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大帅守诺!谢大帅厚赏!”
前营分利落幕,费书瑜不做停歇、马不停蹄,依次巡赴左营、右营、后营。
四营规制如一、流程不二:当众亮账、当众申规、当众履约、主帅亲监,绝不敷衍、绝不放权。
全军将士亲眼目睹、亲身亲历:大帅不私财、不食言、不欺下,口头盟约尽数化为实打实的战功厚赏。
上位者有统筹之权、居中之责;
中层者有履职之酬、层级之荣;
底层士卒有拼杀之获、血汗之报;
辅兵安分守职、无妒无怨,全军上下浑然一体、安定无争。
经此一次当众履约、立威立信,三马分肥之约彻底落地生根、深入人心,再非纸面空诺。
外四营原本松散观望、心志浮动的人心彻底归拢锁死;
三军上下唯认费书瑜、只服费书瑜,人人笃定:追随大帅,有利可图、有功必赏、血汗不负。
十九日整日,全军休整蓄势。
牲畜归栏寄养、辎重规整入库、将士红利尽数交割完毕。
为适配大军西行入晋、分道行军的西征大局,费书瑜于休整之日定下全军西行后勤铁规,依内外营亲疏壁垒分治管控。
军中依三边旧例:全军士卒生计、战马供需,尽由军中实物配给;
大军粮料配给,内外有别、规制森严。
外四营马军,放权营将、包干调度,适配山道远巡:
中军辎重营按全营编制,一次性下发十日口粮、十日马料总额,交由各营营将直接统筹分发。
外四营每什马兵配两名辅兵,其一火兵炊煮助战,其一专司驮运全队公产、粮草与马料;
每名马兵足额领得三日随身口粮、三日战马黑豆干草,由队内辅兵驮运照料;
剩余七日粮料,尽数归入各营自有辎重车队驮运随行,每三日扎营补给一轮;
适配外四营散走山间小道、中军难以就近直管的行军形态。
内五营为嫡系精锐,权归中枢、分毫严控,其中左右骁骑营铁骑规制最精:
仅按队按人直发三日口粮、三日马料,供将士随身备用、战马即时饲喂。
全军剩余所有精粮、黑豆、越冬草料,一概由中军辎重营大车统储统运、逐日核销;
绝不下放营官私掌,杜绝克扣倒卖、损耗军备。
左右骁骑营每什战兵配三名辅兵,每名战兵标配一马一骡,驮骡专驮自身盔甲、兵器与个人口粮;
战马所用黑豆、干草等马料,依旧由三名辅兵统一驮运、夜间铡草拌豆、照料饲喂;
只是多一名辅兵分摊劳作,保障精锐战兵全程不涉杂务,一心备战厮杀。
斥候、火器、辎重三营亦依嫡系规制,粮料由中军直管,辅兵各司其责,保障中军命脉。
一整日规整调度下来,全军人畜粮草尽数落定、层级权责一清二楚;
内外壁垒分明、军心彻底磐石稳固,再无后顾之忧、前路安然可期。
第二十日拂晓,晨光穿破层峦、遍洒太行。
费书瑜披甲登城、凭高远望,目览浩荡三军,传令全军拔营西行。
九营雄师甲马萧萧,畜群随行、辎重丰盈,大军自紫荆关浩荡启程,过倒马关,徐徐驶入太行深境。
保定近郊一战,不过是费书瑜整军立规、履约固心、磨砺部曲的奠基之步。
真正的逐鹿基业、天下大利,尽在西行三晋的苍茫前路。
一支以内五营三边精锐为骨、外四营九边劲卒为翼、实利盟约为血脉的乱世雄师;
至此成型,踏关西行,入局天下棋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