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玩笑,朕请来的先生,岂可让臣子家孩子独占先机?
之前朕竟忘了让孩子们拜先生。
如今巴清家孩子已正式拜师,自家孩子自然也要正式拜一拜方可。
否则自家孩子与川川的关系岂不比巴清家孩子远那么一丝?
丁川完全不知老祖宗这些想法。
她更没想过要对这些学生区别对待。
习惯了现代的师生关系,丁川真没习惯古代这种师徒关系。
哪怕她在上大学或是研究生,也遇到过十数位好老师好教授。
尤其是余教授把她当子侄一般教导并循循善诱,教她该学的知识,也教她在不同圈子该遵循的道理。
她也十分尊重这些教授和老师,但她从来没觉得自己与教授老师们之间的关系,能像亲父子女那样亲近。
因此她在外行事都非常有分寸,并不会仗着是余教授的学生就如何如何。
或许正是因为她这恰到好处的分寸,才更令教授老师们喜爱,因此对她总会特别包容或关注些。
言归正传。
嬴政的儿女孙儿女们接触到大人(大父)的眼神暗示,有那机灵的心领神会,‘噗通’一声跪丁川面前。
高呼:“学生感恩先生,谢先生为我大秦,为我等带来如此美好之生活。”
机灵的打了样,剩下众人快速扫了眼大人(大父)的神色,确认他老人家对此十分满意,于是纷纷跪下。
“谢恩师不仅教导我等学识,还提升我们日常生活条件,学生拜见恩师。”
丁川完全没想到,这群公子(公孙)公主们会突然来这一出,吓得她险些跌于地上。
好在大秦尚未普及椅子凳子,她跪坐于支踵上,她的失态并没闹出太大动静。
嬴政含笑看着她温声安抚:“川川,你既已是他们之先生,理当受得起这一拜。”
丁川无奈又无辜地看着老祖宗。
那眼神清晰传递着内心真实想法:您老今日是非让我把寿折在此地是吧?
看懂她眼里想表达之意,嬴政爽朗笑了:“哈哈哈……川川无需觉得他们乃祖宗就不该跪拜于你。”
怕她不信,嬴政还举例说明:“首先,你与他们并无直接血缘关系,不算祖宗跪拜晚辈。”
“其次,你真真实实教会了他们许多东西,乃真正意义上之先生。尊师重道,理当表现于此。”
“然也然也,陛下所言亦乃老臣所想,川川当习惯这样的日常才是。”
王翦捋须而笑,视线扫过还傻站在旁边的孙子女。
两人像是这才反应过来,立即上前,跪在皇子女及皇孙子女们后面,同样高喊:“王离,王冉,拜见恩师。”
丁川抚额:“快起来快起来,你们是真不怕我被你们给拜死啊。”
扶苏跪在最前面,认认真真抬着头开口:“先生此言差矣。”
深吸口气,他说出了在内心憋了好一阵的话:“自我等跟着先生学习知识,才知这天地到底有多宽广,方知我大秦未来还能走到多远,先生之教诲,不仅泽被我等兄弟姊妹,同时亦泽被整个大秦。”
顿了顿他崇拜地补充道:“学生刚得知消息,自先生入大秦以来,大秦各地百姓都在跟着‘天宫’学识字。
“同时百姓们亦通过‘天宫’了解到我家大人之功绩,因此各地官员发现如今百姓好管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