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冰、曲静,他们瞒天过海的杀人命案,终于被他抓了个正着。
杨浩轩盯着视频里触目惊心的画面,指尖寒意彻骨,没有半分犹豫,直接拿起手机,翻出号码拨通了广城女子监狱监狱长的电话。
电话接通,他语气沉稳又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肃:
“监狱长,我找到了关键证据。曲静肇事致人死亡,韩冰包庇,让薛菲菲替曲静顶罪入狱。他们用U盘里的小猪佩奇动画片做伪装,植入木马掩盖杀人真相,现在完整证据我已经拿到。麻烦你们立刻派人到我公寓取证,地址我马上发您微信。”
说完不等对方回应,他迅速挂断电话,指尖飞快编辑好公寓详细地址发送过去。
做完这些,他将U盘妥善锁进加密文件夹备份,同时留存了视频原件、木马破解日志,每一条证据都清晰完整。
他清楚,这件事一旦上交,曲静、韩冰、薛菲菲顶罪一案,还有三年前青石路外卖员死亡的真相,都将彻底公之于众。
而此刻女子监狱内,吴文婷还在和赵子豪过着看似安稳的服刑生活,韩冰、曲静还以为真相永远被掩埋,他们完全不知道,一张法网,已经朝着他们悄然收紧。
监狱长接到杨浩轩的电话后,瞬间神色凝重。三年前薛菲菲交通肇事致人死亡一案一直留有疑点,只是当初证据链看似完整,便草草定案,如今牵扯出顶罪、包庇、蓄意掩盖命案,性质完全变了。他立刻安排两名刑侦狱警、一名技术取证人员,驱车火速赶往杨浩轩的公寓。
不到四十分钟,一行人抵达。杨浩轩将电脑里完整的监控视频、木马破解记录、私家侦探查到的韩冰与曲静私生女、顶罪当晚的全过程证据,一一导出备份,连同原始U盘一并交给取证人员。
“这段青石路雨夜监控,是三年前外卖员被曲静驾车撞死的直接证据。韩冰故意用小猪佩奇动画、双层木马掩盖,就是怕真相曝光。薛菲菲是被他们逼迫替曲静顶罪。”杨浩轩一字一句清晰说明。
取证人员全程录像封存,证据链完整无缺。监狱长当即表示,立刻联合警方重启青石路命案重审,同时提审监狱里的薛菲菲,核实顶罪细节,立刻对曲静、韩冰立案侦查。
另一边,韩家别墅内。
曲静还在和韩冰悠闲喝茶,丝毫没察觉到危机降临。曲静把玩着手机,轻笑一声:“那个杨浩轩,到现在肯定还在死磕木马程序吧?一个生产部经理,怎么可能破解得了你的加密。”
韩冰端起茶杯,满脸不屑:“随他折腾,等他折腾够了,自然就放弃了。这件事,这辈子都翻不了盘。”
女子监狱里,吴文婷结束了下午的劳动改造,和赵子豪回到二楼夫妻房。她抚摸着小腹,心里盘算着等出去后安稳过日子,完全不知道外面的风暴已经掀起。
杨浩轩送走监狱一行人后,立刻给向元宵打了电话,语气平静却坚定:
“元宵,三年前青石路的案子,真相我找到了。薛菲菲是被冤枉的,很快就能沉冤得雪。”
电话那头的向元宵微微一怔,随即眼眶慢慢泛红。她隐约知道三年前的案子疑点重重,如今终于等到真相大白的一天。
而杨浩轩站在落地窗前,望着渐渐沉暗的夜色,眼底寒意未消。
韩冰、曲静多年的罪恶,还有背后牵扯的利益链条,这一次,他要连根拔起。
监狱这边动作极快,当晚就联系了市局刑侦支队,正式重启三年前青石路交通肇事致死案。
狱警连夜提审薛菲菲。
原本已经认命、打算在监狱熬完刑期的薛菲菲,听到警方拿出的监控视频、韩冰与曲静私生女的证据链时,瞬间崩溃大哭,积压三年的委屈、恐惧、不甘全部爆发,一五一十全盘托出。
审讯室里,白炽灯刺得人睁不开眼。
薛菲菲坐在椅子上,双手被铐在桌前,情绪已经平复了不少,可提起当年的事,还是止不住浑身发抖。
面对审讯民警,她红着眼眶,哽咽着开口:
“当年韩冰找到我,只跟我说是他自己开车撞了人,雨夜青石路,撞死了一个外卖员。他说他事业刚起步,不能坐牢,求我替他顶罪,还拿我儿子韩斯伟威胁我,说我要是不答应,以后孩子没人管、上不了学。”
“我一个女人,为了孩子,只能答应……我从头到尾都不知道,开车撞人的根本不是韩冰,是曲静。”
她说到这里,眼泪大颗滚落:“我替他们坐了三年牢,受尽委屈,天天在牢里熬日子,原来从头到尾,我都在替那个女人背黑锅。”
民警把杨浩轩提供的监控视频、曲静雨夜肇事的画面摆在她面前。
薛菲菲看着视频里蹲在雨里崩溃大哭的曲静,看着倒在血泊里的外卖员,瞬间浑身脱力,趴在桌上失声痛哭。
另一边,被单独审讯的韩冰脸色铁青。
他本想把所有罪责推给曲静,可薛菲菲这番证词,加上U盘里的监控视频、私家侦探拍到的证据,层层锁死,他包庇肇事、胁迫他人顶罪、销毁证据的罪名已经板上钉钉。
曲静更是彻底崩溃,面对铁证,再也撑不住,全盘承认了自己雨夜驾车撞到外卖员致人死亡,事后由韩冰策划,威逼薛菲菲替自己顶罪的全部经过。
女子监狱内,吴文婷听完狱警转述的审讯内容,整个人如坠冰窟。
她一直以为韩冰只是有钱有势,如今才知道,这人手上竟沾着一条人命,还逼别人替他爱人顶罪。
赵子豪站在一旁,脸色阴沉:“韩冰完了,吴家倒台,我们以后,只能靠自己了。”
审讯室内,韩冰面对警方的讯问,毫无愧疚之心,语气轻佻又刻薄,仿佛只是在谈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这就是一场交通意外,不是故意杀人。我只是不想自己坐牢,找薛菲菲顶替一下,不是很正常吗?”
他靠在椅背上,满脸理所当然,眼神里满是轻蔑,“她就是个从农村来广城打工的丫头,无权无势、没靠山没背景。当初我能看上她,给她安稳日子,已经不错了,她还痴心妄想,指望我一辈子对她好?”
一旁的曲静也附和着点头,语气冰冷:
“本来就是意外,人又不是故意杀的。韩冰只是怕影响自己的事业和名声,让薛菲菲顶罪,换做谁都会这么做。她一个单亲妈妈,能拿什么反抗?”
两人到现在依旧觉得,自己只是做了件“自保”的事,薛菲菲出身低微,就该被随意牺牲,她的委屈、三年牢狱之灾、被剥夺的人生,在他们眼里一文不值。
民警听着这番漠视人命、践踏他人尊严的言论,脸色愈发冰冷,将U盘里那段雨夜肇事的监控画面、木马破解证据重重拍在桌上:
“交通意外致人死亡,依法承担责任是本分。胁迫他人顶罪、销毁证据、包庇肇事人,已经触犯刑法。你们利用薛菲菲的软弱、拿她的孩子威胁,把别人的人生当成垫脚石,这绝不是一句‘正常’就能带过的。”
另一边,杨浩轩收到警方同步的审讯笔录,指尖狠狠收紧,眼底寒意刺骨。
韩冰和曲静的傲慢、冷血、阶级偏见,彻底暴露无遗。
他拿出手机,把韩冰这番话转发给了办案警官,沉声道:
“这些言论,可以作为主观恶性的佐证,量刑时请予以考量。”
女子监狱里,吴文婷听闻韩冰这番话,心底最后一丝对韩家的念想彻底破灭。
她终于看清,韩冰骨子里就是自私凉薄,连陪在自己身边多年的薛菲菲都能如此随意抛弃,当初对自己,也不过是一时新鲜感。
赵子豪揽住她的肩,眼底满是阴霾:
“这种人,从根上就烂了,栽了是迟早的事。我们好好熬完刑期,以后离这些是非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