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散开,火力掩护,吸引他们注意力,尤其是那两挺机枪和迫击炮!”
陈砚对留下的几名队员快速下令,目光锁定了前方最后两座喷吐着火舌的坚固库房。
仓库区的殉爆余威仍在,热浪扑面,但残敌的抵抗异常顽强。
子弹和零星的小口径炮弹,不断从库房射击孔和屋顶残破处射出,压制着外围。
队员们依令行事,利用废墟和掩体,用精准的点射和手榴弹投向库房窗口、门口,努力吸引和分散守军火力。
就在日军火力被短暂牵制、部分枪口调转的刹那,陈砚猛然蹬地,身形斜刺里窜出,不过几步便冲到库房前面!
面对堆积的燃烧障碍,竟不闪不避,左手冰甲余烬盾护住身前,整个人如同蛮牛般狠狠撞了进去!
“轰隆!咔嚓!”
燃烧的木料、扭曲的铁皮被他暴力撞开、踩碎!火星与烟尘四溅!
库房里的日军显然没料到有人会从这个方向、以这种方式强行突破,一时间火力出现了瞬间的迟滞和混乱。
而陈砚,已经穿透了棚屋的阻碍,出现在了其中一座库房的侧后方!
这里有一个较小的通风口和一处被炸塌了半边的墙体缺口,几个日军士兵正惊慌地调转枪口。
太慢了!
陈砚根本不给对方瞄准的机会,破甲刀已然化作一片夺命的寒光!
刀锋掠过,守在缺口的几名日军瞬间毙命。
他毫不犹豫,矮身从缺口猛地撞入库房内部!
库房内光线昏暗,弥漫着硝烟和血腥味,堆放着一些未及引爆的弹药箱和物资。
约二十多名日军正依托内部垒起的工事和堆叠的货箱进行抵抗,一挺重机枪正对着正门方向嘶吼,旁边还有几个日军在操作一门迫击炮。
陈砚的闯入,如同猛虎闯入了羊圈!
“后面!敌人在后面!”日军惊恐地喊叫响起。
但迎接他们的是更加狂暴的打击!
陈砚在狭窄堆满货物的空间里辗转腾挪,速度快到留下残影。
盾牌时而格挡侧面射来的子弹,发出沉闷巨响;
时而被他当作重锤,狠狠砸向试图围上来的日军,骨裂声清晰可闻!
破甲刀更是如同死神的镰刀,普通的步枪和刺刀在它面前如同玩具般被斩断!
鲜血不断泼洒在墙壁和货箱上,惨叫与怒吼迅速被利刃切割肉体的闷响取代。
不到一分钟,这座库房内再无能站立的敌鬼子士兵。
陈砚浑身浴血,如同从血池中捞出的魔神。
他毫不停留,踹开连接另一座库房的一扇小门,直接杀了过去!
另一座库房的日军已经通过枪声和惨叫声知道发生了什么,惊恐万状。
但在军官的疯狂督战下,依旧在作困兽之斗,火力朝着小门疯狂倾泻。
同样的碾压,同样的屠杀!
在绝对的个人武力面前,残敌的抵抗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当最后一名试图拉响手榴弹同归于尽的日军被陈砚一刀削断手臂,再一脚踹碎胸骨后,这座最后的堡垒也彻底寂静下来。
“清理完毕,继续按计划推进。”
陈砚对着骨传导淡淡说了一句,甚至没有多看满地的尸体和狼藉一眼,快步走出库房,与外面负责掩护的队员汇合。
仓库区的战斗,以陈砚独自强攻而告终。
留下的队员们看着走出的陈砚,眼中依旧是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敬畏。
每一次亲眼目睹这种非人般的战斗,震撼依旧。
“走!”陈砚一挥手,带着这支小队,快速离开火场,朝着王铁柱他们行进的方向追去。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陈砚主要针对队员难以短时间攻下的据点。
哪里出现硬骨头,他就出现在哪里,用最暴力、最直接的方式将其砸碎。
而其余队员则在他的掩护和这种“斩首”战术的支撑下,得以高速推进,将破坏和混乱持续不断地向县城纵深蔓延!
同时避开日军逐渐组织起来的大股反扑部队。
将恐慌如同瘟疫般散播开来。
日军的指挥体系在这种多点开花的打击下,变得支离破碎,反应越来越迟缓、混乱。
时间在杀戮与破坏中飞速流逝。东方天际的鱼肚白越来越明显,城内各处的火光映照着渐渐亮起的天空,勾勒出一幅残酷而壮烈的画卷。
当天色将明未明,距离李云龙总攻时间已极为接近时,陈砚通过骨传导命令所有小组。
除非遭遇无法脱离的战斗,否则停止进一步分散破坏,开始有意识地向城中心商会大楼,日军指挥部方向收缩、靠拢!
这一夜,队员之中有几个受了伤,但有人及时救治,存活了下来。
这一夜,陈砚带着队员也基本上屠杀了核心的力量,整个县城,平民缩在自家不敢出来,只有鬼子的尸体遍布巷道。
而此时,陈砚又一次解决了王铁柱小组前方的一处坚固街垒后,望着远处那栋在晨曦微光中显得格外突兀和森严的商会大楼,做出了决定。
“你们按计划,向指挥部外围运动,清理残敌,建立防线,准备接应独立团入城。同时,控制所有城门动向,伺机打开。”
陈砚道:“一晚下来,我们收益基本做到了最大化。现在指挥部,我亲自去拿下,你们接应独立团进来,完成最后的协助。”
“是!”众人没有啰嗦,立即应下。
一晚上,陈砚的恐怖速度和实力,没人担心他会出事。
黎明前最黑暗也最寂静的时刻,商会大楼周围却灯火通明,戒备森严。
至少一个中队的日军士兵层层布防,沙袋工事、机枪巢、巡逻队一应俱全。
大楼本身门窗紧闭,但隐约可见人影晃动。
显然,这里的指挥官也意识到了危机的临近,做了最后的固守准备。
陈砚如同幽灵般潜行到大楼侧后方一处相对阴影的区域。
这里靠近锅炉房或杂物间,守卫稍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