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川,这次行动,你发现间谍,反杀偷袭,协助围剿邪教中人,功劳不小,宗门决定,记你一次三等功。”
他从袖子里取出一块竹牌,递给柳川,竹牌正面刻着“三等功”三个字,背面刻着柳川的名字和日期。
这牌子只是一个凭证而已,功劳早已经被记录在案,做不了假。
柳川接过竹牌,入手沉甸甸的:“多谢长老。”
云长老摆了摆手:“这是你应得的,普通的丹劲弟子,要获得一次三等功,稳妥的法子,起码要镇守林场或者渔场半年,你倒好,来没几天,就立了一功。”
“好好干,宗门不会亏待有功之臣。”
柳川行了一礼,随之也就走出了正堂。
他低头看着手里的竹牌,翻来覆去地看了两遍,收进怀里阳光从云层后钻出来,照在他身上,暖洋洋的。
周师兄从旁边走过来,羡慕说道:“一次三等功,你一下子就得手了,我在鬼哭魔林守了一年,才攒了两次三等功。”
“人比人,气死人。”
柳川没有说话,他知道这次任务的凶险之处,稍有不慎,就是死无葬身之地。
孙成的偷袭,邪教中人的围攻,洞府里的陷阱,孟鹤鸣的杀意,每一步都走在刀尖上。
他能活着回来,靠的不只是实力,还有运气。
而且,他打听到了,孟鹤鸣出生于孟家,孟家现在可有太上长老坐镇,不同于程家本身就势力庞大,肯定会仔细追查这件事,抓着不放。
到时候,便很有可能怀疑到他的身上。
不过,这次最大的收获并不是什么三等功,而是……那株龙鳞草。
……
白蛇城,邪教据点深处,密室里一片狼藉。
桌上的茶杯被扫落在地,碎瓷片散了一地,茶水洇湿了桌布,顺着桌沿往下滴。
长老站在窗前,背对着门口,双手负在身后,手指攥得咯咯响。
报信的人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浑身发抖。
“全军覆没?”长老愤然说道,“派去的人,一个都没回来?”
报信的人把头埋得更低了:“是……孙成被杀,张统领被杀,其余的人,要么被雪山宗弟子抓住,要么当场战死……无一幸免。”
长老猛地转过身,一脚踹翻了面前的椅子。
椅子砸在墙上,摔得四分五裂。他的脸涨得通红,眼珠子凸出来,像是要从眼眶里蹦出来。
他派孙成去偷袭,想趁柳川立足未稳将其击杀。
可结果呢?柳川没死,他派去的人全死了。
孙成死了,张统领死了,那些精心培养的教众,死的死,抓的抓,全军覆没。
他的心在滴血,像是被人拿刀子一刀一刀地剜。
“废物!全是废物!”他的声音在密室里回荡,震得墙上的灰尘簌簌往下落。
他深吸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