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又一场的现场交锋下来。
两位县丞也是快速反应并确定过来。
这绿林寨并不一定是只有绿林寨少主发话带头才能让他们有机会上山进寨去挖出屠寨血案当天尸首人证物证。
用计唆使你这位代少主去带头完成这个事情也未尝不可!
两两对过视线确定心意就打算赶紧将当下的矛盾解决掉并赶紧回归正题上来。
于是在同样叫退叫散了他们的人之后。
就开始左右两两朝你笑容和煦还略微带讨好之意地问候恭维道。
“呵呵你就是王爱妮吧?”
“嗯。
正是。”
你回得仍有一股气堵在胸口。
那两位县丞就更软了口气下来与你商量说道。
“你看我们也把我们那些不懂事的给叫出去了。
这里暂且也算是安定了下来。
你们少主现在呢又还躺在床上。
那么按我们山下的说法来说那就是。
主帅不在,副帅顶上。
现在你们少主这样的情况,你也是从头到尾参与过来并且都看得清清的。
我们可是全程都在依法办案。
可没有半点徇私哦!
你可要为我们作证哦!
呵呵!”
就给了你两个和煦中带有一丝目的性十分强烈的讨好。
叫你暗自鄙夷过一番又明面上刚强果断地回答道。
“我们绿林寨上下一体。
兄弟姐妹有事,我们尚且牵肠挂肚。
更何况现在是我们少主病倒在床上是何原因是何病症是何治法都还没有让我们全体知晓清楚。
因常理而论。
我们心急心忧也是情理之中。
我们山寨贱民。
粗鄙惯了。
只知饱暖生死。
不识什么得体大义。
还恳请两位县丞大人让看病先生暂且留步,等到先生一一说与我们听。
而后就全员在此处等着抓药的回来。
我们面对面清点核实清楚。
彼此心里都有个底。
我们这边也可派出人手去煎药,去服侍我们少主喝下。
既省了你们派遣人手照顾我们少主的人力。
又是减轻了你们派人守看我们的压力。
少主的病好得快。
我们自然也安心得快。
等少主醒来将未尽的话语说明。
上山进寨寻尸之事事半功倍。
岂不是一箭三雕的大好事情?”
就把自己伸直成了两米模样。
与此同时那些被你叫退到房外的寨民大约40人也均数用果决的眼神回应了你。
更直接将你的气场拉到了一丈。
叫这两位县丞不知怎地突然就怯场了三分地左右相互请道。
“那?
那就?
那就姑且这么办吧~”
就朝门外伸手。
打算将前来看病的沈三世伯沈修缘给引去别处禅房暂做休息。
“慢着!”
你突然脑热横手去拦。
眼神声线俱厉地更进要求道。
“他不能走!”
并在两位县丞同时闻声看向你的同时厉声接续道。
“先生作为此起争议关键人物决不能离开现场!
也决不能离开我们绿林寨的视野范围!
案件水落石出之前任何人都不许离开现场离开县寺看守范围是两位县丞大人亲口跟我们说的!
且我们也全员听令服从照做了!
就事论事将心比心!
如今我们绿林寨少主治病一事!
既事关我们全寨安危,由我全寨寨民心系。
又事关此起案件水落石出重要线索!
小人恳请两位县丞大人言行一致!
将看病先生暂且留在此处原地等候!
直到外出抓药者返回并当场当面验证过为止!
好还了两位县丞大人一句公正廉明公平公开绝无欺瞒!”
就把两位县丞大人语塞到只会连连说。
“额这?
这?”
又左右相顾一番就选择立马与沈修缘商量道。
“先生你的意思呢?”
我?
沈修缘只做满脸为难状且沉默不做回应。
两位县丞立马换上讨好商量的脸色左右单独将沈修缘拉过去一点点地低声商量起来。
“先生你看我们现在这里的情况是这样的……”
就将你们在此办案审案的大概与沈修缘说了一番。
语末还特别慎重与沈修缘嘱咐道。
“先生?
此案关系重大。
按理说。
此案水落石出之前不许对外公开。
只是事出有因。
我等只能将案件大致情况与先生你娓娓道来。
还请先生体谅和支持。”
“哦~~~”
两位县丞话到此处。
沈修缘这才好似恍然大悟一般抬手抚摸向自己整理得油光蹭亮的胡须。
并做善解人意的老者道。
“哦~~~
原来这事情是如此啊~
那既然是如此的事出有因~
那我也姑且留在此地与你们静候片刻~
待当面做了验证再另行折返了。”
语罢也开始右手固定按住自己的药箱。
原地做出了转身去自寻座椅坐下静等的动作来。
两位县丞见了立马提点左右给他提座椅来。
自己则左右在侧恭敬迎着。
而得到了心中满意结果的卖酒小分队们此刻也集体松下一口气来的看向你。
满心满眼的崇拜依赖。
拐子山集体17人更是在卖酒小分队全体对你崇拜依赖的目光之中沾沾自喜和骄傲嘚瑟起来。
频频左右摆着个脑袋,带动着上半身在窗口那里一个靠一个地抖抖抖,嘚瑟嘚瑟嘚瑟。
俨然在窗口那里抖成一框微震的5D多人动图。
让你才视线巡视游走到那里就险些气场被夺并发笑上脸。
立即转身回正。
继续在房里板着一张脸看着两位县丞大人。
两位县丞大人也是突然的尴尬。
连连摆手做请道。
“请坐?
请坐?”
你便顺着台阶也坐了下来。
现场也随之陷入一片连对视一眼都会显得很尴尬的死寂。
且还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停下来的。
按照路程和采买时间保守估计。
你们至少都要再原地等上一个时辰。
那时的一个时辰相当于现在的两个小时。
也就是全员都要继续像现在这样默声对视上至少两个小时。
这件事情只是想着都让人汗流浃背了。
被你们全体围在禅房里的两位县丞的近身守卫衙役更是开始额头冒汗。
又不敢将视线转移走。
只能继续定定地盯着你坐定的方向看。
县寺这边的人都盯着你坐定的方向看了。
你身后门外的这帮绿林寨寨民更要盯着县寺这帮人看了。
一时之间。
整个房间又是弥漫起一股名为视线互拼的对决氛围。
直接将两位县丞的近身守护衙役额头上的汗珠给逼了出来地簌簌往下掉。
吧嗒吧嗒在这死寂的房里格外刺耳。
惊得两位县丞率先出声去缓和氛围道。
“那既然~
我们仍需耗费上时间来等待。
先生人又在此处坐着。
你们又着急想知道你们少主的病症。
那干脆不如就让先生将之前尚未说完的诊断说完了如何?”
就自然而然地将火力转移给了在旁踏踏实实坐等的沈修缘身上。
这一下老熟人新认的。
你们卖酒小分队与沈修缘彼此对视的双眼里都添了几丝情愫。
尤其是当卖酒小分队当中的秀秀闻声给拨开人群完全亮相出身之时。
沈修缘更是不带丝毫犹豫地一口答应了下来。
而后精神矍铄健步如飞地在这十步宽的禅房之中左右来回走上几步。
呼呼甩袖着将他那一身只有业内公认医者才配发的标志性长袍舒展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