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砚深吸一口气,体内古武呼吸法流转,精神高度集中。
这一次,他不再选择潜行暗杀,而是决定以最直接、最暴力的方式,撕裂眼前的一切阻碍!
他不再隐藏身形,换回自己的衣服后,从藏身的阴影中一步踏出,直面那灯火通明、戒备森严的院落正门方向。
月光勾勒出他挺拔如枪的身影。
“什么人?站住!”
正门重机枪阵地的日军哨兵最先发现这个突兀出现、大步走来的人,厉声呵斥,枪口齐刷刷调转。
探照灯的光柱也迅速扫来,将陈砚笼罩在一片刺目的白光中。
陈砚恍若未闻,甚至没有加速奔跑,依旧保持着一种充满压迫感的匀速步伐,向前迈进。
每一步踏在青石板上,都发出沉闷而坚定的响声,仿佛战鼓敲在每个人的心头。
“开枪!打死他!”阵地里的军曹嘶声下令。
“哒哒哒哒——!!!”
四挺九二式重机枪和十几支步枪同时喷吐出炽热的火舌!
无数子弹形成一片密不透风的死亡金属风暴,朝着陈砚劈头盖脸地笼罩过去!
这足以将一辆轻型装甲车打成筛子的火力,足以让任何血肉之躯瞬间化为齑粉!
然而,接下来的一幕,让所有目睹的日军士兵,以及远处通过望远镜观察的赵刚、王铁柱等人,瞳孔骤然缩成了针尖,心脏几乎停止跳动!
只见陈砚在弹幕临体的瞬间,动了!
不是躲避,而是……硬撼!
他左臂一振,冰甲余烬盾被他单手握持,猛然竖在身前!
盾牌表面那层冰甲合金在子弹撞击下溅起无数火星,发出连绵不绝、令人牙酸的“叮叮当当”爆响!
盾牌后的陈砚,身体微微前倾,重心下沉,竟顶着这恐怖的金属洪流,一步未退,反而向前踏进了一步!
子弹打在盾牌上,如同雨打芭蕉,却无法穿透那重塑后防御力再进一步的合金盾!
少数流弹或穿过火力间隙击中他的身体,都没法造成损伤!
“不可能!!”
机枪手几乎要疯了,手指死死扣着扳机,枪管迅速发红,弹链飞快消耗。
他们从未见过如此景象的人!
仅仅依靠一面盾牌和血肉之躯,正面硬抗重机枪阵地的集火射击!
这完全颠覆了他们的认知!
这异人究竟是什么怪物!!
“怪物!他是怪物!”有士兵声音颤抖。
就在日军被这匪夷所思的一幕震慑得火力出现短暂迟滞的瞬间,陈砚动了!
真正的爆发!
三十倍常人的力量与敏捷,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展现!
他双腿肌肉瞬间贲张如龙,脚下青石板“咔嚓”一声碎裂!
整个人由极静转为极动,化作一道撕裂空气的模糊残影,以一种超越了常人视觉捕捉极限的速度,猛地向前突进!
不再是缓步,而是冲刺!
狂暴的冲刺!
“拦住他!”军曹的尖叫变调。
但已经晚了!
陈砚的速度太快,前一秒还在三十米外顶着弹雨,下一秒就已经如同鬼魅般撞入了机枪阵地的前沿沙袋工事!
“轰隆!”
他没有绕行,没有翻越,而是直接撞了上去!
肩膀连同盾牌,挟带着狂奔积累的恐怖动能,如同失控的重型卡车,狠狠撞在最前方的沙袋掩体上!
高达31.2的力量,加上冲刺的速度!
沙袋垒砌的工事如同被炮弹击中,轰然炸开!
尘土、沙石、破碎的木料四处飞溅!
几个躲在后面的日军士兵惨叫着被巨大的冲击力掀飞出去,筋断骨折!
陈砚冲破烟尘,闯入阵地内部!
破甲刀终于出鞘!
刀光,在这一刻才真正亮起!
没有复杂的招式,只有最简单、最直接、最暴力的劈砍、横扫、直刺!
刀锋过处,一名试图用刺刀捅来的日军士兵,连人带枪被一刀斩成两截!
鲜血和内脏泼洒一地!
另一名机枪手刚刚调转枪口,一道冰冷的刀光已经掠过了他的脖颈,头颅冲天而起!
陈砚在狭小的阵地内辗转腾挪,速度却快到留下道道残影。
盾牌时而格挡侧面袭来的子弹或刺刀,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时而被他当作恐怖的钝器,横扫拍击,中者无不骨裂筋折,吐血倒飞!
刀锋则如同死神的镰刀,精准而高效地收割着生命!
力量、速度、防御的绝对碾压!
这不是战斗,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骨骼断裂的咔嚓声、临死前的短促惨嚎、刀刃切入肉体的闷响、子弹撞击盾牌的爆鸣……交织成一曲血腥而震撼的交响乐!
短短不到十秒钟,正门重机枪阵地,超过二十名日军士兵,连同他们的重火力,被陈砚一人一盾一刀,彻底摧毁!