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
13号GR的礁石区，远离了岛上的喧嚣，只剩下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单调而绵长。
陈砚拎着乔巴克走了很远，直到确认周围没有任何跟踪者，才在一块巨大的礁石后面停下。
他将乔巴克扔在地上，自己盘腿坐在对面的一块石头上。
乔巴克趴在地上，双手被海楼石手铐反铐着，浑身无力，脸色惨白。
他大口喘着气，像一条离了水的鱼。
陈砚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那目光平静如水，却让乔巴克感到一阵阵寒意从脊椎骨往上窜。
“你……你想干什么？”乔巴克的声音发颤。
陈砚还是没有说话。
他从背包里取出一瓶水，拧开，慢慢喝了一口。
乔巴克盯着那瓶水，喉咙滚动了一下。
“你叫什么？”
“乔、乔巴克。”
“跟着蛇姬多久了？”
“十年。”
“十年……”陈砚点点头，“那你知道的应该不少。”
乔巴克脸色一变，想起了银狐，连连摇头：“我什么都不知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陈砚看着他，目光平静。
“我还没问，你怎么知道不知道？”
乔巴克一噎。
陈砚取出那颗雷鸟果实，说道：“能力者如果死了，这颗果实会去哪？”
乔巴克愣住了。
他没有想到，这个人问的居然是这个问题。
“这个……”他犹豫了一下，“说实话，我也不知道。”
陈砚挑了挑眉。
“不知道？”
“真的不知道！”乔巴克连忙解释，“这种事，只有那些专门研究恶魔果实的人才懂。我们这种底层能力者，只知道吃了就能变强，谁管它死后去哪？”
陈砚沉默了几秒。
“那你见过能力者死后，果实重新出现吗？”
乔巴克想了想，点点头。
“见过一次。”
“说说。”
乔巴克咽了口唾沫，开始回忆。
“那是三年前的事了。当时蛇姬手下有一个能力者，是超人系·绳绳果实。他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被人杀了。死后不到一个月，黑市上就出现了一颗绳绳果实。”
他顿了顿，“当时我们还以为是假的，后来才知道是真的。有人得到后，就拿去卖了。”
陈砚若有所思。
“也就是说，能力者死后，恶魔果实会在世界某个地方重新出现？”
“应该是吧。”乔巴克点点头，“但具体出现在哪，没人知道。
有人说是在最近的水果里随机出现，有人说是在能力者死亡的地方附近出现，还有人说是在能力者最执念的地方出现。各种说法都有，没人能确定。”
陈砚沉吟片刻。
这个情报，和他从其他渠道了解的基本一致。
恶魔果实的重生机制，在海贼王世界里一直是个谜。
原作中也没有明确的解释，只出现过几次能力者死后果实重生的例子。
比如艾斯死后，烧烧果实重新出现，被萨博获得。
但这个果实“重生”的具体规律，确实没人能说清。
“那你呢？”陈砚忽然问。
乔巴克一愣。
“什么？”
“你吃了黏土果实。如果你死了，这颗果实会在哪出现？”
乔巴克脸色煞白。
“我……我不知道……”
陈砚看着他，目光平静地问：“你的能力，是不是能塑造出房子？或者制造出山洞空间？我要听实话。”
乔巴克咽了咽口水，压着心中的惊恐。
“能……能做到。这都是小……小问题！”
陈砚点点头。他是蛮喜欢这能力的。
将来穿越各个世界，会面临各种极端环境，有这种果实能力，完全可以加强基地的防护。
十几人的能力如果相辅相成，那么在将来面对任何极端环境都能解决了。
可惜的是，他无法知道这果实会从哪里出现！
当然，也正是因为这不确定性，才避免了能力者被人圈地围杀的情况。
他也不杀这家伙，只是想作为谈判筹码而已。
他加快时间获得自己想要的东西，然后找雷利修行。
只要他的属性界面有记录，他就能慢慢肝起来。
于是，就这么坐在这里，聊了关于香波地群岛的势力情况，以及可能存在的强者。
第二天早上，阳光明媚。
13号GR的海边，有一片人迹罕至的礁石区。海浪拍打着礁石，溅起白色的浪花。
陈砚坐在一块礁石上，闭目养神。
乔巴克被绑在旁边的礁石上，嘴里塞着布团，一脸平静。
经过一夜的聊天，他知道自己不会死，但也会被作为人质。
远处，一个红色的身影正在走近。
蛇姬。
她依旧穿着那身红色的旗袍，步伐沉稳，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她是一个人来的。
陈砚睁开眼睛，看着越来越近的蛇姬。他的面容，已经恢复到之前的模样。省得后面继续解释。
“来了。”
蛇姬在他面前三米处停下，冷冷地看着他。
蛇姬的目光落在乔巴克身上。
那个被绑在礁石上的男人，此刻正用哀求的眼神看着她。
“你想怎样？”蛇姬眼露杀意，自己的老本都被搜刮了干净！
要不是自己没法压制，也不会啰嗦。
陈砚站起身，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很简单。”
他看着蛇姬，缓缓开口：“我要你帮我做一件事。”
蛇姬眼神一凝：“什么事？”
陈砚笑了：“帮我收集恶魔果实。”他顿了顿，补充道，“作为回报，我可以帮你解决敌人。自然系，一颗，一个人！超人和动物系，两颗一人。”
蛇姬沉默了。
海风吹起她的长发，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盯着陈砚。
良久，她缓缓开口：“什么敌人都行？”
“什么敌人都行。”
“天龙人呢？”
“不是问题。”
蛇姬盯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里，有危险，有算计，也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期待。
“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