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怀月想起昨天去给升婆婆拜年的时候,在升婆婆家碰见的那些人。
忍不住问:“外婆,升婆婆的亲戚都是什么人啊?”
钱月桂的目光悠远起来。
“升婶比我早嫁过来,我嫁过来的时候,听说过她是隔壁镇子的人。”
“升叔跟他们的儿子刚走的时候,两家人就都来闹过一次,就为了房子的事情。”
“他们当时不知道升婶的儿媳妇有孩子了,闹起来就把升婶的儿媳妇给推流产了,她儿媳妇受不了这么大的打击,小月子都没做,半夜就自己跳海走了。”
“一个星期不到的时间,升婶就把全家人都送走了。”
“办完家里的丧事之后,升婶就自己一个人拎着两把鱼叉上两家人那边讨债去了。”
林怀月皱着眉:“讨什么债?”
“血债。”钱月桂没瞒着,“她儿媳妇跟未出世的孙辈是被两家人害死的,升叔跟她儿子是死于海难,意外,这没办法。”
“但是孩子跟儿媳妇的事情不是,她就上门去要债了,不分男女老少,那天在场的所有人,升婶拿着两把鱼叉,要么把他们的腿打断了,要么手打断了,要么扎了个血窟窿。”
林怀月瞪大了眼睛和嘴巴。
钱月桂继续说:“这件事情就闹大了,两个镇子的事情,还发生了流血伤人的大事件,两家人就把升婶给报案报到派出所去了。”
“这哪怕再情有可原,这么恶劣的事情,派出所也不可能轻拿轻放,还是村里人说她可怜,让大队的人去帮忙说说情,减轻到拘留半年。”
“那两家人不肯,说这样太便宜升婶了,硬是要闹,就在派出所门口静坐威胁,他们没有危及生命,所以升婶的量刑也是可严可宽,再加上有村里大队长一直帮着,就还是维持半年。”
“半年之后呢,升婶出来了,发现房子被他们两家人贴了封条,还轮流派人守着,又给两家人报案报到派出所去了。”
“这房子的归属权,本来也是你升婶的,这一报一个准,就给两家人叫到派出所警告教育去了。”
“两家人知道现在房子归你升婆婆了,那嘴脸就又变了,年年都来骚扰你升婆婆,年年都被你升婆婆打出去。”
听完外婆说的这些事,林怀月对那天看见的那些人就更加讨厌了。
“怎么了?你见到他们了?”钱月桂说完才想起来问孩子怎么问这件事。
林怀月点头,把昨天去拜年的时候看见的事情都说出来。
把尹家的一家子听得直摇头。
“哎,其实这个事情,村里的大队长也找妇联那边的人去劝过你升婆婆,让她要不然就把房子卖了,搬到另外一个地方去,不能总这么闹下去。”钱月桂继续说道。
“但是呢,你升婆婆不肯,说她的丈夫儿子儿媳还有未出世的孙辈都在家,说什么都不肯走。”
“时间一长,那两家人来的次数少了,村里也没办法,只能由得他们去了。”
林怀月听完,托着下巴若有所思。
“你升婆婆也是个可怜人,小月牙,有时间呢,你要多去看看两位婆婆,知道吗?”钱月桂摸摸孩子的脑袋,语重心长。
“好!外婆我知道了!等下我就去看望升婆婆!”林怀月一口答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