,甚至因为诅咒,连超凡传承都早已断掉,导致这里的超凡者依旧极其稀少。
这是一块被遗忘之地。
这里的人,无论是人族,兽人,还是亚人,他们都自称为‘衔咒人’——即被诅咒之人。
所有能想到的人性之恶在这里都是稀疏平常。
也正因如此,这里成为了邪教徒们可以几乎完美藏身的乐土。
只要他们做的隐秘一些,不引起世界意志的注意。
就没人会在意这块混乱的大陆。
一处位于某块碎陆极深地下的隐秘祭坛。
七具被刻满符咒的绷带,层层包裹、如同木乃伊般的干枯躯体,分别竖立在七口斜靠着的石棺之中。
“新的世界变革开始了吗?”
一具棺椁之中传出沙哑的意念,带着压抑不住的饥渴。
祭坛下匍匐在地的邪教徒大气都不敢喘的回道:
“是的,摩古尔大人。”
片刻的沉默,似是几具干尸正在商议着什么。
“既然如此,那就准备复活仪式吧。我们需要尽快取回力量。”
“谨遵您的意志!”
邪教徒不敢有丝毫怠慢,保持着匍匐的姿势,一点一点向后挪去,全程低着头,紧闭双眼,生怕自己的目光或一丝不敬的举动触怒这些古老的恐怖存在,让自己成为祭坛上新的‘装饰’。
‘你还是如此急躁,摩古尔。’
另一具棺椁传出略带嘲弄的意念。
‘卡萨雷斯,你可以选择继续在你的石头盒子里躺着,做你那征服世界的美梦,没人拦着你。’
摩古尔冷冷回应。
‘哈,现在出去又能做什么?大鱼都还没真正入场呢,咱们这些小虾米蹦跶得太早,容易被人一巴掌拍死哦。’
第三个意念加入,带着玩世不恭的戏谑。
‘我和你们又不一样,我要的只是体验散播恐惧与绝望时那美好的过程,世界是否毁灭,与我何干。’
摩古尔很不在意,若非他是短生种,他才不会把灵魂出卖给邪神来换取无尽的寿命,变成这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在这个世界,短生种想要长生的方法有不少,但代价也同样不小。
如果是转化为混血吸血鬼,那实力与性命都会永久受限于转化他的纯血血族。
而要转化为亡灵生物,那不但要有足够强的实力,也要看一定的运气。
因为转化亡灵很有可能会丢失很大一部分情感、记忆,甚至是力量!
这对于想要将一切握于手中的他来说是不可接受的。
所以,与邪神做交易,就成了他仅剩不多的选择。
可邪神的力量也不是那么好拿的。
随着邪神之力在他身体中积累的量越来越多,他的身体也开始向着不可名状的形态转化。
为了抵消这种变化,就必须不断用大量的活人献祭来冲刷体内的邪能,压制这种畸变,维持他那英武的‘容貌’。
但平时哪里去弄那么多的活人,杀得太多,必然会吸引来那些大势力,尤其是圣武士的关注。
因此,他只能选择自我封印,变成这副鬼样子,蛰伏在这被遗忘的角落,静待世界重新陷入混乱的时机。
如今终于等到机会,他怎么可能还能按捺得住。
‘那你们便慢慢准备你们盛大的复活仪式吧。’
其中的一具棺椁中传出布条撕裂的声音,一道格外高大、浑身覆盖着暗红色、仿佛被诅咒侵蚀过的粗糙毛发的身影迈步而出。
‘咔、咔、咔……’
诅咒狼人活动了一下数千年没活动的骨头,
‘我先去活动活动筋骨,顺便见见那些老朋友,看看还有几个老家伙活着。’
随即,利爪在身前随意一划,空间便被撕开一道裂口。
狼人纵身一跃,消失不见。
祭坛上短暂的寂静后,那玩世不恭的意念再次响起:
‘啧,要不是诅咒狼人的外貌过于丑陋,我还真想试一试,这恢复力和对邪能的抵抗性,还真是让人羡慕……’
‘羡慕?你确定你那脆弱的法师灵魂,扛得住狼毒对理智日复一日的侵蚀与折磨?有多少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在转化成诅咒狼人后变成了失去理智的怪物?’
‘呵,这就不劳‘哀歌女士’您费心了。我只是……欣赏那种纯粹的力量美感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