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兄弟姐妹们,随意把人命当成柴火烧的日子已经过去了——
这些奴工,抛开那些狗屁的诅咒、信仰...你们都看见他们付出了多少!
我们什么时候开始对牺牲视而不见了?想想看,我们是怎么样才走到今天的!”
动力装甲踩在讲台上,每一步都像在敲鼓,敲在人们心上。
“所有为这座城市付出心血的人,都应该有一座墓碑——这是我们欠他们的,是生者唯一能补偿给死者的。
而这个杂毛...根本就是一条蛆虫,告诉我,你干了多少活?”
洛安快速往台上走:他本应该控制【巡塔匣】,但巡塔匣现在并不在工作中。
这让他皱起了眉头——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属于圣髓产物的味道,闻起来又像红水银,但又像别的什么东西。
几个奴工拿着防寒服给跪在地上的同伴披上,洛安快步走向了倒在地上的伊恩:
这小个子背后被木条抽得血肉模糊,洛安心中一沉:
他还活着吗?
“伊恩?”
洛安刚靠近,那股味道就变得更浓烈了一些。
......
欧文看向安德烈——
他不奢求所有人都能这么想,但大义总是要站住的。
站住大义他才能后续接管城市,而不是靠武力统治。
“不不不不...”安德烈低吼,“我是在为你们清除受诅咒者!我是在保护你们!我是在...”
“你是在放屁,狗东西。”
欧文走了两步,安德烈猛然抬起头指着那些在地上的人:“他们一定是受诅咒者!
他们贪图享受、贪图休息、贪图温暖,妄图躲避工作——给我时间,我一定能证明——”
话音刚落,人们看见洛安急切地将伊恩给扶了起来。
只见伊恩的半边脸近乎腐烂:这种伤口毫无疑问是被铁棍之类的铁器抽出来的,直接撕开了他的脸。
但更重要的是,这张脸上竟然有肉芽在蠕动!
这一幕让所有人都往后退了一步,安德烈更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狂喜!
“看到了吗!看到了吗!”安德烈疯魔一般挣扎着往前蠕动,“他...他是个受诅咒者!”
欧文暗道不好,但洛安却立马反应了过来——
安德烈这家伙用来抽打伊恩的木条是特殊材质,里面含有切实的圣髓能量!
但在【核性显彰】的视野中,这股能量并没有扩散开——
就像他第一次在矿洞中给欧文进行手术一样,他还有救。
洛安和欧文眼神对视了一下,立马行动起来。
就在这时,一支弩箭刺穿了角落中一个监工的喉咙,监工捂着脖子,痛苦地倒在血泊中。
洛安顿了一下,看到开火的是皮埃尔,这个男人面无表情地朝着他点了点头:
监工刚才想捡起地上的蒸汽弹射叉。
欧文吸了一口气,虽然是在朝着市民说话,眼睛却死死盯着洛安和伊恩:“听着,兄弟姐妹们,看好了。
这正是我们可以证明,他们不是所谓的受诅咒者的原因...
这只是一种——一种疾病,就像矿工肺一样的职业病。”
洛安将【铅银针】刺入伊恩的脸,肉芽变得安静了一些。
“托马斯!”
托马斯立马扔了一套外科医生工具上来——
手术刀在伊恩的脸上挥舞,干净利落地切下一块脸皮,掉在木板上甚至还跳了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